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其余几人早已冷汗涔涔，后脖颈凉飕飕的——谁也没料到，孔天成开口就是一刀见血。
而孔天成只是垂眸一笑，笑意没达眼底，嗓音低沉得像冰面裂开的缝：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替倭寇卖命了。既然如此，我今日便替天清道——几个吃里扒外的软骨头，竟敢混进我的地盘，图谋机密、窃取核心数据，对不对？”
话音落地，两人脸色刷地惨白如纸。
刚才还存着侥幸，此刻却被掀了底裤，赤条条晾在刀尖上。
“误会！纯属误会！这风言风语……您是从哪儿听来的？我们真就来求职的。要是不收，我们这就走，绝不耽误您时间。”
“对对，既然贵司无意录用，我们立马告辞。”
“哎——谁说不录了？”孔天成忽然扬声一笑，抬手一挥。
门外应声涌进七八条高大身影，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咚咚作响。
三人当场腿软，眼镜男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调：
“您……您这是要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绑架是重罪，您真敢动手，明天头条就登您名字！”
孔天成靠回椅背，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
“在这片地界，我孔天成要让一个人消失，比碾死只蚂蚁还省劲。车祸、坠楼、突发心梗……死法多的是。你们挑一个？还是我帮你们选？”
轻描淡写几句，却压得三人魂飞魄散。
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不过是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贪图快钱，被岛国掮客三两句哄住，许诺百万酬金、海外绿卡，就鬼迷心窍答应下来，准备做内鬼、搞瘫系统、倒卖图纸。
此刻扑通一声全跪在地上，眼镜男额头抵着地板，嗓音嘶哑：
“老板饶命！我们知道错了！那些人……那些人早跟我们接上线了！给了五万定金，说只要拿到您的新研芯片参数，再把服务器防火墙漏洞捅给他们，剩下的尾款立马到账！我全招，全交代，求您留我一条命！”
“我们也是！也是收了钱！他们让我们在您产线植入木马，让整条智能流水线瘫痪三天；还说只要毁掉您刚签下的军工订单数据，就送我们全家移民东京……”
“好！真出息！”裴特助一步上前，牙关咬得咯咯响，眼底烧着火，“国家砸多少资源养你们？父母省吃俭用供你们念书？你们倒好，骨头还没长硬，就忙着给人当狗摇尾巴！”
“我们糊涂，我们混账，我们鬼迷心窍！连着半年投了几十份简历都没回音，突然天上掉下这块馅饼，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真没想后果，就想着赶紧挣点活命钱。”
“想找工作、想养家糊口，这没错。可你们干的哪是正经事？分明是在往咱们的脊梁骨上钉钉子！”
“我翻山越岭、熬干心血才攒下的技术底子，就是盼着咱华夏的芯片能挺直腰杆——你们倒好，转身就把图纸往敌人的枪口上送？”孔天成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我们认罪，我们绝不再碰半点机密，也没进过公司大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说话的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人，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我爹瘫在床上三年，我妈在菜市场扫地扫到凌晨……我就想多挣点，让他们喘口气。可没想到，这口气，差点把祖宗的脸面都喘没了。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这辈子再不敢低头弯腰做人！”
“现在哭穷卖惨？晚了。心一旦软成烂泥，骨头就再也硬不起来——来人，全数移交国安部门，查！查清每一通电话、每一份文件、每一次接头，天大的情面也盖不住叛国的罪！”
“孔总！您真这么办，等于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啊！以后谁还敢用我们？谁还敢信我们？”
戴眼镜的那个扑通跪下，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孔天成瞥他一眼，只觉喉头泛起一股腥气。
“想做人？你们早把‘人’字写歪了——从小课本上写的‘勿忘国耻’，是贴在墙上当摆设的？还是刻在心上当笑话看的？这种事，不罚，就是纵容；不重罚，就是给豺狼递刀！”
“血脉里滚着的，是黄帝陵前烧过的香火，是卢沟桥上溅过的血——你们敢拿它换几张钞票，就别怪我亲手斩断这条线。”
裴特助站在旁边，胸口像堵了团湿棉花。
换成路边问个十岁的孩子：“帮外国人偷咱家的图纸，对不对？”孩子都会摇头。
可眼前这几个，学历不低、手脚不懒，却把最根本的底线，踩成了烂泥。
孔天成没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一挥手，全拖了出去。
消息当晚就炸开了。孔天成没捂，反而把录音、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全晒了出来——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几个年轻人的人生，确实在那一刻崩塌了。
但孔天成眼里，没有犹豫。
等人走净，裴特助才低声开口：“老板……真不能留条缝？这帽子一扣，他们这辈子就算废了，在国内，连开网约车都可能被拒。”
“二十出头的人，不是三岁娃娃。前辈们用命换来的安稳日子，不是让他们拿来讨价还价的。帮着外人拆自家房梁——这事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
“我这么做，不是为泄愤，是给所有人立块碑：上面刻着‘禁区’两个字。谁伸手，谁断腕。这是我们公司的铁律，更是我孔天成的命门——碰一下，就是死局。”
裴特助喉结动了动，没再吭声。
他跟孔天成七年，知道这人会给流浪猫搭窝、会悄悄替保洁阿姨交医保，连骂人都带着三分笑。
可只要扯上“根”与“魂”，那笑容就碎得比玻璃还利落。
他转身去安排彻查，动作快得像怕慢一秒，警钟就敲不响。
这事很快传遍圈内，几家搞量子计算和航空材料的公司连夜升级防火墙，连食堂打饭的师傅都领到了保密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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