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火力覆盖!倭国大军的至暗时刻
轰——!!!
没有商量的余地。去他娘的教化仁义。
大明二十门重炮,用最野蛮的火药当量,直接给这六万倭国大军,立下了本州岛上的第一条规矩。
前方五十步外。
那个举着带鸡毛破竹竿、头绑白布的矮子武士,嘴巴张到脱臼。
他倒数半炷香的狂言还卡在嗓子眼,一个音节都没抖搂明白。
一颗三十斤重的实心生铁弹丸,贴着他的右脸平推过去。
铁球压根没碰着他的骨头。单凭那股风压,当场掀飞了武士的整块头皮。
连带着他右半边身子的皮肉、肋骨、内脏,被这股蛮横力量直接带走。
血浆、脑组织和骨头茬子,在倒春寒的冷雨中炸开一团红雾。
这矮子连痛觉都没产生,整个人就散成了一地烂肉。
铁弹去势不减。
带着骇人的初速度,顺着海滩泥地,直愣愣扎进后方最密集的浪人方阵里。
站得最靠前的十几个浪人,胸口死死绑着防御用的破竹板。
生铁弹丸撞断竹板,比切豆腐还容易。
咔嚓!
脊椎断裂声连成一条线。铁球凿穿第一个人的胸腔,带着他的心肺砸进第二个人的肚子,再轰碎第三个人的盆骨。
一条笔直的路径上,肉体被生生掏空。
铁球势头衰减,在血泥地里磕碰、弹起、重重砸下。
每次贴地跳跃,无情带走七八条人命。
被扯断的大腿、碎裂的躯干,顺着力道甩上半空,兜头砸在后方农夫惨白的脸上。
第一轮齐射。二十发实心弹。
海岸滩涂上,凭空犁出二十条长达百步的血肉沟壑。
但这,只是大明天军用来开胃的凉菜。
大阵两侧,三十个没良心炮的粗铁抛射筒,爆发出刺耳的底火震响。
水桶粗细的特制巨型炸药包,被粗暴推上半空。
在冷雨里翻滚,拖着冒火的尾巴,划出致命的高抛物线。
重重砸落。
落点分毫不差,全部砸进倭国大军的中军死穴。这里挤满了督战的山名家残兵。
畠山国熙骑在矮个土马上。眼睁睁看着三个黑乎乎的巨型麻布包,落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十步的泥水坑里。
粗管火捻,烧到头了。
压缩到物理极限的黑火药,当场宣泄。
大明不要漫天飞舞的弹片,只要最致命的原始冲击波。
排空气浪贴着烂泥地,呈环形疯狂横扫。爆炸中心五丈之内的雨水,被高温顷刻蒸干,化作刺鼻的白雾。
爆炸绝对中心的那上百个倭国正规军,连同他们手里的生铁耙子、断矛,被这股狂暴力量扯成几千块碎末。
肢体抛飞上天,下起一场黏糊糊的血雨。大段肠子挂在折断的旗杆上乱甩。
气浪继续向外野蛮横推。
外围的士兵身上没一道口子。但随着气浪推过,他们像被抽干骨头的软泥,整排整排往前扑倒。
无视皮甲,震烂心肺,摧毁耳膜。
泥坑里,到处是七窍喷血、手脚不受控制疯狂抽搐的躯体。
土马受惊,前蹄乱扬。
畠山国熙被掀翻,一头倒栽进带血的泥水坑里。
他手脚并用、狗一样往外爬。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厮杀声,只剩下极度尖锐的持续蜂鸣。
张大嘴巴倒气。肺管子里吸进去的,全是硫磺味和人体烤糊的焦臭。
这就是大明天军。
不派将领阵前单挑,不听战前叫嚣。
大明压根没拿这六万人当人看,完全当成地里的荒草,直接用工业级火器物理清除。
前方彻底乱套。
三千浪人的前锋军阵,碎成了渣。活下来的武士连祖传佩刀都丢了,捂着流血的耳朵抱头疯跑。
山名家督战队拔出打刀乱砍,想靠杀人稳住阵脚。
可垫底的两万农夫已经彻底炸营。
天威面前,农夫吓破了胆,不顾一切推搡、踩踏。前面的人被撞倒,活活踩进淤泥里闷死。
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脸往外钻。
六万人,转眼间拧成一个互相撕咬、毫无反抗之力的乱麻团。
中军高台上。
李景隆眼皮微垂,看都没看前方那个人间地狱般的绞肉场。
“让底下的儿郎往前压一压。”
“距离太远,海风一吹,火铳的烟散不开。打得不爽利。”
副将常顺高举号令大旗,单臂用力,狠狠劈下。
“前阵听令!推进五十步!”
黑压压的大明军阵,爆发出整齐划一的战靴踩水声。
五百名身如铁塔的大明重甲橹盾手,左手单臂发力,硬生生从泥地里拔起半人高的重型铁皮方盾。
踏步。前压。
整齐的步伐踩得海岸线隆隆作响。
这堵黑色的钢铁城墙,带着极致的压迫感,步步紧逼。
卡准五十步距离。
“立!”前锋百户胸腔里砸出一声大吼。
砰!
五百面大铁盾齐刷刷砸死在地面。士兵左脚后撤,肩膀顶住盾牌内侧支撑木。
盾墙咬死地面,牢不可破。
一千五百名大明燧发枪手,踏步上前。
没人交头接耳,没人手抖。玄色镶红铁甲在冷雨中透着森冷的光。
“第一列!架枪!”
