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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整个世界都在帮他


“什么?”

那班顿本事骑马疾行,忽听有人来报部落被袭击,心下大惊,当即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

他下了马来,一把揪在那人衣领,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何处部落被袭击?可是那鲜卑人打了进来?”

那人连声道:“不是不是,鲜卑那边尚未有动静,但是东部的一个部落被袭击了,那伙人来历不明,全乘快马,将咱们一个部落全部屠尽了,抢了粮食扬长而去,如今那里烧成一片火海!”

“什么!”

班顿大惊失色,心头猛跳。

怎会有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那高句丽趁乌桓不备,竟然搞偷袭,在冬季抢劫乌桓的粮食?

不对啊!

那高句丽现在大军基本都在王俭城和周礼对峙呢,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快马派出来去劫掠粮草?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那伙人继续朝着北边去了,恐怕是不会停手,倘若被他们再这样劫掠下去,百姓损伤严重!”

班顿眉头拧成一团:“可是看清了那伙人有什么特征?”

那人道:“黄沙漫天,看不太清,只说是有条大黑狼出入人群之中,极是好杀,坊间都说是那天狼星周礼又来了!”

周礼!

一听到这个名字,班顿立时浑身一紧,便是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周礼此人给他的内心和精神可是造成过重大的打击。

辽水之畔,周礼率军来来回回,将他折腾得不轻,复又让人在鱼龙塞外击退三族联军,计策频出。

可以说如果不是鱼龙塞有周礼守着的话,那他早就攻破鱼龙塞南下辽东,甚至是整个幽州,大肆劫掠而去了。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只能带着五千人去碰运气,希望鱼龙塞的守卫不要太严。

这段时间以来,其实周礼这两个字一直都在折磨着班顿,让他辗转反侧,难受无比。

他甚至都不让部下们提起周礼的名字,免得心烦。

但近来,又听说这些人不叫周礼本名了,只管他叫什么天狼星,传得神乎其神,不免让班顿又是一通恼火。

如今一听周礼的名字,又听有条大黑狼,班顿惊骇莫名。

“周礼?”

“大黑狼?”

“什么他娘的乱七八糟的!”

班顿一脚将那人踹倒,内心纠结犹豫起来。

他可不相信这次是周礼来劫掠乌桓了,也不可能是高句丽那边,这双方现在还在王俭城对峙,难以脱身呢。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抓住这大好机会南下攻鱼龙塞。

“难道是那辽东或者辽西的人,故意扮做周礼,还带了条黑狗或是什么东西……”

鱼龙塞就在眼前,但不好攻打,只能碰碰运气。

但让那伙人再在草原上这么劫掠下去,可就大为不妙了,乌桓今冬本来就难过,若是再被劫掠一番的话,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直娘贼!”

“调转军队,去寻那伙人,将其尽数歼灭,人头削下来当尿壶!”

班顿思虑片刻,不得不做出决断,及时止损。

但止损归止损,不能南下抢夺粮食和资材实在难受,真不知道是谁想想出的这损招,在这个时间点出来劫掠草原。

“难道是那周礼的奸计,趁着我乌桓大军和鲜卑对峙在东部,故此派人出来偷袭乌桓东部?”

“不对啊……难道他就不怕边军空虚,被我偷袭吗?”

班顿骑在马上,此刻内心是三分疑惑,七分恼火,对这突然出现的状况百思不得其解。

他心焦至极,想着能不能将那伙人歼灭之后反过头来重新偷袭鱼龙塞,但自己这次偏偏带的是步卒,行军极慢,一时也难以到达敌方。

原本他是想要带骑兵来的,只是毕竟要应付鲜卑,在这骑兵在攻城的时候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没想到现在却悔恨起来。

一路行至地方。

远远地就看到黑烟滚滚,无数帐篷都被烧尽,尸横遍野,即便是带不走的牛羊牲畜,也被尽数屠戮了。

“这!!!”

