第248章 舒俊浩说:真的有鬼!
唐装大师被他的两个弟子从雪地里拔了出来,一边拍打他身上的积雪,“师父,你没事吧!”
“废话,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那怎么办,那个女的看起来好强!还有她那把剑是什么法器,竟然能飞,不知道装了什么电子设备,装逼圣器啊!”
“……”这个蠢货。
唐装大师知道自己是碰到硬茬了,他虽然不是多厉害,但也有点当行,不过须臾之间就被弹飞,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师父,我们还进去吗?”
“进去找死吗?”唐装大师拍了拍脸上的雪,嘶,真特么冷,这么冷就该在家里躺平而不是辛苦工作,“走!”
两个弟子说:“师父,这事我们不管了?”
“想死你就去。”
“……等等我,师父!”
……
新娘的家人都畏惧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女。
“你是谁?”
“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阁下不要插手!”
“阁下若想喝杯喜酒,我们必将奉阁下为上宾!”
保镖们更是将夜寒洲和舒俊浩等人护在身后,一边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眼下情况诡异,自然是保命要紧。
夜寒洲和舒俊言等人一时间都没动,看着立于剑端的神秘女子。
只见一袭容颜清丽,肌肤胜雪,黑发如墨,素衣白裙,流沙似的裙摆随着寒风簌簌飞舞,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轻飘飘看了新娘母亲一眼。
“你们仗势欺人,我为何不行?”
新娘的母亲见多识广,叱咤商场,心理素质远超常人,之前敢丢佛珠救女,此刻也敢站出来主持正义:“恶鬼本不该扰乱俗世太平,阁下难道是想包庇她吗?”
却见神秘少女淡淡一笑:“你能包庇杀人凶手,我为何不能?我势比你大比你强,即便我杀了你,你化作厉鬼也无法伤我分毫。”
新娘母亲咬咬牙,道:“我知道阁下是世外高人,最忌凡尘俗事,你难道要为了一只恶鬼,担上因果吗?这恐怕不利你修行吧。”
“何为因果?你们杀人后掩埋罪行,逍遥快活,我自然也可以杀人于无形,嫁接因果,自在逍遥。”
“你——”新娘母亲打了个寒颤,这白衣女子声音轻灵缥缈,仿若仙人,但话语里面的恶意根本掩藏不住,这分明是个邪恶的修者!
新娘躲在新郎身后,“学长,学长我不想死!”
新娘紧张的看着立于剑端的神秘女人,“孟冉,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有孩子了,我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母亲……”
婚纱鬼仰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身影,恨不得举双手双脚呐喊,帅,太帅了!怎么能这么帅!
她回头愤怒瞪向新郎,她对他的最后一点不舍随着这句话消失殆尽,凝结的怨气一巴掌拍在新郎脸上,“烦死了!”
新郎脸颊被打歪,耳朵发出剧烈的嗡鸣,脸上立刻印出五个黑色的巴掌印。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婚纱鬼从地上爬起来,她虚弱的魂魄若隐若现,此刻,就连不远处的夜寒洲都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恶鬼孟冉,新郎更是尖叫一声,他看到了孟冉那带血的婚纱,以及胸口血淋淋的大洞。
当时她的胸口插了一块玻璃,差一点就伤及心脏,新娘乐初让差一点成了真,最终让她死在了手术台上。
乐家家大势大,这件事没有给乐初留下任何影响,当时手术室的人也都拿了一笔钱后,陆续调走,她清清白白的结婚生子。
“今天她必须死。”
婚纱鬼朝着新娘扑了过去,掐住她的脖颈,新娘很快再次呼吸困难,脸色青紫,翻起白眼,新娘的母亲上前,却只能穿透女鬼的身体,眼睁睁看着女儿垂死挣扎,“落尘大师!落尘大师快来救救我女儿!”
可惜落尘大师自知不敌,一看形势不对,这会儿早就跑没人影了。
“谭深你快求求她,她是你的前女友,她会听你的!”
新郎跪在一旁,看着疯狂的前女友和快要被掐死的未婚妻,呆愣间,竟然说不出一个字。
“寒洲,俊言你们快想办法救救我女儿啊!”
“寒洲!阿姨求求你,快救救我女儿!”
她这会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求夜寒洲帮忙,夜寒洲有最大的权势,是唯一能救她女儿的希望。
叶卿也在这时看向夜寒洲,夜寒洲此刻被保镖们护在最中心,所有人都是一脸戒备又惊奇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夜寒洲只觉那眼神很轻很淡,仿佛是看了一缕尘埃、一片树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男人眼眸漆黑,面无表情,叶卿也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夜寒洲道:“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
舒俊言:“对不起啊,我们虽然有钱有势,但只是凡人一个,打不过人家啊。”
舒俊浩翻了个白眼:“你女儿杀了人,你要我们怎么救,拿命救吗。”
新娘母亲求救无门,只能道:“这位小姐,我错了,这件事是我女儿做得不对,我会将她交由律法处置,还请阁下饶她一命!”
叶卿说:“她不过按你们的规则行事,何错之有。”
新娘怯懦不敢言:“我,我……”
“那是因为死的不是她,只有当她成为任人宰割的蝼蚁,深刻感受蝼蚁的挣扎,才知道怕。”婚纱鬼终究还是松了手,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乐初脖子上乌黑的指印,“哈,哈哈哈哈,杀人果然很简单。”
“你们听着,我要她去自首,否则我会亲自来取她首级!”
