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刺痛
火焰,散去。
风鸣彻,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的,翅膀。
翅膀上,那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神圣的,光辉。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过自己的,喉咙。
那里,不再有,灼烧的,刺痛。
只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缓缓,流淌。
他,可以,说话了。
【叮!主线任务:黑凤之鸣:浴火重生,已完成!】
【任务奖励:涅槃黑凤血脉结晶*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成功引导‘沉默守护者’完成血脉激活,您的神级兽夫天团,再添一名,浴火重生的,强者!】
江晚,脱力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成功了。
风鸣彻,抬起头。
他,那双,锐利的,灰黑色鹰瞳,望向了,江晚。
那双,大部分时间,都,显得,冷硬而,空无的眼睛里。
此刻,却,再也,装不下,这天地。
里面,只,倒映着,江晚,一个人的,身影。
那眼神,充满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激,依赖,与,炙热如火的,虔诚。
他,迈开脚步,一步步地,走到,江晚的,面前。
然后,在,朔祈白,那副,见了鬼一样的,震惊表情中。
在,雪归,那,瞬间,变得,更加,冰冷的,眼神里。
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晚,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掌。
低下,他,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高傲头颅。
用,最轻柔的,动作,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她的,伤口上。
他,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响起。
那声音,清冽,干净,如同,穿过云层的,风。
却,带着,足以,融化,万年冰雪的,炙热。
“为您歌唱,我的神明。”
他知道。
从今往后,他的眼睛,只为她,巡视领地。
他的翅膀,只为她,遮风挡雨。
而他的歌声,将,只为她一人,赞颂,荣光。
只有她,才能让他,浴火重生。
峡谷中的寂静,被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视线打破。
风鸣彻单膝跪在地上,黑金色的羽翼缓缓收拢,每一片羽毛边缘的暗金纹路,都流淌着神圣而新生的光辉。
他捧着江晚那只被他吻过的手掌,仿佛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那声清冽的“我的神明”,如同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凿进了在场另外三个雄性的心脏。
朔祈白的金色竖瞳,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他看着那个向来沉默如石雕的哑巴,如今却用那样虔诚的姿态,跪在江晚面前,献上了他的声音与忠诚。
一种荒谬的、被后来者居上的烦躁感,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雪归冰蓝色的眼眸,温度降至冰点。
他手中的“破风之刃”握得更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神明?
多么可笑的词。
她只是他的,是他两世纠缠、恨入骨髓又爱到疯魔的唯一。
这只突然会说话的鹰,凭什么用这样圣洁的词汇,来分享他的所有物。
苏见月脸上的笑意未变,手中的玉骨扇却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他看不见风鸣彻此刻的表情,也看不见江晚苍白的脸色。
但他能“听”到。
听到风鸣彻声音里那份足以焚烧一切的炙热。
听到江晚在那声呼唤下,瞬间变得有些紊乱的心跳。
这只最不爱争抢的鹰,用最直接的方式,抢走了所有人的风头。
“江晚,你的手……”
苏见月的声音柔弱地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江晚如梦初醒,这才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麻痒的感觉。
她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上面那个被自己划开,又被风鸣彻的吻染上滚烫温度的伤口,内心五味杂陈。
她只是想完成个任务,怎么就搞出个“神明”来了。
“我没事。”
她对着苏见月摇摇头,然后看向还跪在地上的风鸣彻,语气有些复杂。
“起来吧,你……感觉怎么样?”
风鸣彻顺从地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在江晚面前投下一片令人安心的阴影。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锐利的鹰瞳,深深地凝望着她。
那里面,不再是空无与冷硬,而是倒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清晰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很好。”
他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里,蕴含着新生的力量。
江晚看着他完好如初、甚至更加华丽强大的翅膀,再看看系统面板里那枚静静躺着的【涅槃黑凤血脉结晶】,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她的“神级血脉养成计划”,可行!
风鸣彻的成功,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她的兽夫们,每一个体内都流淌着惊世骇俗的血脉。
那不仅仅是他们的过去与诅咒,更是他们未来的力量与权柄。
而她,江晚,将成为那个亲手为他们加冕的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豪情,从她心底升起。
暗影组织又如何?
传说中的魔兽又如何?
她将亲手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神级兽夫天团”,将所有威胁,都碾碎在部落的门外。
回到黑山部落时,已是深夜。
奇美拉的尸体被朔祈白和雪归合力拖了回来,这头传说中的魔兽,将成为部落最宝贵的战利品。
它的血肉蕴含着庞大的能量,鳞甲是制作顶级防具的材料,那根毒尾钩,更是能淬炼出最致命的剧毒。
但此刻,没人关心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那个始终跟在江晚身后的身影上。
风鸣彻。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栖息在高处,而是沉默地走在地面上,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
他不再是那个被隔绝在外的天空之眼。
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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