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458章 血溅乌纱帽,林知县:这刀出得真秒!

第458章 血溅乌纱帽,林知县:这刀出得真秒!


周大财趴在地上喘成狗,一听“亲家老爷”反手一个大背刺,脑干都快烧干了。

“亲……亲家老爷?您老眼花啦?是这帮活畜生砸我周家的门啊!”

“放肆!”

林士元一步窜上前,一脚踹翻挡路的周府家丁。

“谁跟你是亲家?本县两袖清风,少拿你那套脏水往本官身上泼!”

林士元猛地转身,指着那群还在宕机的衙役破口大骂。

“杵着等吃席啊!本县早接到百姓血书,周家鱼肉乡里、强抢民女!立刻将这对狗父子锁拿归案!打入死牢,严加看管!”

这就是林知县能在基层混得风生水起的保命绝学——只要我滑跪得够快,黑锅就追不上我。

先把人弄进自家的地盘,既保住了官府的体面,又能顺手把自己的干系洗得干干净净,这波属实是逻辑闭环了。

三个捕快一听,直接来劲了,解下腰上的麻绳就往周大财身上扑。

“姓林的!你卸磨杀驴!”周大财心态彻底崩了。

捕快的黑爪子眼看就要薅住他后脖领。

“慢着。”

台阶上,赵黑虎不咸不淡地甩出俩字。

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吓得三个捕快当场卡壳,动作硬生生悬在半空。

赵黑虎踩着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他在林士元跟前站定,像座铁塔似的,俯视着这个刚到自己胸口的七品芝麻官。

“林县令,搁这儿抢人头呢?”赵黑虎乜了他一眼。

林士元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赶紧堆出一脸谄媚的笑,连连作揖。

“这位……上差。周家既然犯了国法,本县理应将他们带回衙门严审,以正大明王法!至于几位上差……”

“王法?”赵黑虎直接打断他的施法。

“到了我这儿,不讲你们官场那一套。我手里的刀,就是王法。”

赵黑虎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士元,直接看向大牛和瘦猴。

“守夜人办差,闲杂人等退避。”

赵黑虎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送他们上路。”

没有半句废话,主打一个物理超度。

大牛咧开大嘴。

“好嘞大哥!”

他右臂肌肉暴凸,百炼横刀在半空拉出一道残暴的银色半月。

噗嗤!

刀锋切断颈骨的声音脆得让人牙酸。

周大财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眼珠子还瞪着,直接被劈飞出两尺多高。

滚烫的血柱喷泉一样冲天而起,兜头浇了那几个捕快一身,糊了满脸的腥红。

就这电光火石间。

瘦猴手腕一抖,横刀贴地来了个极其毒辣的反手撩斩。

地上的病痨鬼周文才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半拉脖子就被切成了烂泥。

两颗人头咕噜噜滚到墙角,无头尸体还在地上触电般地抽搐。

血水顺着青砖缝隙横流,直接漫过了林士元那双做工考究的官靴。

院子里林士元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前排那三个捕快当场尿了裤子,瘫在血水里,后头三十多个衙役整整齐齐地齐步倒退。

这特么是哪路杀神下凡啊!

前一秒还在跟你扯犊子走程序,下一秒直接把人送走,纯纯的降维打击!

大明律?地方官威?

在这帮杀胚的刀面前,连个响屁都不如!

林士元在心里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你们清高,你们杀人如麻!人就这么没了,本官的结案报告怎么编?周家那泼天的家产我怎么名正言顺地吃绝户?

当然,这话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放半个屁。

毕竟,大牛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横刀,离他的天灵盖也就半尺的距离。

赵黑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那块暗红腰牌,“啪”地一声,直接拍在林士元胸口。

力道大得离谱,震得林知县闷哼一声,连退三步。

“县太爷,认识字不?”赵黑虎盯着他。

林士元哆嗦着双手,跟捧祖宗牌位似的捧住那块木牌。

这沉甸甸的压手感,加上那条张牙舞爪的蛟龙,彻底砸碎了他心里最后一点小九九。

“下官……乌程县知县林士元,叩见守夜人上差!”

这林县令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狼人,根本不管地上是血水还是什么脏东西,“扑通”一声,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头上的乌纱帽都歪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一把手都跪了,钱师爷和那帮衙役吓得直接把棍子一扔,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赵黑虎根本没叫他们起来。

他扯了块破布,慢吞吞地擦着刀柄上的血星子。

“林县令,你刚才不还吵吵着,要把人带回衙门走流程吗?”

赵黑虎把带血的破布随手往周大财的无头尸体上一扔。

“上差说笑了!下官那是脑子进水了!”

林士元脑门死死贴着地砖,求生欲直接拉满。

“周大财这种烂了心肝的恶绅,就该就地正法!上差这刀出得绝!砍得妙!下官替乌程县几万百姓,给上差磕头了!”

他那张嘴就跟借来的似的,突突突一顿输出,生怕语速慢半秒,自己脖子上那颗零件也跟着搬家。

大牛顺手扯过周文才身上的大红喜服,把刀刃上的血迹蹭干净,嗤笑出声。

“你这当官的,变脸比翻书都快,这脸皮厚度,我这刀怕是都砍不透。”

林士元自动屏蔽了这波群嘲,主打一个唾面自干。

他顶着一张谄媚的老脸,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几位上差一路车马劳顿,下官已经在县衙备了薄酒。至于这周家的烂摊子,下官派人洗地便是。”

林士元的姿态低得恨不得趴在泥里。

“还请上差移驾县衙,咱们……深入交流一下后续的公务章程?”

老油条开始疯狂试探。

他心里算盘打得震天响:当兵的下基层,无非就是求财求权。只要这群活爹肯吃他的饭、拿他的钱,这乌程县还是他说了算。

赵黑虎扫了一眼林士元那张沾着血沫子的老脸。

“走,去县衙。”

他手中长刀回鞘。

“眼瞎啦!还不快去给上差牵马!”

林士元猛地回头冲手下破口大骂,然后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在前面引路。

“上差,您这边请!”

……

半个时辰后。

乌程县衙,二堂后厅。

大门外,八个持刀老兵像铁桩子一样钉死了所有死角,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大牛和瘦猴双手抱胸,门神似的杵在太师椅两边。

赵黑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堂堂正七品知县林士元,这会儿只敢在下首的椅子上搭个屁股边。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极品女儿红,但没人动筷子。

林士元十分狗腿地端起酒壶,亲自给赵黑虎满上。

“赵爷。”

林士元连称呼都换了,活脱脱一副黑帮拜码头的架势。

“您这趟带了太孙殿下的令旗荣归故里,咱们乌程县上下,绝对指哪打哪!只是不知道,上差要在咱们这儿立堂口,这具体的章程……”

林士元是个老狐狸,邸报他早看透了。

守夜人空降基层,说白了就是来夺权的。

他得赶紧摸清底线,好保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财路。

赵黑虎端起酒杯,一仰头,直接干了。

酒极烈,像刀子一样顺着喉咙刮进胃里。

“砰!”

空酒杯被重重砸在桌案上。

林士元吓得一哆嗦。

“章程很简单。”

赵黑虎竖起三根粗糙的手指。

“第一。”他收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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