新娘此刻已经昏死过去,微弱的呼吸预示着她还活着。
新娘的母亲立刻道:“好,好,我会送她去自首!”
婚纱鬼咧开嘴角,脸上表情扭曲,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她跌跌撞撞跪在长剑之下,“谢大人助我复仇,虽然没有杀了仇人,但我无憾了。”
白色身影忽然闪动,她人已经出现至窗边,那把寒气凛冽的长剑化作一道残影飞至她手中,那只素白纤细的手握住长剑,在她手中随意挽出一个剑花,周围的空气都似乎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奇怪的扭曲。
舒俊浩一直在观察那把剑,他看着这把剑就觉得眼熟,不说和他的九霄剑像了个十成十,也像了个九成九。
此刻看着那立于窗边的纤细背影,那么眼熟,尤其是那个侧影,几乎和他脑海里的样子重合,那张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脸颊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他惊道:“是你,那天晚上是你救了我!”
舒俊浩一拍大腿:“我敢肯定,一定是你!”
然而对方没有回应,眨眼消失在窗前。
随着神秘少女的消失,婚纱鬼也缓缓消失在原地,新郎抱着昏迷的新娘,看着消失的孟冉,“对不起,对不起孟冉,我也不想的……”
他抹了把眼角的泪水,高度紧张的脑子终于松懈下来,他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
夜寒洲找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叶卿,她看着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也没有受伤,夜寒洲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回去?这里不安全,我让人送你。”
叶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有保镖。”
夜寒洲扯了下嘴角,道:“是,顾临渊很紧张你,让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你,你真的喜欢这种被随时监控的生活吗。”
叶卿哄哄男朋友就算了,可不想应付夜寒洲的阴阳怪气,她越过他,朝着外面走去。
教堂这一片十分清静,有着浓厚的异域风情。
她穿过欧式风格的走廊,身影渐行渐远,夜寒洲看着女孩走远的背影,十分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气恼的踹翻了路边的花瓶。
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搁这儿发什么火呢?”舒俊言靠在墙上,欣赏夜寒洲此刻的气急败坏,“以你的手段,还拿不下一个女人?”
夜寒洲说:“有烟吗?”
夜寒洲点了支烟,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恢复了些许平静,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失控。
好言好语她不理,冷言冷语他又说不出口,商场上那些逼人走投无路的手段他无法对她施加。
他想到抽屉里关于顾临渊的资料,这样一个阴郁深沉的男人,根本不是叶卿的良配。
叶卿走到外面的时候,婚纱鬼就已经过来了,她这会儿很虚弱,神情也有些恍惚,“大师,谢谢你啊,我此生无憾,可以安心等着去投胎了。对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你尽管说,我一定做到!”
“等你来拿照片的时候再谈。”
“行。”婚纱鬼很爽快的应下,她看着天空,“其实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谢谢你们。”
她摇摇晃晃,拖着红色婚纱,缓缓消失在雪地里。
叶卿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这个魂魄应该很好吃,可惜了。
“叶卿,你怎么在这里?”舒俊浩裹着毛茸茸的围巾,衬着他那张过于白净漂亮的脸蛋更像个小王子,他激动的跑到叶卿身边,手舞足蹈十分激动,“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我说出来吓死你!”
叶卿说:“你看到什么了?”
“鬼!新娘杀了人,那个鬼回来找她索命了!”
“鬼?我刚才在里面拍照,没有看到鬼。”
“真的!你刚才在里面吗?你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有鬼,好多观礼的宾客都被吓跑了。”
“请相信科学,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
叶卿拿着相机转身,事情办完了,她也要走了。
舒俊浩立刻跟了上去,“真的,我骗你干什么,真的有鬼,新娘差点就被掐死了!不仅我,寒洲哥也看到了,不信你问他。”
叶卿说:“他和你一样不可信。”
舒俊浩气得跺脚,刚好看到夜寒洲和舒俊言走出来,他黑色风衣,眉眼冷峻,在冬日风雪的映照下更显清冷,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寒洲哥,你说,我们刚才是不是见鬼了?”
夜寒洲看向叶卿那张干净瓷白的脸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清亮如初,他甚至能看到根根分明的睫毛,夜寒洲说:“我怎么不可信了?”
叶卿没说话,拿着相机走了。
舒俊浩气死了,真后悔刚刚没有录像,否则他也不至于百口莫辩。
等他搞到录像,他就把她脸打肿。
夜寒洲看着叶卿走远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舒俊言拍了拍夜寒洲的肩膀:“兄弟啊,加油。”
夜寒洲甩开他,跟着叶卿的方向追了过去。
……
顾临渊看着保镖发来的照片,今天叶卿突然去了城西的教堂,那边距离他们日常活动的位置有些远,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叶卿那么懒,她很少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她去了,还遇到了夜寒洲。
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她明明不认识那对新婚夫妻,西京又不止城西这一座教堂,明明还有距离照相馆更近的教堂。
照片里,夜寒洲亦步亦趋的跟在叶卿身后,沉默的注视她的背影。
他还没有放弃她。
他们说了什么,叶卿会松动吗?
回去,他要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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