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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一人灭三百骑,这帮傻子还真敢来


夕阳把整片丘陵染成了暗红色。

枯草在风里摇,影子拖得很长,像无数条蛇在地上爬。

格雷骑在那匹比其他马高出半个头的黑马上,暗银色的铠甲在夕阳里泛着冷光,肩甲上的贵族徽章一闪一闪的。

面甲放下来,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天空。

他握着那把长剑,剑鞘上镶着的暗红色宝石在夕阳里像血滴。

身后的三百骑兵排成三列,黑色的铠甲,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长枪,像一片黑色的潮水从丘陵上涌下来。

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碎石在地上跳,枯草被踩进土里。

林风把重剑从背上解下来,握在手里。

剑身用布裹着,他没有解开,就这么握着,剑尖朝下,插在脚边的土里。

风吹过来,把他额前那几缕黄毛吹到脸上,他没有动,眼睛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

脑子里很冷静,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想的冷静,是那种什么都想清楚了的冷静。

跑不掉。三十个士兵背着沉重的矿石,跑不过三百个骑兵。

打,他一个人打三百个。

以前在那个世界,他打过比这更多的。

几百个玩家围着他,他一个人全杀了。

但那时候他有神装,有极品宠物,有满级技能。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一件像样的装备都没有,宠物不知道在哪个次元沉睡,技能栏里只有几个从露娜那里复制的被动技能,还有一个最基础的背刺。

不过没关系。

他有脑子,有天赋。

三次盗宝猎人的机会,今天一次都没用。

他抬起头,看着格雷。

距离越来越近,两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他甚至能看清格雷面甲下那双灰色的眼睛——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东西,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价值。

格雷勒住马,黑马前蹄高高扬起,落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

身后的骑兵也停下来,整齐划一,三百个人像一个人。

马蹄声戛然而止,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只有铠甲摩擦的细碎金属声。

格雷低头看着林风,灰色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黑色的野猪皮背心,布衣,布鞋,手里握着一把用布裹着的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不屑。

“就是你?”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杀了德拉克,杀了搜索队,昨天又杀了我一个兽人盟友小队。”

林风没有说话。

“布莱克大人很生气。”格雷把长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剑刃在夕阳里泛着冷光,很亮,“他让我来,把你的头带回去。”

林风看着他。

“你叫什么?”

格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声很低,像狼在低吼。

“格雷。黑铁骑士团副团长。记住这个名字,到了地狱,报我的名。”

他举起长剑,剑尖朝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杀。”

身后的骑兵动了。

第一列,一百个人,一百匹马,一百把长枪。

马蹄声如雷鸣,地面在震,草在飞,烟尘扬起来,遮住了半边天。

夕阳被烟尘染成了灰红色,像凝固的血。

林风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重剑插在脚边的土里,手按在剑柄上,看着那片黑色的洪流朝自己涌过来。

距离五十米。

他发动了天赋。

盗宝猎人——目标锁定:格雷。

盗取对象:攻击力。

无形的窃取之线从他体内探出,快得像一道光,扎进格雷的身体里。

格雷的身体猛地一僵,长剑差点脱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着林风,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体内被抽走,不是疼,是空。

像从井里往外打水,一桶一桶的,水面在下降。

【系统提示:盗取成功!您从目标身上盗取了14500点攻击力!】

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林风体内。

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骨头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疼,是满,是那种被塞满了往外溢的感觉。

他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剑柄上的皮绳被他握得咯吱响。

攻击力从一万出头暴涨到两万五千多。

格雷的攻击力从14500掉到了0。

他的长剑在手里变得轻飘飘的,像握着一根枯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剑,又看着自己的手,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不是怕,是那种看到不该存在的东西时的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风没有回答。

