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最后一局,老子赢了!
“当头炮。”
啪。
棋子落下,声音清脆。
第十局开始了。
林风坐在石凳上,盯着棋盘。
他没有急着走棋,而是看着老者的手,看着那个刚刚落下的“炮”。
前三局,他输得一塌糊涂。
第四局,他靠拖延赢了。
第五局,他靠对攻赢了。
第六局,他靠抓漏洞赢了。
第七局,他输了,因为老者学了他的拖延。
第八局,他赢了,因为他逼老者犯错。
第九局,他输了,因为他急了。
现在,第十局。
5比4。
赢了,过关。
输了,还有第十一局。
但林风不想再拖了。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黑方的“卒”上。
没有动。
他在想。
想这九局棋,想老者的棋路,想自己的棋路。
老者喜欢用炮,喜欢压中线,喜欢快速出车,喜欢用马来骚扰。
但那是之前。
现在,老者变了。
他会拖延,会防守,会学林风的打法。
他像一个百变星君,什么都会。
林风的棋力,远不如老者。
他能赢四局,靠的不是棋力,是策略,是耐心,是观察,是心态。
而第九局,他输了,就是因为心态崩了。
他太想赢了。
太想一口气拿下第六局。
结果,欲速则不达。
林风深吸一口气。
他闭上眼,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虑,没有急躁,只有平静。
他推动黑方的“卒”。
“卒三进一。”
啪。
拱卒。
不是常规的开局,是边卒。
老者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林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还拱卒?”
他问。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棋盘。
老者想了想,走了“马二进三”。
林风又走了“象七进五”。
飞边象。
老者又愣了一下。
他走了“车一平二”。
林风走了“士四进五”。
上边士。
老者看着林风,那双眼睛里的意外,变成了好奇。
“你在干什么?”
他问。
林风抬起头。
“布阵。”
他说。
老者笑了。
“布阵?你一个只会拱卒飞象上士的人,布什么阵?”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棋盘。
他知道,自己的棋力不如老者。
但他有别的优势。
他观察了老者九局。
他知道老者的习惯,知道老者的偏好,知道老者会在什么时候急,什么时候稳。
而老者,只观察了他四局。
赢的那四局。
输的那五局,老者根本没看在眼里。
这就是林风的优势。
老者不了解他。
而他,了解老者。
棋盘上,双方的棋子开始交锋。
老者走了一步“炮八进二”,压了过来。
林风走了“车九进一”,出车。
老者走了“炮二平五”,架中炮。
林风走了“马二进三”,跳马。
老者走了“车一平六”,出另一辆车。
林风走了“炮八平六”,平炮。
你来我往,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林风不急,老者也不急。
棋盘上,红方的棋子像潮水一样压过来。
黑方的棋子,像礁石一样死死守住自己的半场。
老者走了一步“车六进五”,杀到了黑方的底线。
林风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慌,走了“士五退四”,退士挡住。
老者又走了“车六平七”,吃掉了黑方的“象”。
林风走了“车九平六”,出车对攻。
老者走了“炮五进四”,吃掉了黑方的“卒”。
林风走了“车六进七”,杀到了红方的底线。
老者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了“帅五进一”,躲开黑车的追杀。
林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车六退一。”
“帅五退一。”
“车六平八。”
一连三步,黑车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着红方的帅。
老者开始调兵遣将,把前线的“马”和“炮”调回来救驾。
但林风的“车”,不跟他正面交锋。
它在红方的后方游走,吃掉一个“士”,又吃掉一个“象”。
老者的防御,开始出现漏洞。
第二十步。
第三十步。
第四十步。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少。
红方剩七个,黑方剩六个。
老者的“帅”,被逼到了角落里。
但他的“车”和“马”,也杀到了黑方的底线。
林风的“将”,也被逼到了角落里。
两人都在将对方。
谁先撑不住,谁就输。
老者的手指,开始敲桌面。
不是悠闲的那种,是紧张的那种。
林风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棋盘,盯着老者的“车”,盯着自己的“将”。
他还有一步。
一步之后,他就能将死老者。
但老者也还有一步。
一步之后,老者也能将死他。
谁先走?
