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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没有领袖


恐慌,如同瘟疫,在无形的兽群网络中蔓延。

弱小的凶兽开始背井离乡,而强大的凶兽则被激起了最原始的领地意识。

当第一头对声音感到烦躁的剑齿巨虎冲出巢穴,当第一只被火光惊扰的铁甲地龙撞倒古树,一场由无数个体的愤怒与恐惧汇聚而成的集体意志,便开始凝聚。

它没有领袖,没有计谋。

它只是纯粹的、庞大的、要将那块“异物”从大地上抹去的本能。

一场史无前例的兽潮,正在成形。

……

天空澄澈如洗,没有一丝云。

风鸣彻的黑色身影在数千米的高空之上,如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点。

他锐利的鹰瞳俯瞰着下方广袤的丛林,每一片树叶的颤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然而,今天的大地,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鸟鸣,没有猿啼,连最烦人的蚊蝇都消失无踪。

整片万兽荒原,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变成了一幅死寂的油画。

这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令人心悸。

风鸣彻灰黑色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调转方向,向着更远处的地平线飞去。

很快,他看到了。

那不是幻觉。

远方的地平线,不再是一条线。

它在蠕动,在翻滚,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厚、升高。

那是一道由无数黑点汇聚而成的、无边无际的“浪潮”。

泥土、树木、岩石,所有的一切都被这道浪潮吞噬、碾碎。

大地在它面前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鸣彻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景象。

那不是军队,那是一场移动的天灾。

他猛地掉头,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黑山部落的方向疾冲而去。

一声尖锐、凄厉、划破了整个天空的鹰唳,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急切,刺向部落的心脏。

“——唳!”

这声警报,比部落里任何的号角都更加刺耳。

议事厅内,江晚正低头审视着一张新绘制的城防图,那声鹰唳让她手中的炭笔瞬间顿住。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见月那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的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是黑鹰的最高警报。”

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轻佻,变得凝重。

江晚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冲出议事厅,站到了最高的瞭望塔上。

风鸣彻的身影由远及近,几乎是坠落般地降落在她面前,巨大的翅膀卷起一阵狂风。

他化为人形,单膝跪地,脸色苍白,指着远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急促的气音。

他无法说话,但那双鹰瞳里的惊骇与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道黑色的“浪潮”,已经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的石塔,正随着远方大地的震动而微微发颤。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兽潮……”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预想过圣城的进攻,也准备着对抗暗影组织,却唯独漏算了这种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暴力。

然而,那股冰冷的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身为生存专家的冷静,如同坚冰,瞬间冻结了所有慌乱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声音通过扩音水晶,传遍了整个部落。

“——所有兽人注意!”

“最高戒备!”

“这不是演习!”

“重复!最高戒备!”

“所有战斗单位,立刻到城墙集合!所有后勤单位,进入避难所!快!”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冷静而决断,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开了部落里刚刚升起的些许茫然。

“铛——!铛——!铛——!”

沉重而急促的警钟被敲响,回荡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黑山部落,这台由江晚亲手打造的战争机器,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正在训练场上咆哮的朔祈白,听到警钟的瞬间,金色的竖瞳猛地转向兽潮的方向。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混杂着无数凶兽的、狂暴而腥躁的气息。

“来得好!”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扛起那柄巨大的“裂地”战斧,第一个冲向了城墙。

在他身侧,一道银色的影子无声地掠过。

雪归甚至没有回头看江晚一眼。

因为他知道,他的战场,在她的前方。

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战意,只有一片足以冻结一切的、冰冷的杀意。

任何企图靠近她的东西,都必须死。

“狂战之斧”大队,“银月之刃”斥候小队,以及部落所有的精锐战士,如同一道道洪流,从部落的四面八方涌向那道新筑的、冰冷的钢铁防线。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被战前动员点燃的、决绝的战意。

“炎狮!”

江晚在瞭望塔上高声喊道。

一个身材魁梧、有着一头火焰般鬃毛的雄狮兽人,立刻从队列中越众而出,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在!神女!”

“带上你的火狮卫队,在主墙外三百米处,布下火墙!我要你把部落外围,变成一片火海!”

“遵命!”

炎狮怒吼一声,带着上百名同样拥有火系血脉的兽人,义无反顾地冲出了城门。

角落的阴影里,夜凛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江晚甚至没有给他下达命令。

她知道,他会去他应该去的地方。

此刻,在部落外围的密林中,夜凛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在树木的阴影间快速穿梭。

他藏在宽大衣袍下的皮肤,已经浮现出大片细密的黑色鳞片。

暗红色的蛇瞳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与残忍的杀意。

他的光,他的神明,正在被一群肮脏的野兽威胁。

他要让这些野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

他伸出苍白的手,按在一棵古树上。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深渊之力,顺着树根,如同剧毒的蛛网,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大地深处,某些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

瞭望塔上,只剩下江晚和苏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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