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409章
“哟，那不是何家老二吗？”
“真是他！好些年没见着了，样子没怎么变，就是气势更足了……”
“听说他现在当大官了？也不知道具体是干啥的。”
“肯定忙啊，没听说南边正打仗吗？说不定他就是刚从那边回来的……”
“啧啧，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
窃窃私语声在何大虎身后响起，伴随着好奇、敬畏、以及一些不着边际的猜测。老百姓对于战争和军队高层的想象，往往夹杂着道听途说和夸张的渲染。
何大虎耳力极佳，听到一些离谱的传言也只是心中无奈一笑，脚步却丝毫不停，对周围的指点和议论恍若未闻。
他知道，这些邻居里或许有不怀好意，有好奇，但更多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没必要理会。
他径直穿过前院，来到中院何雨柱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何雨柱媳妇李秀莲的声音。
紧接着，哒哒的脚步声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秀莲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二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快请进！”
她一边侧身让何大虎进门，一边笑着说，
“我就说呢，这院里现在还有谁敲门敲得这么规规矩矩的。”
何大虎走进这个虽然有些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屋子。
李秀莲手脚麻利地招呼他坐下：
“二叔您先坐，我给您泡壶茶。这还是你们带过来的好茶叶，一直没舍得喝。”
“麻烦你了，秀莲。” 何大虎点点头。
李秀莲很快泡好了茶，将茶杯放在何大虎面前的桌上：
“二叔，茶稍微泡一下再喝。您坐着，我这就到您那边把晓晓叫回来。这孩子，还有小军，现在都住在您那东跨院里呢。”
她指的是何大虎早年买下的、与这个大院相邻但独立门户的那个四合院的东跨院，何晓和弟弟何军目前在那里住，图个清静，也方便。
何大虎对此是知情的，点点头：“好。”
李秀莲匆匆出门。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比李秀莲回来得还快。
门被“哐”地推开，一个高高壮壮、穿着朴素但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子冲了进来，正是何晓。
“二爷爷！二爷爷！您真回来了！”
何晓咧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满是兴奋和孺慕之情。
快两年的时间，小伙子似乎又蹿高了一点，身板也更结实了。
李秀莲跟在后面进来，见状嗔怪道：“你这孩子，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先给你二爷爷倒杯茶！”
何晓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着，连忙要去拿茶壶。
李秀莲已经手脚麻利地又拿了个杯子，给何大虎续上热茶，恭敬地放到他手边：“二叔，您喝茶。”
何大虎端起茶杯，对李秀莲道：
“秀莲，麻烦你了。这两年，家里都还好吧？柱子工作还顺心？你操持这个家，辛苦了。” 他语气温和，带着长辈的关怀。
何大虎和李秀莲、何晓正聊着家常，没过多大会儿，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轧钢厂下班的何雨柱回来了。
几乎是前后脚，背着书包的三儿子何军也放学进了家门。
“妈！我回来啦！咦？二爷爷！” 何军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何大虎，惊喜地叫出声来。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到何大虎，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原本带着点疲惫的神情一扫而空：
“二叔！您可算有空过来了！我刚才还在厂里琢磨，这两天眼皮跳，是不是有啥好事，原来是您回来了！” 他嗓门洪亮，透着由衷的喜悦。
何大虎看着明显成熟稳重了不少的侄子和又长高一截的小孙子，脸上也露出笑意：
“柱子回来了。小军也放学了。”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问道：
“小瑾呢？怎么没见着？”
提起二女儿何瑾，李秀莲脸上露出又是骄傲又是心疼的表情：
“二叔，瑾丫头现在初三了，马上面临中考，学习抓得特别紧。她们学校有晚自习，平时都是住校，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上次回来还跟我们说，她将来也要考北大呢，现在可用功了，我们让她注意身体，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一学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何大虎赞许地点点头：“嗯，不错，有志向。只要肯下功夫，方法对头，结果都差不了。北大是好学校。”
何雨柱在边上插话，语气里满是老父亲的心疼：
“哎，您是没看见。我前两天抽空去学校看她，好家伙，小脸瘦了一圈，眼圈都是青的！
给我心疼的呦……食堂的饭肯定没家里好，我寻思着下次去给她带点酱肉补补。”
李秀莲白了他一眼：“你快得了吧！别没事三天两头往学校跑，人家老师同学怎么想？孩子自己都说了，让你少去，她不好意思！谁家爹妈像你这样，闺女上个学跟生离死别似的。”
“嘿！什么话！” 何雨柱眼睛一瞪，
“我看我自己闺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经地义！我闺女瘦了，我心疼，咋了？”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 李秀莲知道丈夫就这脾气，也懒得跟他争，
“你赶紧的，二叔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光顾着说话，看看厨房有啥，赶紧做饭去！
二叔，晚上在家吃饭，您都好久没吃柱子的手艺了吧！”
“好嘞！” 何雨柱被妻子一提醒，立刻来了精神，摩拳擦掌，
“二叔，您坐着，跟秀莲和晓晓他们聊着，我这就给您露一手去！保管您吃着顺口！” 说着就风风火火地钻进了厨房。
晚上，何家这间不大的屋子里热气腾腾，饭菜飘香。
何雨柱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几道扎实又地道的家常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闹又温馨。
饭吃到一半，何大虎放下了筷子，看向何晓，提起了正事：
“晓晓，之前说过的参军的事，你现在是什么想法？考虑清楚没有？”
桌上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何晓身上。
何雨柱和李秀莲对视一眼，何雨柱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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