轮到老者走。
老者盯着棋盘,看了整整三十秒。
他的手指,停在了“车”上。
又缩了回去。
又停在“马”上。
又缩了回去。
他在犹豫。
林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老者在想,在想怎么走才能既将死他,又不被他将死。
但棋盘上,已经没有两全的棋了。
要么将死他,要么被他将死。
老者深吸一口气。
他推动“车”。
“车一平四。”
啪。
林风的瞳孔收缩。
他盯着棋盘。
老者的“车”,杀到了他的“将”面前。
将军。
林风只有两步棋可走。
要么“将四进一”,要么“将四退一”。
无论走哪一步,老者的“马”都能跟上,再将军。
然后,他的“将”就无处可逃了。
林风的额头,冷汗直冒。
他盯着棋盘,大脑飞速运转。
他在想,在想有没有别的路。
将四进一。
马三进四,将军。
将四退一。
马四进五,将军。
无论哪一步,都是死。
但林风突然看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老者没看到的东西。
他的“车”,正在红方的底线。
老者的“帅”,正在角落里。
如果他把“将”往后退一步,老者的“马”会跟上来。
但老者的“帅”,就会暴露在他的“车”面前。
他可以用“车”将军。
老者的“帅”无处可逃。
因为老者的“士”和“象”,已经被他吃光了。
林风的眼睛亮了。
他推动“将”。
“将四退一。”
啪。
老者立刻走了“马三进四”,再次将军。
林风没有犹豫,立刻走了“车八进一”。
将军。
老者的“帅”,被逼在角落里。
左边是墙,右边是墙,前面是“车”。
动不了。
老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他盯着棋盘,盯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风。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不甘。
“你赢了。”
他说。
林风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赢了。”
老者指了指棋盘。
“我的帅,无路可走了。”
林风低头,盯着棋盘。
红方的帅,被黑车堵在角落里。
左边是九宫格的边线,右边是自己堵死的士位,前面是黑车。
真的动不了。
林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越来越大。
最终,化作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赢了。”
他低声说。
“我赢了!”
他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第十局,你赢了。”
他说。
“比分,6比4。”
“你过关了。”
他放下茶杯,轻轻拍了拍手。
棋盘上的棋子,自动归位。
然后,整张石桌,连同那两个石凳,开始变得透明。
一点一点,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老者也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
他看着林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笑意。
“小伙子。”
他说。
“你的棋力,很烂。”
“但你的脑子,很好使。”
“输了五局,就能把我研究透。”
“不错。”
他顿了顿。
“第二关,你通过了。”
“评价,S。”
林风看着老者。
“S?”
他问。
“对。”
老者点头。
“S,是最高评价。”
“意味着,你不仅赢了,还赢得漂亮。”
他笑了。
那笑容,像一个老师,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去吧。”
他说。
“最后一关在等你。”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
消散在空气中。
林风站在原地。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
前方,雾气散开。
一条石板路,出现在他面前。
石板路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木门。
门上刻着两个大字——
【帅帐】。
林风握紧拳头。
他迈开脚步,踏上那条石板路。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步,越来越稳。
他的眼神,越来越坚定。
他走到门前,推开那扇巨大的木门。
门后,是一个军营。
一个真正的军营。
营帐连绵,旌旗招展。
校场上,有士兵在操练,有战马在嘶鸣。
空气中弥漫着战鼓声和号角声。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幻象。
这是真实的。
他能闻到马粪的味道,能听到铁器的碰撞声,能感受到脚下地面的震动。
他走进军营。
穿过营帐,穿过校场。
一路上,那些士兵对他视若无睹。
仿佛他不存在。
他走到军营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最大的营帐。
营帐前,竖着一面大旗。
旗上绣着一个巨大的“帅”字。
营帐门口,站着一个将军。
他身高八尺,虎背熊腰。
一身金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剑鞘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他的脸,棱角分明,线条刚硬。
一双眼睛,是金色的,如同两颗小太阳。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低下头,看着林风。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威严,有审视,也有一丝好奇。
“试炼者。”
他开口。
声音沉闷如雷,在军营中回荡。
“你叫我有一贱?”
林风点头。
“是我。”
将军看着他。
“第一关,十星连战,你打了九小时四十七分钟。”
“第二关第一环,二十个古战铠,你用了五十八分钟。”
“第二关第二环,千格走廊,你用了五十九分三十六秒。”
“第二关第三环,十局棋,你赢了六局。”
他顿了顿。
“不错。”
林风没有说话。
他等着将军的下文。
将军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有资格,见我了。”
他说。
“我有三令。”
“你若能完成,便算通过。”
“通过之后,你就能拿到60级无限试炼的奖励。”
林风的心跳,微微加速。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他只是看着将军,平静地问:
“第一令,是什么?”
将军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笑意。
“第一令——”
他顿了顿。
“不急。”
他转身,走回营帐。
“你先进来。”
“坐下,喝杯茶。”
“慢慢说。”
林风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他迈开脚步,跟着将军,走进了营帐。
(https://www.shubada.com/119362/3826188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