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一人战千军!老子就是无敌的
林风带着五百人赶到矿场的时候,赤鹰佣兵团那几百号人已经快撑到极限了。
矿场入口处那片原本平整的碎石空地此刻堆满了尸体,有黑石领的轻装步兵,也有赤鹰佣兵团的弟兄,横七竖八地倒在碎石地上。
血把灰白色的石头染成了暗红色,踩上去黏糊糊的,鞋底抬起来的时候能听到滋啦滋啦的粘连声。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铁锈味,混着矿石粉尘,呛得人喘不过气。
赤鹰的防线已经被压成了一道极薄的弧线,几十个还能站着的佣兵背靠着矿洞口的木质栅栏,盾牌上插满了箭矢像刺猬背,刀刃砍得卷了口,每个人的胳膊都在抖,但没有人退。
佣兵团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左臂被砍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用布条胡乱缠了几圈,右手还握着剑,站在最前面朝后面吼:“再撑一炷香!援军马上就到!都他妈给我站直了!”
黑石领那几千轻装步兵已经重新整好了队形。
刚才那一波冲锋被赤鹰拼死打退,但他们人多,死了一两百个根本不在乎,后面的队列依旧密密麻麻,黑漆漆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领头的指挥官是个骑着黑马的瘦高个儿,穿着黑石领特有的暗银色军官甲,手里握着一把双手巨剑,剑身上还淌着血。
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死守矿洞口的佣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传令兵吹响冲锋号,说一口气压上去把这些杂碎全碾了,天黑之前矿场必须拿下。
号角声还没吹响,他的副官突然指着矿场东侧那条碎石路喊了一声:“有援军!”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边。
碎石路的尽头,一面绣着星辰标志的旗帜最先出现在山坡上,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紧接着是几百人的队伍——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没有穿铠甲、只套了件黑色野猪皮背心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剑身泛着幽蓝冷光的重剑,额前那几缕黄毛在风里翘得像几簇不服气的火苗。
身后跟着几十个扛着战锤的兽人壮汉,还有两百来个穿着制式皮甲的新兵,阵型跑得不算齐,但步子很稳。
人数不多,满打满算不到几百人。
黑石领的指挥官看着那面星辰旗,先是愣了一息,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是那种紧张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几百人,连件像样的铠甲都没穿齐,来挡他三千轻装步兵?
他摇了摇头对副官说这林风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几百个杂牌军也敢来救矿场,既然他亲自来了就省得再去抓,一起收拾了。
副官应了一声拨转马头,传令前排步兵列阵,准备同时吃掉援军和矿场的守军。
林风站在矿场东侧的碎石路上,把战场的局势扫了一遍。
赤鹰的防线已经被压成了极薄的弧形,几十个佣兵靠着矿洞口的栅栏死撑,血把他们的盾牌染成了暗红色,但没人丢下武器。
黑石领的步兵正在重整阵型,前排是清一色的长矛兵,矛尖密密麻麻地排成三列对准矿洞口,后排是握着阔刃剑的重装步兵,铠甲比前排更厚,脸藏在铁盔下面看不清表情。
三千人对几百人,六比一的兵力差,换任何一个指挥官来看都是一场碾压局。
但林风看着那片黑压压的矛阵,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紧张的笑,是那种“终于轮到老子活动筋骨了”的笑。
他把重剑往地上一插,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几百号新兵和兽人,随口喊了一句:“你们就地防御,守住矿洞口。我先去热个身。”
老岩扛着战锤愣了一下,用粗哑的声音问领主你去哪。
林风把拳头捏得咔咔响,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去试试他们矛尖硬还是老子皮厚。”
小汤握着剑柄的手又开始抖了,不是怕,是激动——他亲眼见过领主一个人砍翻好几百个兽人,知道领主说“热个身”是什么意思。
他小声对旁边的新兵说领主又要开无双了。
黑石领的指挥官骑在马上,看着林风一个人从队伍里走出来,手里握着把重剑,不紧不慢地朝他的矛阵走来,没有穿胸甲,没有戴头盔,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指挥官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一个人?
