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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刘海忠:你们要干嘛?


陆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买了点白菜:

“放心,不是走正经供销社路子弄来的,没花票。”

“不是正经来路?!”

两个民兵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句,先是松了口气,不用担心里面有来路不明的票证问题,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不是正经来路,那岂不是更……

看着他们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陆远乐了,解释道:

“瞅把你们吓的!我还能去抢供销社不成?总之,东西干净,来路……嗯,有点曲折,但绝对不犯忌讳,不会给庄子惹麻烦。就是弄来给咱们自己人改善改善的。秋收快到了,大家伙累死累活一年,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民兵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脸上重新绽放出纯粹的笑容。

那浓眉民兵咧着嘴笑道:

“我就说嘛!陆哥办事,肯定靠谱!再说了,在咱们陆家庄,陆哥您带来的东西,那就是咱自己庄子的东西!谁还敢多嘴多舌往外咧咧?借他仨胆儿!”

“就是就是!”另一个民兵也连忙点头,用力拍了拍胸脯,“陆哥您放心,东西到了咱庄,那就是肉烂在锅里!”

陆远看着这两个朴实又带着点狡黠的年轻人,心里也是一暖。

他问道:

“三叔呢?在庄里还是进山了?”

“村长带着几个老把式进山了,去看看东边那片榛子林和蘑菇圈,估摸着下午才能回来。”

浓眉民兵答道,随即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陆哥,多亏您前两年提醒咱们,让村里偷偷在几个山坳里开了点自留地,又让三叔带着大家搞点山货副业,不然光靠那点工分和口粮,这两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日子可真够呛!大家伙都念您的好呢!”

陆远摆摆手:

“都是乡亲,说这些见外了。东西你们俩辛苦一下,按户分下去,烟每家两包,酒每家一瓶,剩下的给三叔和几个孤寡老人多分点。记住了,公平分开,谁要是敢藏私多拿多占,让我知道了,可别怪我陆远不讲情面!”

他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带着严肃。

两个民兵立刻挺胸抬头,齐声道:

“陆哥您放心!我们保证一家不少,一分不多!谁敢乱来,不用您说,我们先揍他!”

陆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推起已经轻快不少的自行车,掉转车头:

“行,那我就不进庄了,还得赶回城里上班。替我给三叔和乡亲们带个好,就说我过阵子再来看大家。”

“哎!陆哥您这就走啊?村长早上还念叨,说您要是来了,地窖里给您留了今年新收的几十斤小米和一小袋白面,还有晒好的山蘑、木耳,让您一定带回去呢!”

文静民兵连忙说道。

陆远跨上自行车,回头笑道:

“这次就不带了,留给村里的老人和孩子补补身子。告诉三叔,心意我领了,东西紧着更需要的人。走了!”

说完,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载着他,沿着来路,颠簸着驶向远方的公路,很快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两个民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脚边沉甸甸的麻袋,心里都是热乎乎的。

浓眉民兵感慨道:

“陆哥真是年年都惦记着咱们。这烟酒,在城里都是好东西啊。”

“是啊,陆哥说让咱们庄的年轻人有空多看书,将来有机会去考大学……我爹还说他是异想天开,咱们庄户人家,识几个字就不错了,考什么大学。可我看陆哥不像说笑,他是有大见识的人。”

两人一边感慨,一边扛起麻袋,脚步轻快地朝着庄子深处走去。

他们不知道,陆远对陆家庄的关照,固然有同宗同源的情分,更有着长远的谋划。

一个好汉三个帮,将来风起云涌之时,他需要可靠的基础和帮手。

陆家庄这些知根知底受过他恩惠的乡亲,就是他未来棋盘上重要的棋子。

让庄子里的年轻人读书,考学,走出去,再回来建设家乡……这是他埋下的长远伏笔。

至于眼下这些烟酒,不过是维系感情,夯实基础的一点投资罢了。

回城的路上,陆远骑得轻松了许多。

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盘算着,有了陆家庄这条线,将来家里粮食稍微宽裕些,偶尔吃点好的,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年头,你可以过得比别人稍好一点,但不能太好,否则就是脱离群众,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

低调,闷声,才是长久之道。

就在陆远优哉游哉地骑着自行车返回四九城时,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刚好响起。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着,推着自行车,或三五成群步行,朝着厂门外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金属粉尘的味道。

二大爷刘海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他刚刚在车间里指导了几个年轻徒工,过足了领导瘾,此刻腆着微微发福的肚子,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中间偏前的位置。

他特意换上了一件半新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努力想营造出一种干部的派头。

可惜那略显臃肿的身材和时不时下意识左右张望,寻找恭维目光的眼神,暴露了他内在的虚浮。

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拐进旁边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四合院方向的胡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点流里流气的呼唤:

“喂!前面那个!穿中山装的,叫刘海忠是吧?”

刘海忠闻声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只见四五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看就不是正经工人的年轻人,正吊儿郎当地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斜着眼打量他。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嘴角叼着半截烟,眼神不善。

刘海忠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毛,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端起了一点架子,皱着眉头,用略带官腔的语气反问:

“是我。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找我有什么事?现在是下班时间,有工作明天到厂里……”

他话还没说完,那瘦高个就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狠色:

“部门的?部门你妈!老子看你不顺眼,不行啊?还装领导?你他妈一个破锻工,装什么大尾巴狼!”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仿佛收到了信号,齐刷刷地从身后腰间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木棍、铁链和板砖!

刘海忠一看这架势,魂都吓飞了一半!

他那点装出来的镇定瞬间烟消云散,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哎!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打人犯法!打领导更是罪加一等!保卫科……保卫科就在附近!我喊人了啊!”

“领导?我让你领导!”

瘦高个根本不听他啰嗦,狞笑一声,猛地一挥手:“弟兄们,给我打!照着这老梆子身上招呼!让他长长记性!”

“你们敢!”

刘海忠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他养尊处优惯了,又上了年纪,哪里跑得过这些二十啷当岁整天在街上晃荡的混混?刚跑出两步,背后就挨了重重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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