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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知青返乡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四合院在寒意中苏醒。

各家陆续响起开门声、倒痰盂声、生炉子的咳嗽声。

何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揉着腰,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以及一丝丝肾亏嫌疑的复杂表情。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正好陆远也开门出来活动筋骨,看到何雨柱这副模样,忍不住乐了,调侃道:

“哟,柱子起这么早?昨晚干嘛去了?这走路姿势不太对啊,闪着腰了?”

何雨柱老脸一红,连忙挺直腰板,努力做出精神抖擞的样子,梗着脖子道:

“没……没干嘛!我能干嘛?我身体好着呢!咳咳,我睡得可好了!”

他差点说秃噜嘴,赶紧咳嗽掩饰。

陆远笑而不语。

这时,罗翠花也从屋里出来了。

她今天气色极好,脸颊红润,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明媚光彩,连走路都仿佛带着风,整个人容光焕发,与旁边略显萎靡的何雨柱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这一幕,正在门口泼水的秦淮茹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瞥了罗翠花一眼,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句:骚蹄子!瞧那满面春风的样儿!都是过来人,谁看不出来昨晚何家炕头上战况有多激烈?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和莫名的烦躁。

她年纪比罗翠花还小些,可这些年操劳家事,伺候婆婆,操心儿子,算计生计,早已不复当年做姑娘时的水灵,脸色暗黄,眼角也有了细纹,身段虽然还在,却总透着一股疲惫和愁苦。

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陆远的目光在罗翠花和秦淮茹之间转了个来回,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促狭。

他对着秦淮茹,用一种仿佛关心,实则扎心的语气说道:

“贾家嫂子,起这么早啊?不过这冬天干燥,您可得注意保养啊。您看您这脸色……啧啧,年纪也不算大,怎么瞧着有点憔悴呢?跟柱子嫂子这红光满面的,可没法比啊。”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秦淮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手里的盆差点没拿稳。

她猛地抬起头,幽怨地瞪了陆远一眼,那眼神里有窘迫,有羞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甘。

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难道能说自己男人死得早,守活寡辛苦?还是说婆婆刻薄,生活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什么也不能说,最终只能用力一扭身,端着空盆,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自家屋门,将那令人烦躁的对比和调侃隔绝在外。

看着紧闭的贾家房门,陆远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种不带脏字,却直指要害杀人诛心的话,有时候比直接骂街更有趣,也更能让人体会到世态炎凉和人性微妙。

秦淮茹那幽怨的眼神,分明在说:我不想当黄脸婆又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出去偷人不成?且不说贾张氏会不会撕了她,光是这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和道德审视,就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的状态成了院里一个不大不小的“看点”。

他肉眼可见地“日渐消瘦”,眼袋明显,干活时偶尔会走神,打个哈欠连天,仿佛身体被掏空。

食堂的同事们开玩笑问他是不是晚上加班太辛苦,何雨柱只能强撑着吹牛,但谁都看得出来他那股虚劲儿。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大茂。

他简直像是焕发了人生第二春,走路带风,见人就笑,尤其是碰到何雨柱的时候,那下巴抬得能戳破天。

虽然他不敢再像那天一样拿着化验单上门挑衅,但那副老子媳妇又怀了,老子就是比你强的得意劲,简直要从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他甚至在院子里大声跟人讨论该给老二取什么名字,声音故意让何家能听见。

……

光阴荏苒,如同指间流沙,无声无息间,六七个寒暑已然交替。

曾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追跑打闹,惹是生非的孩子们,仿佛一夜之间被时光这只无形的手拔高拉长,褪去了稚气,染上了风霜。

小当和槐花出落成了大姑娘,何彪也成了半大小子,就连许大茂家的许春,也能满院子疯跑了。

而那个曾经偷鸡摸狗,无法无天的棒梗,他的名字在院子里已经许久未被大声提起,只存在于贾张氏日复一日的念叨和秦淮茹偶尔失神的凝望中,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政策的转向也终于波及到了这深深浅浅的胡同。

关于知青返城的通知,如同惊蛰后的第一声春雷,早已在数月前轰然炸响,激荡起无数家庭积压了多年的期盼焦虑与暗流涌动的算计。

返城的闸门缓缓开启,但通过的资格却并非人人平等。

上大学、招工、顶替父母岗位、病退……每一条路径都挤满了渴望回城的身影,竞争之激烈,不亚于又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贾家,这个始终被阴霾和算计笼罩的家庭,此刻正面临着一个沉重而残酷的抉择。

饭桌上,一盏昏黄的电灯泡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棒梗和小当,秦淮茹的一儿一女,都到了该回来的年纪,或者说,早就过了该回来的年纪。

然而,现实冰冷而骨感:他们既没有那份能鲤鱼跃龙门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没有在乡下表现出色到能被优先招工回城的资本。

小当甚至在两年前,也步了哥哥的后尘,被一辆满载着茫然青春的绿皮火车,送往了不知名的远方插队,如今仍在某个黄土塬上的村庄里,重复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枯燥生活。

贾张氏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放下手里半个窝头,用那双浑浊却精光未失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儿媳,声音干涩而坚决。

“如今这形势,你也看到了。返城的名额金贵,一个萝卜一个坑。咱们家没那个能耐把俩孩子都一下子弄回来。得有个先后!”

她顿了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了结论:

“先紧着棒梗!想尽一切办法,也得让我大孙子先回来!他在乡下遭了这么多年罪,该回来了!再拖下去,人都要废了!”

至于小当?在贾张氏的字典里,孙女从来都只是赔钱货的代名词。

她在乡下是苦是甜,是嫁个庄稼汉还是怎样,根本不值得这位奶奶多费一丝心神,多掉一滴眼泪。

女孩嘛,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在她心里,或许还不如那半个窝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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