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316章 雷霆怒火!我在大明北境遇上了“罗刹鬼”?

第316章 雷霆怒火!我在大明北境遇上了“罗刹鬼”?


两万黑甲铁骑把荒原堵得密不透风。

对面是三百多个缩成一团的“野人”。

他们手里攥着打磨粗糙的石斧、生锈铁片,甚至是大腿骨,哆哆嗦嗦地对着这群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怪物。

这不是对峙,这是单方面的围猎。

“真他娘的臭。”

李景隆捂住口鼻。

他嫌弃地看着前方那个挥舞骨棒、哇哇乱叫的黄毛壮汉。

“殿下,这玩意儿看着还没峨眉山的猴子机灵。臣带几个人冲一下,把领头的砍了,剩下的抓回去给您当猴戏看?”

朱雄英坐在高大的黑马上,皮鞭在掌心有一搭没无一搭地敲着。

他瞥见那壮汉脚上那双烂得不成样子的欧式皮靴,眼底波澜不惊。

“大表哥,你的刀是用来砍人的,不是用来屠狗的。”

朱雄英语气平淡:“给他们听个响。让他们知道,哪边才是爷。”

“得嘞!臣就爱干这个!”

李景隆桃花眼一亮,那股子混不吝的纨绔劲儿又上来了。

他没拔刀,反手从马鞍旁抽出一杆锃亮的燧发手铳。

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得好似在秦淮河画舫上给花魁敬酒。

枪口随意一抬,对准壮汉头顶那根挂着兽骨图腾的枯枝。

“砰——!”

橘红色的火光在雪原上绽放,硝烟味立时盖过那股子腥臭。

“咔嚓。”

手腕粗的枯枝应声而断。巨大的兽头骨重重砸在壮汉脚边,摔得粉碎,骨渣子溅他一脸。

世界安静了。

原本还在龇牙咧嘴的三百多号“野人”,宛若被这道“雷霆”抽走魂。

“咣当。”

骨棒落地。

没有任何犹豫,几百号人整整齐齐地趴在雪地上,五体投地,把脸死死埋进冻土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热武器的降维打击面前,什么野性,什么勇气,连个屁都不是。

“这就跪了?”李景隆吹掉枪口的白烟,意犹未尽地吧唧嘴:“臣还以为多硬气呢,原来也是群欺软怕硬的软脚虾。”

“找个懂鸟语的来。”朱雄英策马向前,黑色的马蹄铁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碾压声。

片刻后,斥候老黄被拎了上来。

这老兵油子早年混过西域马帮,那张嘴能学十八种鸟叫,也能听懂这大杂烩一样的外族话。

老黄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个黄毛壮汉屁股上,叽里呱啦比划了一通。

沟通很费劲。

足足过一炷香。

老黄满头大汗地跑回来,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惨白一片,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连嘴唇都在哆嗦。

“问出来了?”李景隆不耐烦地催促:“磨磨唧唧的,这帮野人是来干啥的?”

“回殿下,回国公爷。”

老黄咽了口唾沫,指着那群趴在地上的人:“这帮人说他们是打西边来的罗刹人,原本在大森林里打猎过日子。但这阵子,他们在逃命。”

“逃命?”朱雄英眉头微皱,手指摩挲着缰绳:“谁在追他们?瓦剌?”

“不是。”

老黄拼命摇头,声音发颤:“那壮汉说,林子里出了一群魔鬼。那群人不放牧,如狼群般躲在深山老林里,专门袭击商队和小部落。”

“他们披着厚厚的野猪皮,刀枪不入,力气大得吓人。关键是……”

老黄狠狠打了个哆嗦,胃里一阵翻腾:“那帮魔鬼吃人!这几千人的罗刹部落,被一路追着吃,吃到现在就剩这点人了!”

“吃人?”李景隆嫌恶地啐一口唾沫:“这他娘的比这帮没开化的罗刹鬼还恶心。哪来的畜生?”

“还有个事儿……”

老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比划一下:

“那壮汉说,那群魔鬼长得跟咱们有点像,黄皮肤黑眼珠。“

”但是那脑门剃得光秃秃的,只在后脑勺留一小撮毛,编成个小辫子,如老鼠尾巴般吊着!”

嗡!