第二次天赋发动。

盗宝猎人——目标锁定:格雷。

盗取对象:防御力。

【系统提示:盗取成功!您从目标身上盗取了7000点防御力!】

防御力从一万出头暴涨到一万七千多。

格雷的防御力从7000掉到了0。

他的暗银色铠甲在夕阳里依旧泛着冷光,肩甲上的贵族徽章依旧一闪一闪的,但他知道,那层铠甲现在只是一层铁皮。

挥出去,砍不破皮;刺出去,扎不进肉。

第三次天赋发动。

盗宝猎人——目标锁定:格雷。

盗取对象:生命值。

【系统提示:盗取成功!您从目标身上盗取了850000点生命值!】

生命值从十万出头暴涨到将近100万。

现在他就是一个空壳子——攻击力0,防御力0,只有高昂生命值的摆设而已。

一个穿着暗银色铠甲的稻草人。

林风拔出重剑。

剑身上的布在他拔剑的瞬间被甩开,剑刃在夕阳里泛着冷光,很亮。

他握紧剑柄,剑柄上的皮绳被手汗浸得发暗,但握上去很趁手,像长在手里一样。

格雷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声音还没出来,林风就到了。

重剑从下往上撩,砍在黑马的脖子上。

马脖子断了,马头歪向一边,黑马惨叫着摔倒。

格雷从马上摔下来,暗银色铠甲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按在地上,手指陷进碎石里。

林风的第二剑到了。

砍在他的脖子上。

暗银色的头盔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头盔的面甲朝上,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不是格雷的,是另一个人的。

那是上一任主人的眼睛,空洞的,灰白色的,已经死了很久了。

格雷的头也飞了出去。

血从脖腔里喷出来,喷得很高,在夕阳里变成暗红色的雾。

身体还保持着爬起来的姿势,手按在地上,膝盖撑着,然后软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系统提示:您击杀了【黑铁骑士团副团长·格雷】(50级领主级NPC)!获得经验值:50000000点!】

【系统提示:恭喜您!等级提升至40级!全属性+50,获得自由属性点100点!】

连续五道金光从林风身上亮起来,在灰红色的烟尘里格外刺眼。

暖流涌进身体,五十级领主给的经验值太多了,直接让他连升五级。

手臂上的肌肉更结实了,腿上的肌肉也更结实了,全身都是力量,像要把皮背心撑破。

自由属性点五百点,全部加在敏捷上。

敏捷从两千出头暴涨到两千五百多,攻击速度加成从2000%涨到2500%。

他握了握拳,手指关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那些骑兵冲到了面前。

最前面的一排长枪齐刷刷刺过来,枪尖在夕阳里闪着冷光。

林风侧身,重剑横扫,砍在第一匹马的腿上,马腿断了,马惨叫着摔倒,骑兵从马上摔下来。

第二剑砍在他的脖子上,头盔连着脑袋一起飞出去。

-280000!暴击!

【系统提示:您击杀了【黑铁骑兵】(45级精英怪)!获得经验值:45000点!】

第二匹,第三匹,第四匹。

他冲进骑兵堆里,重剑挥舞,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那些骑兵想刺他,枪尖刺在他身上,但防御力一万七千多,他们的攻击力只有几千,刺上去只留下一个白印。

-0!-0!-0!

全是0伤害。

骑兵们慌了。

他们围着他,长枪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枪尖刺在皮背心上、刺在布衣上、刺在护腿上,叮叮当当的,像在打铁。

但每一枪都是0伤害。

林风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一动不动。

重剑横扫,一圈骑兵倒下去,又一圈骑兵倒下去。

血把枯草地染成了暗红色。

尸体堆在一起,马的和人的混在一起,黑色的铠甲、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长枪,在血泊里堆成一座小山。

剩下的骑兵开始退了。

他们勒住马,看着林风,看着那些尸体,看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重剑。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只有马在喷鼻息,只有风在吹,只有血在往下滴。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跑!”

