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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我会治好你


他一直背负的“不祥”之名,原来只是一个卑劣的阴谋。

江晚转过身,看着他。

“别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是诅咒,就一定有解开的办法。”

“我说了,我会治好你。”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搭在他的肩膀,而是主动握住了他那只因愤怒而攥紧的,布满伤痕的大手。

温软的触感,瞬间抚平了朔祈白心中的狂躁。

他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她平静而坚定的侧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视线,从旁边射了过来。

雪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洞口。

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江晚和朔祈白交握的手,冰蓝色的狼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一切都毁灭的占有欲。

山洞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江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松开朔祈白的手,朝雪归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雪归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将江晚拉进怀里,紧紧地,用力地抱着她。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身体,冰冷而僵硬。

江晚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江晚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雪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重生归来,带着满腔的恨意。

他以为,是江晚(原主)的背叛,让他变得如此痛苦。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有些东西,不对劲。

前世的记忆里,那种被烈火焚烧,被利刃穿心的痛苦,固然刻骨铭心。

但更让他绝望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力感。

他的力量,他的狼王血脉,在最关键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凝滞,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

这一世,这种感觉依旧存在。

尤其是在大战中,当他与朔祈白联手对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道枷锁,在疯狂地收紧。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害怕。

他怕江晚知道他也是个“残次品”,会像前世一样,再次抛弃他。

“雪归。”

江晚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不管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雪归看着她,那双总是盛满偏执与疯狂的狼瞳,一点点地,被水汽浸湿。

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衣襟。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如冰,疯批如魔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她怀里,无声地哭泣。

江晚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苏见月的身上。

“苏见月。”

“嗯?”

苏见月应了一声,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

“你,也检查一下你自己。”

江晚的话,让苏见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惯常的,无辜又柔弱的笑容。

“晚晚,你开什么玩笑。”

“我一个天生的瞎子,能有什么诅咒。”

“我的眼睛,就是我最大的诅咒了呀。”

他的语气轻佻,带着一丝自嘲。

但江晚却从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出了他的慌乱。

“我没有开玩笑。”

江晚的声音,不容置喙。

“过来。”

苏见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山洞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朔祈白和雪归,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停止了对峙,目光齐齐落在了苏见月的身上。

“苏见月。”

江晚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苏见月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江晚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走到江晚面前,停下。

“晚晚,你真的……想看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半分妖媚。

“也许,看清了,就没那么有趣了。”

“少废话。”

江晚直接打断了他。

她伸出手,这一次,不是去探查他的能量,而是直接伸向了他脸上那条蒙眼的白绫。

苏见月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想躲,却最终没有动。

白绫,被缓缓揭开。

一双怎样的眼睛,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型堪称完美。

但瞳孔,却是灰白色的。

一片死寂。

然而,在这片死寂的灰白之上,却缠绕着无数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诡异的黑色丝线。

这些黑线,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眼球上缓缓蠕动着,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而邪恶的阵法。

它们不仅遮蔽了他的视力,更是在不断地,缓慢地,抽取着他灵魂最深处的某种力量。

“九尾天狐,天生通晓幻术,魅惑众生。”

江晚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而眼睛,正是施展这一切的媒介。”

“废掉你的眼睛,不仅仅是让你变瞎。”

“更是从根源上,封印了你九尾天狐的血脉天赋。”

苏见月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不住地颤抖。

他最大的秘密,最不堪的伤疤,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揭开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一直以来用伪装和示弱构筑起的坚固外壳,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他等待着。

等待着江晚可能会有的,任何一丝的嫌恶,或者怜悯。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他的眼角。

“疼吗?”

江晚轻声问道。

苏见月的身体,如遭雷击。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灰白的,毫无生气的瞳孔,死死地“看”着江晚的方向。

疼吗?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

从他记事起,所有人告诉他的,都是“不祥”,“废物”,“瞎子”。

他的族人,用鄙夷和唾弃,将他赶出家门。

他遇到的每一个人,要么利用他,要么欺辱他。

他学会了笑,学会了用最无害的表情,说着最恶毒的话,做着最狠毒的事。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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