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 第318章 这事成不了

第318章 这事成不了


听了程士廉的话,萧云启眉峰微微挑起,沉吟着点点头。

“她顾虑得很是。不过这事不难,本宫自会替她想办法。“

”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收拾妥当,写好和离文书。等本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便去向父皇请旨,准许他们二人和离。”

程士廉听得心里直打颤,总变得这事有点莫名其妙。

太子的意思,是认定了程锦瑟会和离?

可程锦瑟今日的态度,明明比石头还要硬,哪有半点让步的可能?

萧云启没有听到程士廉的回话,目光一冷,不悦地发问。

“怎么,还有其他事?”

程士廉被他看得膝盖一软,再次跪了下去。

他连忙俯首到了地上。

“没、没有,殿下放心,下官并无其他事。”

“既然没有,那就退下吧。”

萧云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想了想,又叮嘱道:“记住去传话,让辰王妃做好准备。”

“……是。”

程士廉赶紧答应。

待他苦着脸退出东宫,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比刚才在辰王府还要焦躁不安。

他跟程锦瑟今日已经闹到了那般地步,让他再去传话,说太子要替她请旨和离,让她做好准备,那不是自找难堪吗?

他甚至能想象到程锦瑟冷笑的眼神,以及那些嘲讽的话语。

要是辰王知道了这事,只怕会先取了他的小命。

哪还等得到太子收拾他!

程士廉满心烦躁地回了府,也不耐烦去和王氏纠缠,一头扎进了新纳小妾晚翠的温柔乡里。

晚翠正坐在梳妆台前,见他回来了,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见他心情不好,晚翠连忙柔声细语地贴心询问。

“老爷今日这是怎么了?瞧您这一脸愁容,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她的声音甜软,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听得人心都酥了。

程士廉长叹一声,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伪装,坐到软榻上,任由晚翠乖巧地替他捶着腿。

“老爷,有啥事不妨跟妾说说,没准您一说,就想到主意了。”

程士廉正满心苦闷无处说,在这软玉温香里,他再忍不住,把今日在辰王府和东宫的那些烦心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越说越是觉得憋屈,愤愤不平地抱怨。

“这太子殿下,行事也忒不着调了!你说说,哪有让老子去劝女儿和离的道理?这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晚翠的手顺势停下,大睁着一双美目,很是赞同。

“这事确实不靠谱,太为难老爷了。”

程士廉叹口气,接着道:“那可是圣上亲赐的婚约!金口玉言,岂是儿戏?别说锦瑟不答应,便是她答应了,皇上那儿能同意吗?“

”而且辰王殿下还好好地在府里呢,就这么去劝和离,这不是上赶着寻晦气吗?今天去,辰王不知情,我还能全身而退,要是再去,只怕我这条老命都要搭进去!辰王那可是手段毒辣得很!”

可一想到太子冷厉的眼神,他的身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捏了捏眉心,苦着脸说:“可太子殿下又硬是逼着我去,不去不行,若是不去,他一句话就能革了我的职,那我程家,可就真没了倚仗了。“

”他哪里管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死活,只凭着自己高兴,想一出是一出,全然不把别人的性命和前途放在眼里!

“我现在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左右为难啊!”

晚翠最是懂得察言观色、宽慰人心。

听完程士廉的抱怨,她沉吟片刻,柔声笑了,轻声细语地开解程士廉。

“老爷其实大可不必为此烦心。皇上既然已经亲自赐下婚约,又岂会轻易改变?太子殿下如今虽然说得笃定,可真要去请旨,未必能成功。“

”老爷只将这事暂且放下,等到太子殿下在皇上那里碰了壁,自然就不会再拿这件事为难老爷了,您只管放宽心便是。”

她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程士廉心坎里,把他从牛角尖里拉了出来。

皇上素来重规矩,当初大张旗鼓地赐了婚,岂会为了太子的一己私欲,便轻易更改旨意?

太子说得再好听,也只是说说罢了,真要办起来,只怕连他自己都要被皇上训斥。

程士廉越想越觉得有理,心头郁结瞬间舒展开来。

他哈哈大笑,刚才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他一把搂过小妾,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连声称赞。

“好好好,还是你懂事,说得有道理,不愧是爷的解语花!”

他亲了亲晚翠的脸颊,觉得心里舒坦极了。

经小妾晚翠一番劝慰,程士廉彻底将太子交代的、去辰王府劝说程锦瑟和离的差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加之这几日衙门无事,他无需入朝当差,便整日沉湎在晚翠营造的温柔乡里,足不出户、不问外事。

他浑然不知自己这般懈怠推诿,已然为自己埋下了滔天大祸。

程士廉的荒唐行径,太子还没来找他理论,先就把正妻王氏气得火冒三丈。

王氏最贴心的女儿程锦婉已经被皇上下令赐死,她的身边能说话,能帮她拿主意的,只有儿子程锦翔。

于是,她一看到程锦翔便不停抱怨。

“你看看你父亲!这些日子越发不检点了!整日整夜泡在那个小蹄子的屋里,对府中大小事不管不顾,哪还有点做人父亲的样子!”

程锦翔从书院回来,本就身心疲惫,听着王氏絮絮叨叨的抱怨,心里很是不耐。

但他心中另有算计,不愿与王氏闹僵,只得强压下烦躁,耐着性子安抚她。

“母亲,您稍安勿躁。您是程家正妻,又有我这个嫡子在,地位稳固得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晚翠不过是个小妾,即便再受宠,终究没能生出一儿半女,翻不起什么大浪,您就随她去便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急切。

“父亲的注意力不在您这儿,反倒更方便您谋划之前的事。上次我同您说的,让父亲把府里的庄子、铺子都转到我们名下,您进行得怎么样了?父亲可有松口?”

一提起这事,王氏怨气一下消了,满脸只剩愁苦。

她连连叹气。

“我哪敢跟你父亲提啊!每次他来我屋里,不是拉着个脸,就是恶语相向,口口声声我惹下了祸事,不配当程家主母,要是我再敢生事,就要将我休弃出门。“

”我一看到他,腿都软了,哪里有胆子开口?好不容易盼着你从书院回来,想让你帮着说说,他又整日泡在那小蹄子屋里,连出来见你一面的心思都没有,你让我如何不气?”

王氏担忧地道:“他如今那般宠爱晚翠,生出孩子来是迟早的事。一旦那小蹄子生出个儿子,我和你在府里的地位,岂不是要岌岌可危?我怎么能不担心!”

看着王氏这般患得患失、鼠目寸光的模样,程锦翔心底越发不耐烦,只觉得母亲太过蠢笨。

可是为了那些财产,却又不得不点拨她。

“母亲,您糊涂啊!您是程家正妻,与父亲平起平坐,有什么好怕他的?“

见王氏还是一脸愁苦,他挥手对下人道:”你们都出去。“

王氏一下来了精神。

看来儿子是有法子了。

待下人们全都离开,她忙问:”翔儿,你有什么好法子?“

程锦翔压低声音,靠近王氏,眼神阴狠。

”娘,您手中不是握着父亲当年私吞岳母嫁妆、勾结王家的把柄吗?“

”他若敢不同意,您就把这些事捅出去,难不成他还能让您过得比现在更差?”

王氏听得心头一颤。

如果闹到这一步,她就和程士廉撕破脸,再也不可能留在程府。

为了个小妾,真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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