骑兵们转身就跑。

马蹄声乱成一团,马撞马,人挤人,有的摔下马爬起来又爬上去。

烟尘又扬起来了,比来时更乱更慌。

他们往西跑,往丘陵上跑,夕阳在他们前面,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风没有追。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黑色的背影消失在丘陵后面。

重剑插在地上,他靠在剑柄上喘了口气。

血从剑刃上往下滴,滴在枯草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全是血,干了,粘在皮肤上,绷得紧紧的。

他把手在护腿上蹭了蹭,蹭不干净,血渗进皮子的纹理里,变成暗红色。

周围全是尸体。

三百个骑兵,除了跑掉的几十个,剩下的全躺在这里。

暗银色的月光从东边升起来,和夕阳的余晖混在一起,把这片屠场照得半红半银。

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马的汗臭味。

他把重剑在枯草上蹭了蹭,蹭干净了,用布裹好,背回背上。

那些跑掉的马还在周围,有的在吃草,有的在打盹,有的在甩尾巴。

他走过去,一匹一匹地牵过来,把缰绳系在一起。

马很好,高大,腿长,毛色油亮,比领地的马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牵着马往回走。

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丘陵上。

枯草在月光里变成了灰白色,风吹过,沙沙响。

他走在月光里,牵着几十匹马,马背上驮着从尸体上剥下来的铠甲和武器。

那些铠甲是黑色的,在月光里泛着冷光,一层一层摞在一起,像一座移动的铁山。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停下来。

前面有一队人,正在往这边跑。

跑得很急,脚步声很乱,火把的光在风里摇。

领头的那个穿着深蓝色外套,领口的银色花纹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是艾伦。

他后面跟着老巴顿,跟着皮特,跟着汤米,跟着三十个士兵。

他们有的拿着剑,有的拿着矛,有的拿着斧头,有的空着手。

脸上带着汗,带着灰白色的石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不是恐惧,是别的什么,像是明知道会死还要来。

艾伦跑到林风面前,停下来。

他喘着气,深蓝色外套上全是灰白色的石粉,头发也乱了,从额头垂下来。

他看着林风,看着林风身后的那些马,那些铠甲,那些武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们怎么来了。”林风说。

艾伦喘了好几口气,才把气喘匀。

“我们把矿石送回去,就赶回来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喊多了,“老巴顿说,大人一个人在打三百个骑兵。我们都沉默了。然后皮特说,我要去帮大人。然后大家都说,我也去。我们就来了。”

他顿了顿。

“我们知道打不过。但大人一个人在那里,我们不能不来。”

林风看着他。

看着他深蓝色外套上的石粉,看着他乱了的头发,看着他握剑的手——手上有茧,有裂口,有刚磨出来的血泡。

又看着他身后的那些人。

老巴顿握着那把铁剑,剑刃上有好几个缺口,脸上有一道新划出来的血痕,不知道是被什么划的。

皮特握着那把新刀,手在抖,嘴唇抿得很紧,但眼睛里没有怕。

汤米握着一把长矛,矛杆被他握得发亮,脸上的石粉还没擦干净,一道一道的。

三十个人,三十双眼睛。

他们看着林风,看着那些马,那些铠甲,那些武器。

没有人说话。

只有火把噼啪燃烧的声音,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胸口暖了一下。

不是炉子那种暖,是别的暖,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化开了。

“我没事。”他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丘陵上每个人都能听到。

“他们死了。跑了一些,不多。马牵回去,铠甲和武器也带回去。”

老巴顿的嘴张开了。

他看着林风身后的马群——几十匹高头大马,黑色的,棕色的,白色的,在月光下毛色油亮。

又看着马背上驮着的铠甲和武器,黑色的铁甲一层一层摞在一起,剑和矛插在铠甲缝隙里,像一座移动的武器库。

“大人。”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一个人,杀了三百个骑兵?”

“没杀完,跑了一些。”

老巴顿咽了口唾沫。

“跑了一些……那也杀了两百多个吧?”

“差不多。”

老巴顿不说话了。

他看着林风,粗糙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表情,像是崇拜,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大人,你是神吧?”

“不是。”

“那你是什么?”