这小子是个疯子吗?
副官在旁边低声道大人,听说这个林风之前在丘陵上一个人杀了黑铁骑士团好几百号人。
指挥官冷笑一声,说那是黑铁骑士团轻敌了,他这边三千人全挤在一起压上去,一人一矛他能躲到哪去。
他举起巨剑朝前排矛阵一挥:“前三列,冲锋!把他给我捅成筛子!”
最前排的长矛兵齐声发喊,一百多根矛尖同时放平,寒光闪闪的矛尖指向林风,踏着整齐的步伐开始冲锋。
矛阵冲锋的威力不在于单个矛兵的战斗力,而在于那股步调一致产生的心理压迫——像一堵会移动的钢铁之墙朝你碾过来,普通人光是看着那排密密麻麻的矛尖腿就软了。
但林风不是普通人。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矛尖,脑子里瞬间算出了好几个数据——距离、角度、破绽。
长矛阵确实厉害,但有个致命弱点:矛太长,转向极慢,一旦侧翼被切入,矛兵根本来不及掉头。
而他的敏捷高达两千五百多,攻击速度加成百分之两千五百,在这些矛兵眼里他快到几乎看不见。
他发动了今天第一次天赋。
盗宝猎人——目标锁定:黑石领指挥官。
盗取对象:攻击力。
无形的窃取之线从他体内探出,快得像一道光,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扎进那个骑在黑马上的瘦高个儿体内。
指挥官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巨剑差点脱手,低头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不是疼,是空,像从井里往外打水,一桶一桶的,水面在下降。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系统提示已经在林风眼前刷过——盗取成功!攻击力加了好几万。
林风感觉一股狂暴的力量涌入体内,手臂肌肉微微隆起,骨头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握剑的手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灌满了燃料的引擎,随时准备爆发。
第二次天赋发动——盗宝猎人:目标锁定黑石领指挥官,盗取对象防御力。
无形窃取之线再次扎入,指挥官又是一颤,脸色彻底变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暗银色军官甲,甲片上的光泽还在但触感变了,原本沉甸甸地贴在身上现在像一层薄铁皮。
防御力归零。
第三次天赋发动——盗宝猎人:目标锁定黑石领指挥官,盗取对象生命值。
生命值从几百万级别被强行抽走一大截,林风的血量上限瞬间暴涨。
他一口气把三次天赋全用完了,看着眼前那片越来越近的矛阵,深吸一口气,然后动了。
不是跑,是炸。
他脚下的碎石地被踩出一个浅坑,整个人像被弹弓射出去的石弹,瞬间撞进矛阵最密集的中心。
前排矛兵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刺出手里的长矛,一把泛着幽蓝冷光的重剑已经横着扫过来。
剑刃从右往左,呈一道极平的弧线,咔嚓咔嚓咔嚓——七八根矛杆同时被切断,断口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七八个矛兵手里的长矛只剩半截木棍,整个人还保持着前刺的姿势。
那一剑的余势继续往外扩,被切断矛杆的矛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重剑已经扫过了他们的胸甲、臂甲、腿甲,凡是剑刃碰过的地方,铠甲像纸片一样裂开,血从裂口中喷出来在阳光下绽成暗红色的雾。
暴击!暴击!暴击!一连串巨大的伤害数字从那几个矛兵头顶跳起来,每一个都接近十万。
他们的血量只有几万,这一剑下去直接清零。
几个矛兵同时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裂开的铠甲和喷涌的血,身体晃了晃然后仰面倒下,砸在碎石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林风没有停,重剑收回来的同时身体已经往左滑出一步,矛阵侧面好几个矛兵正拼命想转过来用矛尖刺他,但他们的长矛太长,转向太慢,矛头还没转过来,林风的第二剑已经从天而降,一剑砍在其中一个矛兵的头盔上,铁盔裂成两半,伤害数字跳了将近八万,秒杀。
第三剑斜撩,剑刃从下往上切开另一个矛兵的铠甲,剑痕从腰际一直拉到锁骨,同样是秒杀。
第四剑横扫砍在两个矛兵的脖子上,两颗头颅飞出去。
后排的重装步兵听到前排的惨叫声,本能地举起阔刃剑朝林风冲过来。
他们都是等级偏高的精锐,装备精良防御厚实,任何一人都能单挑好几个普通士兵。
