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世代136

卧室的门被用脚推开又关上，壁炉里的火在隔壁客厅静静地烧着，将暖橘色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落在床沿上。

　　雷古勒斯把塞娅放在柔软的床褥上，自己跟着覆了上去。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上去，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她的轮廓。

　　那种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失而复得的珍重。

　　塞娅被他吻得整个人陷进枕头里，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

　　“塞塞......”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一个被压抑太久的开关终于被拧开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又顺着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裙子的系带，一根一根地解开，绸缎从她肩头滑落，在壁炉的余晖中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塞娅感觉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在雷古勒斯的吻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将她微微托起，让她整个人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侧的时候，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急切，是大半年分离积攒下来的的失控。

　　“我每一天都在想这个画面，”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什么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想你在我的床上......想你的温度......想你的味道......”

　　塞娅把手伸进他微乱的发间，微微扬起下巴，将嘴唇凑到他耳边：“我现在就在这里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雷古勒斯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那声音带着罕见的放纵和释然，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

　　他的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时停了一瞬，嘴唇贴着她心跳的地方，像是在听那一下一下属于他的节奏。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法国南部的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线银白色的光。

　　壁炉的火光隔着门在墙面上晃动，将这个南法秋夜映成一片温柔的琥珀色。

　　床单被揉皱又抚平再揉皱，枕头的边缘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两个人在这个远离了所有纷争和阴谋的小小房间里，把分开的大半年里积攒的所有思念都融进了每一次呼吸和触碰里。

　　夜很长，而他们有整个余生来慢慢度过。

　　凌晨时分，塞娅蜷在雷古勒斯怀里，身上盖着他的衬衫，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胸前的纽扣。

　　雷古勒斯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你都瘦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都是我不好，”他说。

　　“你也瘦了，雷尔......你这几个月过得好不好？”

　　雷古勒斯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有些红，眼角湿润，灯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将那些清隽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釉色。

　　“不好，”他的声音哑着，“没有你的每一天都不好，但现在好了。”

　　塞娅笑了，她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把错过的都补回来？”

　　“那是当然了。”雷古勒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不愧是最般配的夫妻......”

　　塞娅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又被雷古勒斯扒拉出来，再次带入沉沦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雷古勒斯看着她。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的塞塞......辛苦了。”

　　塞娅眨了眨眼睛，眼泪忽然又涌了上来，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带着鼻音：“是有点辛苦，但没关系，都是值得的，你在这里，我在这里，我们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雷古勒斯收紧了手臂，把她完完整整地裹在怀里。

　　塞娅在雷古勒斯怀里安然入睡的时候，他还没有睡。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窝在他臂弯里蜷成一团的姿势，心里涌上踏实到骨头里的感觉。

　　是啊，只要他们在一起。

　　别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雷古勒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弧度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爱你，比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爱你。”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滑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滑去，落在了墙壁上。

　　普罗旺斯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漏进来，吹动了床头那束干薰衣草，空气中浮动着干燥而温暖的草木香气。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银白色的光洒在橄榄树的枝叶间，洒在那片灰绿色的田野上。

　　这栋白墙红瓦的小房子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两片在风里失散了太久又重新拼合的碎片。

　　缝隙还在，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彼此的体温填满。

　　今日加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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