林风想了想。

“一个路过的人。”

老巴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丘陵上回荡,很远都能听到。

皮特也跟着笑,汤米也跟着笑,所有人都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笑,从心里笑出来的。

他们笑着,有的人眼泪都笑出来了,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艾伦没有笑。

他看着林风,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光,很淡,但很暖。

“你把矿石送回去了?”林风问。

“送回去了。埃德温看到那些矿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艾伦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他让我带话给你——星辰领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林风点了点头。

“走吧,回去。”

队伍掉头往回走。

林风走在最前面,牵着几十匹马。

艾伦走在他旁边,老巴顿走在后面,皮特和汤米跟在马群两侧,其他人散在周围。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枯草地上,像一排移动的树。

马背上驮着铠甲和武器,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像一支凯旋的军队。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村子的轮廓在月光里显现出来。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张开的手。

树下站着一个人。

灰色外套,瘦削的身体,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黑眼圈、干裂的嘴唇、深深的皱纹照得很清楚。

是埃德温。

他站在那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林风他们走近。

身后站着几个村民,有的端着水碗,有的拿着干粮,有的举着火把。

林风走到村口停下来。

埃德温看着他,看着那些马,那些铠甲,那些武器,沉默了很久。

“回来了。”他说。

“嗯。”

“三百个骑兵,你一个人?”

“跑了一些,没杀完。”

埃德温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起头看着林风,灰色的眼睛里那簇火苗跳了一下,烧得旺了一些。

“艾伦跟你说那些矿石值多少钱了吗?”

“说了。”

“那还只是一部分。你留在那片碎石地上的母矿,比挖出来的那些加起来还值钱。”他的声音有点哑,“星辰领,以后不用愁了。”

林风没有说话。

埃德温从袖子里抽出手。

月光照在他手上,把那些骨节、血管、指甲照得很清楚。

他伸出手,林风握了一下。

他的手很凉,没有力气,像握着一块冰。

但他在用力,用他能使出来的最大的力。

“谢谢你。”他说。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草叶。

“不是为矿石,是为你回来了。”

他松开手,转身朝庄园走去。

灰色外套的下摆在风里轻轻晃。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林风。

“晚饭在桌上,热过了。去吃点。”

他推开门,走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风站在村口,看着那扇门。

胸口暖了一下,那种暖从胸口往上走,走到喉咙,走到眼眶。

没有流出来,只是暖。

老巴顿走上来。

“大人,这些马和装备,放哪?”

“马牵到马厩,装备送到仓库。”

“好嘞!”老巴顿转身朝士兵们喊,“都听到了?马牵马厩,装备送仓库!动作快点,干完吃饭!”

士兵们忙起来。

牵马的牵马,卸装备的卸装备。

马厩里的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仓库的门也开了,火把的光在里面晃。

有人在喊“这铠甲真沉”,有人在喊“这剑真利”,声音很杂,但很有劲。

林风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他们。

月光透过枝丫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几缕黄毛从额头上垂下来,在月光里变成了银白色。

皮特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从骑兵尸体上捡来的短剑。

剑鞘是黑色的,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小宝石。

他把剑递给林风。

“大人,这把剑给你。我捡的,最好的。”

林风接过剑,抽出来。

剑刃在月光里泛着冷光,很亮,很利。

剑身上有一道细细的血槽,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握在手里很趁手,不长不短,刚好。

“不错。”他说。

皮特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转身跑回去继续卸装备。

林风把短剑挂在腰带上,和狼牙短刀并排。

他抬起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大,挂在老槐树的枝丫上面,白得发冷。

风吹过来,凉的,带着露水的湿气和马厩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来。

胸口还是闷,石头还在,不大不小,不轻不重。

但石头旁边那点东西,又大了一些。

不是炉子了,是别的什么。

像有一团东西在里面,不是火,不是光,是更软的东西,像棉花,像云,塞在胸口里,满满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月光照在手上,把那些骨节、血管、指甲照得很清楚。

手背上有几道新划出来的伤口,很浅,已经不流血了,在月光下像几道银色的线。

这双手,今天杀了很多人。

也牵回了很多马,带回了很多装备。

还让那些人笑了。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转身朝庄园走去。

肚子饿了。

晚饭在桌上,热过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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