但林风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那些阔刃剑从四面八方砍过来,剑刃砍在他的皮背心上、砍在他的肩膀上、砍在他的护腕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在打铁。
每一刀都是零伤害,连皮都没蹭破。
重装步兵们砍了好几剑之后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引以为傲的阔刃剑,又看着林风背上那道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的皮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这家伙的防御到底堆到了什么程度。
他们还没想明白,林风已经转过身来,重剑带着风声扫过来,咔嚓咔嚓——几个重装步兵同时倒飞出去,铠甲在半空中就裂成了碎片,血从碎片间喷出来洒了后面的人一头一脸。
暴击数字一个接一个跳起来,十万、十二万、十五万,个个都是秒杀。
黑石领的指挥官骑在马上,看着那片混乱的战场,手里的巨剑差点又掉了——这一次不是被偷属性,是真的手在抖。
他手下最精锐的长矛阵被他一个人切开了,重装步兵冲上去被他像砍瓜切菜一样扫倒,前后不到几分钟,死在林风手里的矛兵和步兵加起来已经超过好几百人。
几百个矛兵和重装步兵困住了他,箭矢从四面八方飞来钉在他的背甲上纷纷弹开,刀剑加身都是零伤害,他甚至不用闪避,站在尸堆中央一个人一剑一剑地挥着,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
指挥官咽了口唾沫,问副官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那个领主不是只有几十级吗。
副官脸色煞白地回说他确实是几十级,但那些情报没提到他的防御高到这个地步,也没提到他的攻击力能一刀秒好几个人。
幸存的黑石领士兵终于开始慌了。
前排矛兵已经被砍倒了好几十个,后面的矛兵握着长矛不敢再往前冲,有人在往后退,有人直接扔了长矛从地上捡起盾牌挡在身前,但盾牌在林风的剑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一剑劈下去,铁皮木芯的盾牌裂成两半,连人带盾一起劈飞。
后排佣兵们看到那些被劈飞的同伴,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队形从整齐的三列变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团,所有人都在挤,都想离那个黄毛杀神远一点。
有人喊撤,有人喊去哪,有人喊去哪都行别在这里待了。
林风站在尸堆中央,脚下踩着的全是黑石领士兵的尸体。
他把重剑往地上一插,剑刃入土数尺,双手按在剑柄上,环顾四周那些已经退到数十步外的黑石领士兵。
额前那几缕黄毛上沾着血珠,脸上溅了好几道血痕,但那表情不是疲惫——是还没尽兴。
“怎么?”他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战场上每个人都听到了,“不打了?老子还没热完身呢。”
黑石领的指挥官骑在马上,看着那个站在尸堆中央的黄毛年轻人,又看着自己这边七零八落的残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带几千人来偷袭矿场,结果被一个人拦住,被一个人杀穿了好几百步兵的矛阵,被一个人砍翻了好几十重装步兵,而那个人身上连像样的铠甲都没穿。
这要是传出去,黑石领的脸往哪搁。
但他现在顾不上脸了,他只想活着回去。
他举起巨剑想下令撤退,林风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想了想这家伙好像是这群人的头,既然来了就多带点“土特产”回去。
他拔出重剑朝指挥官的方向走过去。
指挥官看到林风朝自己走来,吓得腿都软了,拼命拍马屁股想掉头跑。
他的副官和亲兵们硬着头皮冲上来挡,其中一个亲兵举着双手巨斧迎头劈下,斧刃带着破风声狠狠砍在林风肩膀上——砰的一下火花四溅,斧刃崩出一个黄豆大的缺口,林风肩上连皮都没破。
亲兵看着自己手里那把跟了他好几年的家传巨斧,斧刃上那个缺口像在嘲笑他。
林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剑横拍,剑身平着拍在他胸口,胸甲塌陷下去整个人像被攻城锤撞了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人群里撞倒了好几个同伴,同时骨折胸骨碎裂,秒杀。
另外几个亲兵见状齐声发喊从好几个方向同时冲上来,想趁林风拍飞第一个亲兵的空档夹击他。
