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 第175章 以国运为棺,为长江邪神送大殡!

第175章 以国运为棺,为长江邪神送大殡!


三峡工程,国之重器。

此刻,这头钢铁巨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方圆十公里,再无一个游客,一道炊烟。

沿江的公路被装甲车与巨马封锁,天空中,看不见的电磁波交织成网,屏蔽了所有信号。

周克将军的指挥部里,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所有屏幕都切换到了大坝各处的高清监控,每一个画面都静得像一幅遗照。

大坝之上,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

胖三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神情肃穆的守江人,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瓶颈。

“各位乡亲,各位同仁。”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调动起专业气氛。

“我是义字堂首席丧仪司仪,兼特级哭丧指导师,我叫庞三。”

“今天这个活儿,技术难度高,情感要求重,大家打起精神来。”

他面前,是江婆带来的三百多名守江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褂,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眼神如同江底的顽石,沉静而坚韧。

他们世世代代与长江搏命,见惯了生死,悲伤早已刻进骨头里,而不是挂在脸上。

让他们哭,比让他们死还难。

“哭,是一门艺术。”

胖三背着手,踱着步,活像个不入流的传销讲师。

“分三个层次。第一层,小家碧玉,闻者伤心。要点是眼圈先红,嘴唇微颤,泪珠要大,滚落要慢,讲究一个‘我见犹怜’。”

一片沉默。

守江人们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耍猴的。

胖三有点尴尬,干咳一声:“第二层,大家闺秀,见者流泪。需要情绪铺垫,可以想想自己最惨的事,比如私房钱被老婆发现了,股票跌停了,总之,要发自肺腑,哭出节奏感!”

一个年轻的守江人忍不住低声问旁边的长辈:“叔,啥是股票?”

胖三的脸皮一抽,决定直接上绝活。

“第三层,国士无双,天地同悲!这一层就厉害了,不拘泥于形式,可以嚎,可以骂,核心就一个字——真!要把心肝脾肺肾都哭出来的感觉,懂吗?来,我给大家示范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脑子里飞速闪过自己藏在床底、鞋柜、天花板夹层里的一笔笔私房钱被老婆翻出来,当着亲戚朋友的面一张张数的惨烈画面。

“我的钱啊——!”

一声悲愤欲绝的干嚎划破长空,带着金属撕裂般的质感,确实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架势。

然而,三百多守江人依旧面无表情。

江婆拄着木杖,浑浊的眼睛里甚至透出一丝……嫌弃。

胖三的哭声戛然而止。

完了。

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这群人根本没有艺术细胞。

“八爷,这……这不行啊。”他哭丧着脸,凑到陈义身边,“他们比大坝的混凝土还能扛,我这点业务能力,撬不开他们的嘴啊。”

陈义的目光一直锁定着下方平静无波的江面。

那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那就用他们懂的方式。”

话音未落,江婆向前蹒跚一步。

她没有看胖三,也没有看任何人。

她那双看过百年潮起潮落的眼睛,望向了自己守护了一生的万里长江。

她没有嚎啕,甚至没有流泪。

她只是轻轻地,用一种古老、沙哑、仿佛从河床淤泥里挖出来的调子,哼唱了起来。

“……江水长,埋骨乡,阿哥去,莫回头……”

那是一首无比简单的歌谣。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复杂的旋律。

这是一个妻子送别丈夫,一个母亲送别儿子时,哼唱的送魂曲。

歌声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瞬间砸在了每个守江人的心上。

他们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在某次与风浪的搏斗中,被卷入旋涡,再也没能回来。

他们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为了救一个失足落水的孩子,沉入了冰冷的江底。

他们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在一次巡江时,小船被暗流打翻,尸骨无存。

一代又一代,这片江水养育了他们,也吞噬了他们。

他们的血脉与这条江早已融为一体,他们的悲伤,也与这条江一样,深沉,无言。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第一个没忍住,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一个,两个……

很快,压抑的哭声连成一片。

他们没有捶胸顿足,只是蹲在地上,像一群受伤的野兽,发出低沉而痛苦的鸣咽。

那不是表演。

那是积攒了几代人的,最纯粹、最沉重的悲恸。

胖三呆住了。

他第一次明白,真正的悲伤,不需要技巧。

他默默地退到一旁,看着这群沉默的汉子用最质朴的方式宣泄着刻在骨子里的痛。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专业”是那么可笑。

他也被这股悲伤感染,眼圈一红,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爹娘,泪水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就在此刻,江面,变了。

原本平静的水面,突兀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白霜。

刺骨的寒意从水下升腾而起。

一股庞大、冰冷、充满了无尽饥饿感的意志,从大坝正下方的深渊中,缓缓探出。

它被这股磅礴而纯粹的“生灵之悲”吸引了。

在它混沌的感知里,这是最美味的食粮。

“来了。”

陈义的声音低沉,通过对讲机,向着大坝内部下达了指令。

“张金城,开路!”

大坝内部,迷宫般的廊道中。

张金城与数十名摸金校尉的精英弟子,早已在一百零八处地气节点上布下了法坛。

听到陈义的命令,张金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点在罗盘之上。

“摸金门弟子听令!”他厉声喝道,“以我之血,为阵之引!开——百鬼抬棺逆阵!”

所有弟子同时咬破指尖,将鲜血抹在各自负责的节点上。

嗡——

一百零八处节点,同时爆发出浓郁的黑气。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被大坝强行镇压的地脉煞气,是所有至阴至邪的能量集合体。

这些黑气在复杂的管道与钢筋结构中飞速穿行,没有丝毫外泄,反而精准地被引导、汇聚。

最终,在大坝下方的水域中,交织成一条宽达百丈,由纯粹煞气构成的幽暗“通路”。

它像一条通往地狱的红毯。

从那苏醒的古老邪物面前,一直铺到陈义他们预设的“棺材位”。

那邪物本能地感觉到了这条路。

路上充满了它最喜欢的味道——死亡、怨毒、煞气。

路的尽头,是更让它垂涎的,磅礴的生机与悲恸。

它不再犹豫。

那团无形的、庞大的意志,顺着这条“百鬼之路”,急速涌去。

轰隆隆——

整座三峡大坝,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无数细小的裂纹在内部结构中浮现。

不是因为水压。

而是因为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其中“行走”!

指挥中心,所有的传感器瞬间爆表,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大厅。

周克死死抓住控制台,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不见敌人,却能感觉到那股足以让山河变色的恐怖力量,正在自己的脚下穿行。

“它……它就位了!”一名技术军官嘶哑地喊道。

大坝之上,陈义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前方那片因邪物汇聚而变得漆黑如墨的水域,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字一顿地喝道:

“义字堂,结阵!”


  (https://www.shubada.com/119604/3996526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