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冷面营长揽腰吻,恶妻她风靡家属院 > 第159章确定尸体就是厉砚川

第159章确定尸体就是厉砚川


陈欢欢出了门,得意地哼了一声。

夏小玉,你不是爱出风头么?

那我就让你好好的出一次!

出个够!

随后再次冷哼一声,这才朝着火车站走去。

而这边,夏小玉也恰好将人都送上火车。

几个人脾气太倔了,夏小玉本来想着说,一起吃个饭再走,可几个人愣是不答应。

这不,愣是拉着夏小玉买了票就想上车走。

原来到的时候,他们就研究这个车站发车地点了,故意卡在这个点进车站。

就是怕夏小玉掏钱,也幸亏现在火车站门口全是卖吃的,光卖包子的就三份!

知道几个人能吃,夏小玉给几人的包子都包圆了,买了一百个包子分开包好,趁着他们上车的时候,塞给了几人。

直到火车走了,夏小玉这才松了口气。

这人要是太客气太倔吧,也真累啊!

而火车上的几个人,看到包子,呜呜呜的全都哭了出来。

夏小玉太好了,对他们赵家坳太好了。

他们得怎么报答呀!

几个大老爷们,一上车就哭,哭得还这么瘆人,一看就是家破人亡,或者丢了媳妇的。

原本有那想来偷东西的,也都觉得晦气,转身就离开。

也算是不知不觉给自己减少了麻烦!

而这边,小孙已经跟踪小叔到了城边的村子里。

进了一家低矮的土坯房人家,直接就关上了门。

这熟门熟路的样子,应该是没少来过。

小孙有点嘀咕,等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这才继续等到小叔出来、

左右张望了一下,匆匆骑车离开。

小孙没追出去,只觉得里边部的不对劲。

趁着没人来,敲了敲。

一个面黄肌瘦、眼神愁苦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这生面孔、

“你是?”

小孙语气平和,脑瓜子一转,将小张的身份报了出来、

“大姐,打扰了,我是街道办事处的,想来了解一下情况,刚刚进去那人.....”

妇女一听是街道办的,眼里有点紧张,可听小孙的语气和善,又问刚刚走的小叔,眼圈一红,哽咽着。

“那是卫生局的孙干部……他,他是来看看我男人的病的。”

卫生局?他叔叔不是没工作么?

咋还成卫生局的了!不过他没问这个,只是追问。

“你男人?什么病?”

“肝……肝腹水,晚期了。肚子胀得跟鼓一样,医院说没法治了,让回家……等着。”

妇女的眼泪掉了下来,“孙干部说他认识好大夫,可能有办法,来问问情况,还……还留了点钱。”

她的话语里有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绝望和茫然,都这时候了,就算是给钱,又有什么用呢?

无奈地摇摇头,叹息着关上了门。

肝腹水晚期!

这!

小孙心里猛地一沉!

他小叔伪装成卫生局的干部,来隐秘地探访一个濒死的肝腹水晚期病人。

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他小叔是啥人?

为了三十块钱都能喊别人当爹,还能上杆子给一个病人送钱?

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可这问题就是,这里边到底怎么回事呢?

小孙疑惑地往城里走,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可能和夏小玉的事情有关。

他打算先去小玉那问问看看。

他走得快,没发现陈欢欢,可陈掌柜的人可一直盯着陈欢欢呢!

这不,她刚从这宅子出来,陈掌柜的人就将她直接控制住,随后送到了八爷这里。

紧接着就开始查这个宅子的底细。

巧得很,小孙也想到了这里,正想法子查查看看这个宅子到底有什么猫腻!

陈掌柜的人直接去了街道办,而小孙却从街口大妈聚集汇合的位置试探着问。

“那房子谁家的啊,我瞅着这位置挺好,独门独户啊!”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话前脚刚说出来,聊得正嗨的大妈们就停住了。

随后齐刷刷质疑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小孙觉得有危险的瞬间,大妈们动了起来,直接将人压住,扭送到了派出所。

“小样,间谍吧,还和大妈我斗,我让你三个个儿!”

小孙倒是想解释,可不知道哪个大妈塞了个手绢在他嘴里,还不忘用绳子捆住。

让他那是一丁点儿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陈八刚想审一下这个陈欢欢,门房的人就急匆匆的跑了来。

“八爷,不好了,派出所的人来了!”

.....

南边派出所的屋子里,侯三总算是醒了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陈九。

视线勉强对焦之后,他忽的坐直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九。

“陈老,不是老大,对不对,不是老大,肯定不是老大对不对?”

陈九站在那里,没说话,面色沉重,其实这个表情就已经是在回答侯三了。

尽管尸体已经被海水浸泡多日,面目完全看不清楚,可那身体留下的各个旧的伤痕,做不了假。

每一处,都在证实,就是厉砚川。

陈九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仿佛瞬间加深,刻满了痛楚。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最后一点微光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沉与仿佛瞬间衰老了十岁的疲惫。

一旁的侯三再也绷不住了,放声大哭,那声音,真的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好半天,两个人才勉强恢复过来,打算去停尸间,再看厉砚川的最后一眼。

冰冷的铁台上,盖着白布。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轻轻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那只紧握的、泡得发白肿胀的手,和那熟悉的手表。

海水的咸腥气混合着防腐剂的味道充斥鼻腔。

侯三打从一进来,就站不稳,看到那块手表之后,最后意思侥幸也彻底粉碎。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哀痛的呜咽,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浑身发抖,几乎晕死过去。

陈九没有回头,也没去扶侯三,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那块熟悉的手表,仿佛透过它,能看到咧着嘴冲自己笑的厉砚川。

那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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