班顿下马来看,一时间差点晕过去。

“这到底是谁干的,竟然如此残忍,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一片焦土。

班顿和一众乌桓将士们都怒了!

草原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残忍的人了,整个部落里面竟然连一个活着的生命都没有了!

“殿下!请快快上马,我们定要尽快寻到这伙人将其斩尽杀绝,否则我乌桓子民将受大难!”

“走!”

班顿当即上马,大军行过这部落之中,惨烈场景映入眼帘,一个个都是怒火熊熊,朝着北方追去。

时至深夜。

周礼这边按例取出古铜钱来探明班顿大军的方向,以及下一步可以前往的地方。

他们是骑兵,对方是步卒,在速度上对方肯定是追赶不上的。

所以只需要探明值得劫掠的地方,直接前去抢走东西,付之一炬,同时躲避班顿的大军即可。

周礼查看一番,明确了正西方向有一处部落,就命人吃饱喝足了,估摸着时间休息一阵,率军径直往西而去。

到了地方,自然是烧杀抢掠一番,两族之间积怨已久,乌桓这些年一直南下打草谷,对边地百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周礼这次也算是还回来了,所以并不需要太多的怜悯之心。

周礼可不会把前世那套“人人平等”的观念带到这个世界来,什么身份干什么事,自古汉人与北方蛮夷势不两立,杀便杀了,他并没有太多的负罪感。

其余周礼的一众下属们,也全然没有任何心慈手软的情况出现。

李嫣这时道:“君侯,想来那班顿接收到消息,肯定已经不去攻打鱼龙塞了,我们是否可以撤离?”

她明显有些担忧,害怕他们区区六百人被包圆了打,一时招架不住,全军覆灭了。

这次的目的只是吸引班顿的大军不要去攻打鱼龙塞,为其缓解压力而已,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必再继续进军了。

周礼却道:“不,继续进军。”

有古铜钱做出提示,有骑兵的速度,周礼并不害怕班顿的人攻来,至于驻扎在乌桓西部的大军,更是不必在意,一来那里距离此处遥远无比,一时根本过不来,二来有鲜卑大军牵制,他们向来也来不了。

所以大可以以这六百骑兵领着班顿的五千人在草原上兜圈子。

前世也有那冠军侯霍去病做过此事,以八百人在草原上纵横,敌军根本抓不住他,到最后甚至被逐个击破。

周礼手中有六百骑兵,也是大差不差了,而且还有古铜钱作出提示,根本不怕那班顿。

李嫣明显是有被吓到,即便是石猛这么疯狂的人也有些动容。

石猛劝道:“君侯,班顿那边的人数肯定不少,我们只有区区六百人,做牵制可以,想要硬碰硬的话,恐怕是不行啊!”

李嫣也道:“如今目标已经达成,我们也打击了乌桓东部,尽早撤离的话会更好一些。”

周礼摇摇头道:“乌桓大军在西部,如今正是大好机会,可以对乌桓本土造成沉重打击,绝不能就此浪费了,继续进军,领着班顿他们在草原上耍耍。”

李嫣和石猛对视一眼,心下不免有些慌乱。

但军令如山,也就答应了下来,下去准备一番,继续行军。

而班顿这边可就惨了。

他们全都是步卒,本来行军就慢,近来还都是大风天,将沙尘扬在天空,形成了极大的沙尘暴,阻碍行军。

原先他们长途奔袭鱼龙塞,已经是筋疲力竭,后来又转头来寻周礼,依旧是毫不停歇。

到了地方,却发现周礼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些马粪。

班顿带人顺着马蹄印继续追踪,但迟迟追不上,反倒是将自己人累得不行,他们这次出来没有带太多的干粮,只想着快速拿下鱼龙塞再说,也没想到这要打消耗战,如今经过这么久的行军,已经是又饿又困,累得不行。

“殿下!让将士们歇息下吧,再这样追下去的话,他们挺不住的!”