林风连闪避都没闪避,只是把重剑一横身体原地旋转一圈,剑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咔嚓几声脆响过后,冲上来的亲兵们同时停住,身体从腰部或者胸口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全部秒杀。
副官吓得脸都白了想拔剑,但手抖得连剑柄都握不住。
林风看了他一眼,说放下剑可以不杀。
副官愣了一息然后把剑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林风从他身边走过,继续朝指挥官走去。
指挥官终于调转了马头,拼命踢马肚子想冲出去。
林风在他身后发动了暗影步,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指挥官的背后,右手一探抓住指挥官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马背上拽下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指挥官摔得七荤八素仰面朝天,看到林风站在自己面前,那双沾着血珠的黄毛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指挥官颤抖着问你想干什么。
林风低头看着他,想了想说你们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配合配合让他多练几个技能。
他把指挥官从地上拎起来,一手掐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把重剑插进旁边的碎石地里,空出手来对着指挥官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伤害数字跳了将近一万。
指挥官被打得脑袋歪向一边嚎了一声。
林风反手又是一耳光,啪!又是一万伤害。
他一边扇一边嘴里还念叨:“这一巴掌是替赤鹰那些受伤的弟兄扇的。”“这一巴掌是替矿场被你耽误的进度扇的。”“这一巴掌是替老子从领地跑了大半柱香的路扇的。”
啪!啪!啪!连着扇了几十下,指挥官的血量被打掉一小截,整张脸肿得像猪头,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牙齿也松动了好几颗。
林风扇够了把他往地上一扔,看着他瘫在地上的怂样,拍拍手说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偷袭矿场。
残存的敌军士兵尖叫着往北边丘陵四散奔逃,林风没有追,只是站在战场中央把重剑上沾的血珠在碎石地上蹭了蹭,剑刃重新亮起来。
老岩带着兽人战士从矿洞口冲过来,迎面撞上几个跑散的黑石领残兵,战锤抡圆了像敲核桃一样砸过去,几锤砸翻了好几个逃敌。
二百多名新兵在老兵带领下排成盾墙稳步推进,一路收拢溃散的逃敌。
小汤握着新剑站在盾墙最前排,看到林风走回来的时候激动地喊了一声“领主太厉害了!”
林风从他身边走过去顺手拍了拍他的头盔说下次轮到你上,今天干得不错站得够稳。
小汤抱着剑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被旁边的老兵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继续往前走。
矿场入口处,赤鹰佣兵团长靠坐在栅栏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但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林风问他矿场内损失怎么样,团长用还能动的右手指了指矿井方向说矿场里面没被攻破,矿工都躲在地下巷道里没伤着,母矿完好无损。
林风点点头,让老岩带兽人把矿洞口清理干净,将还没搬完的矿石尽快运进地精锻造室。
老岩扛着战锤领命而去,兽人们在矿洞口忙碌起来,搬碎石清障碍,受伤的佣兵被搀扶进矿场医务室。
远处丘陵上,巴格尔的佣兵团押着莫里斯的车队正朝矿场方向赶,尘土在半山腰扬起一道长长的烟龙。
林风把重剑背回背上,站在战场的尸堆中央环顾四周,忽然想起早上在庄园门口遇到小花的场景——那个缺了门牙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问他是不是又去打怪兽。
等打完回去,第一件事先去食堂看看今晚炖的是什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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