五百支精钢打造的燧发枪,整齐划一探出橹盾上方的射击槽口。
黑洞洞的枪口,毫无感情地锁死了五十步外还在互相踩踏的倭国溃兵。
这个距离,大明老兵甚至能看清对面那些矮子惊恐倒张的瞳孔。
“咬纸!”
五百名老卒动作一致,牙齿咬开牛皮纸包的定装黑火药。
“装填!”
火药顺着枪管倒底。铅丸塞入。抽出铁通条,狠狠捣实。
动作流畅机械,活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机器。
“开机!”
大拇指压下击锤,燧石卡位。
“放——!”
扳机扣动。燧石砸向击砧,火星迸发,引燃药池。
砰!砰!砰!
五百把燧发枪同时喷出半尺多长的橘红火舌。浓烈的白色硝烟猛烈翻滚,遮蔽了大明前军铁甲。
没有重甲防御的凡胎肉体,在高速旋转的铅弹面前,比纸糊的强不了多少。
五十步,绝佳杀伤距离。
铅丸带着狂暴动能,撕开倭兵单薄的皮甲,钻进胸膛。
铅弹打进去时,只是个手指粗的血洞。但弹头进入肌肉和脏器后,立刻翻滚碎裂。
带着被绞碎的骨头茬子和烂肉,从后背狂暴穿出。
后背直接炸开海碗大的恐怖血洞。
前排挤成一堆的倭国武士和农夫,连哼都没哼一声,成排成排往前扑倒,脸砸进血泥里。
第一列射击完毕,老兵面无表情,持枪后退三步,熟练抽出通条清理枪管。
“第二列!上前!放!”
大明军阵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时间。
又是一轮密不透风的铅弹暴雨倾泻而下。
“第三列!放!”
连绵不断的枪声在海岸线上织成了一张致密的死亡网。
火药燃烧的呛人白烟越聚越浓,连凛冽的海风都吹不散。
对面的倭人彻底崩溃了。
最前排的人像被收割的荒草一样倒下,堆叠的尸体迅速隆起,成了一道血肉路障。
后面的人被枪声吓疯,拼命往前挤,结果被尸体绊倒,摔进泥血里。
还没等爬起来,紧接着就被下一轮无差别覆盖的铅弹打断脊椎。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们甚至连大明士兵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他们手里攥着的毛竹竿、缺口破铁刀,在这堵持续喷吐火舌的钢铁城墙面前,连可笑两个字都不配。
这特么就叫屠杀。
李景隆放下茶盏。
靠在太师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紫檀木扶手。视线越过中军,落在战场两翼。
“行了。让骑兵去趟一趟路。”李景隆语气极淡。
大阵两侧,两面赤色大旗迎风劈下。
两千名大明重装骑兵,动了。
前排骑兵抬手拉下生铁打制的覆面具。所有的情绪,全部被锁死在冷冰冰的铁面后头。
双手扯紧缰绳。战马打着响鼻,口鼻间喷出大股大股白气。
带刺马靴重重磕上马腹。
“冲阵!”
战马原地起步,转为小步快跑,十几个呼吸间提至全速冲刺。
两千匹肩高体健的河曲大马,驮着连人带甲重达几百斤的重量,四蹄疯狂砸在泥泞沙滩上。水洼被震得碎水飞溅。
骑兵腰板挺直,手里的丈二精钢长枪平平放低。
枪尖在阴沉的天色下,连成两道横推一切的致命银线。
轰!
重骑兵以极其狂暴的姿态,狠狠撞入倭国大军本就散乱不堪的侧翼。
几百斤重压,加上战马冲撞带来的动能,直接将挡路的倭兵撞得腾空飞起。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放爆竹还要密集响亮。
长枪毫无阻力贯穿头前几人的胸腹。
大明骑兵根本不拔枪,借着战马速度往前一带,被串葫芦的尸体直接挂在枪杆上。
直到枪杆不堪重负即将折断,骑兵果断松手丢弃长枪。
反手一摸后腰,呛啷一声。
宽刃马刀出鞘。
没有多余的花招。手臂不主动发力,只是将锋利刀身平平探出马侧。
借着战马冲锋的恐怖速度,刀刃像切豆腐一样,轻松划开沿途倭兵的脖颈。
人头滚落。无头尸体的腔子里,鲜血喷出三尺多高,劈头盖脸全浇在泥地里。
两千重骑兵一个对穿交错。
直接把拥挤成团的六万人方阵,从横向硬生生切成了互不相连的三块烂肉。
倭国大军的建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此时。大阵最右侧。
那一万名由辽东死囚、强盗恶霸、异族降卒拼凑而成的“疯狗营”,早就憋得眼睛里直冒红光。
他们听不见震耳欲聋的炮声,也懒得看骑兵冲锋的威风。
在这群亡命徒眼里,前面烂泥地里乱跑的根本不是人,而是满地乱蹦的十两现银,以及砍下来就能减刑的半两赏银。
原北元怯薛军降卒巴图鲁急得直跳脚。
“他娘的!抢啊!那帮拿火铳的孙子把银子都打成筛子了!”
西北悍匪秃老六把手里的麻绳套子转出虚影,两只眼珠子里爬满红血丝,嘴里直往外喷着腥臭唾沫。
这哪是打仗?这特么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大买卖!
高台底下,副将常顺看着对面全线崩溃的倭人,转身仰头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的手指在扶手上随意敲了两下。
“去吧。压阵压了这么久,让这帮狗东西也去乐呵乐呵。”
李景隆端起茶盏:“把格局打开,只要还能喘气的,全给本侯爷抓去下井挖矿!”
军令下达。
没有擂鼓,没有吹角。
一万名疯狗,爆发出野兽出笼的狂嚎,从黑铁大阵右侧蜂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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