刹那间,朱雄英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崩断了。

空气并没有凝固,风依旧在吹。

但在朱雄英的耳中,所有的声音都消失。

只剩下那个词在脑海里疯狂回荡。

剃发。

易服。

金钱鼠尾。

一段段血淋淋的历史记忆,狠狠锯在他的神经上。

他看见了嘉定的大火,闻到了扬州的血腥气,听到那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血腥诅咒。

在这个时代,他们还不叫满洲。

他们现在叫——建州女直!

是那群还没完全开化、还处于茹毛饮血阶段的野猪皮!

是两百多年后,让汉家衣冠沦丧、让神州陆沉的罪魁祸首!

“还有别的吗?”朱雄英的声音很轻。

但离他最近的李景隆,却骤然打了个寒颤。

他惊恐地发现,太孙殿下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坚韧的牛皮缰绳扯断。

“没了……哦对,他们说那帮魔鬼把抓到的男人活剥皮,女人当两脚羊养着,饿了就下锅。”老黄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还在那汇报。

“好,很好。”

朱雄英突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尸山血海般的森寒,看得人骨头缝里发冷。

“孤原本还想,这次来辽东只打几只兔子太无聊。没想到老天爷待孤不薄,把真正的‘祸害’送到了孤的刀口底下。”

他骤然一勒缰绳。

“希律律——!”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暴虐,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疯狂踢踏。

“李景隆!”

“臣在!”李景隆浑身一震,本能地挺直脊梁。

他从未见过这位太孙殿下露出如此恐怖的气场,那不仅仅是杀气,那是要灭绝一个种族的决绝。

“传令全军!停止北上!”

朱雄英手中的马鞭指向东方,那是白山黑水,是大兴安岭的深处,是那片原始而神秘的无人区。

“那帮野猪皮不是在追杀这群罗刹鬼吗?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黄雀在后’!”

“全军转向!进山!”

朱雄英回过头,双目赤红如血,一字一顿:

“这一仗,不封刀,不留俘虏。”

“只要是脑后留着那根老鼠尾巴的,不管男女老幼,给孤……杀绝!!”

寒风如刀,卷着雪沫子往人脖领里灌。

但此刻,没人觉得冷。

因为太孙殿下的话,比这辽东的风雪还要冷上一百倍。

两万人的明军阵列,死一般寂静。

只有战马偶尔不安地刨动冻土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匹高大的黑马上。

朱雄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红血丝顷刻爬满眼球。

“进山。”

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不似军令,更像是嚼碎了骨头渣子吐出来的诅咒。

“全军听令,不惜一切代价,进山搜剿。不要活口,不要俘虏,孤要看见那条辫子……连着他们的头皮,一起摆在孤面前!”

这命令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是大兴安岭的春天,是老林子里最吃人的季节。

没有向导,没有御寒的深层准备,两万大军一头扎进去,跟送死没区别。

“殿下!”

李景隆骤然横过马头,挡在朱雄英面前。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再无半点嬉皮笑脸。

“不能进山。”

李景隆的声音很大,他在吼:

“这帮罗刹鬼能活下来是因为他们像野兽!咱们是骑兵!进了老林子,马跑不开,重甲是累赘!一旦迷路,这两万弟兄就全成了冻死骨!”

“大明经不起这么折腾!您也经不起!”

“滚开。”

朱雄英看都没看他,手中的燧发枪直接抬起。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顶在李景隆的眉心。

“孤说,进山。”

周围的空气宛若被这一刹那抽干。

苏半城那帮商人吓得直接瘫软在雪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裤裆里一片湿热。

他们看见了什么?

大明的皇长孙,拿着枪指着大明的国公爷?

李景隆死死盯着那个枪口。

他看得出来,朱雄英不是在开玩笑。

那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正在颤抖着发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位太孙殿下,疯了。

就在刚才听到“金钱鼠尾”这四个字的刹那,那个运筹帷幄、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朱雄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梦魇缠身、只想杀戮的暴君。

“我不滚。”

李景隆咬着牙,桃花眼里全是倔强,那是李家世代忠烈的血性:

“殿下要杀那帮野猪皮,臣去杀!臣带精锐斥候摸进去杀!但大军不能动!这是国运!这是您以后登基的底子!不能折在这穷山沟里!”

“你也配教孤做事?”

朱雄英笑。

那笑容狰狞得宛如厉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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