“歇息?”班顿闻言大恼:“咱们歇息,那伙人可不会歇息,现在他们没准正在哪里烧杀抢掠呢!”

他骑在马上,自然不会太累,却一点难以同情下属们,心里焦急着要将周礼一伙人斩尽杀绝。

“他娘的,这帮人跑得可真快……”

死命也追不上,班顿又急又恼,每次到了地方,就只留下一片焦土,令他心痛。

可以想象到的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整个乌桓东部的百姓都会受到影响,甚至是死伤殆尽!

“继续追赶!绝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劫掠下去了!”

班顿现在心里非常纳罕,有些难受,总感觉自己头顶有双眼睛在盯着,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知晓他的动向。

不然那伙人为何每次都能精准地躲开他的追捕呢?

而且这种感觉,在之前鱼龙塞外的时候他就有感觉了,只因为那周礼的行动每次都是精准无误,仿佛全知全能一般。

“难道这次真的是周礼?”

一念及此,班顿内心实在是难受,甚至是有些害怕。

倘若真是周礼的话,还真不好对付,但现在周礼应该实在王俭城下才是,如何能到了这里来?

还有那所谓的大黑狼……

这一路行来,班顿发现了不少人直接被猛兽咬死的情况,齿印极大,不像是狼或者狗,倒像是老虎棕熊之类的凶兽,极是骇人。

正想着。

大军行至一处部落,入目所见又是火焰熊熊,焦土一片,尸横遍野。

所有的资材全都被付之一炬,留给他们的依旧只有马粪……

班顿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那些冲天大火,堆满肥肉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殿下,又被那伙人溜掉了,看踪迹是往更北部去了,已然要进入我乌桓腹地了!”

“追!”

班顿心下大恼,甚是急切。

倘若再这样下去,那就不是一支小队的骚扰了,而是说一场战争被打响了!

乌桓腹地绝对不能让那些人给侵扰!

不过另一方面,他也在这万般无奈的境地中得出一丝小小的庆幸,幸亏这伙人没有直接溜走,否则的话仇可就报不了了,知道他们继续留在乌桓,不管是祸害多少乌桓的老百姓,那就迟早会被逮住,然后全部杀掉!

到时候,班顿想要将那些人的肉片了下酒吃!

然而就在这时。

有一骑远远而来,到了近前,乃是乌桓的一名传令官,下马奏报。

“殿下!不好了!”

“王俭城传来消息,那周礼已经攻破王俭城,束黎大王全军覆没逃回高句丽,整个乐浪郡已经全部落入了周礼的手中!”

轰隆隆——!!!

闻及此言,班顿本来满心怒火,立刻被浇了一盆凉水,如坠冰窖!

“怎么回事!这不可能!”

班顿当即大叫起来,一点也不相信这个消息。

要知道王俭城中可以是有四千高句丽守军的,除非周礼能带着四万人去围城进攻,方能将王俭城攻打下来,而且那还是要数月甚至近年的时间才能成功,不可能这么快。

周礼手中只有一万人而已,如何能够轻易王俭城?

而且这才过去多久,从周礼陈兵乐浪郡到这消息传来,连一个月都没有!

如此少的兵力,如此短的时间。

你告诉我周礼把王俭城攻破了?

班顿一点都不信,下马来看那传令官书中的信。

仔细一瞧,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周礼买通了王俭城的将领张敞,里应外合,大军长驱直入将城内大军全都杀尽了?”

班顿哪里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一时间人都麻了。

这个周礼!

为何他每次打仗都这么顺利,顺风顺水,好像从来没有遭遇过任何的困难?

仿佛天时地利,整个世界都在帮助他?

“这厮到底是怎么和城内将领联系上的?”

班顿只感觉一时间天旋地转,不可思议。

早在之前进攻鱼龙塞的时候,班顿就觉得不对劲,那周礼明明是和他对峙在辽水,为何能够遥遥操控远在鱼龙塞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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