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 章 陛下送礼,七七要金
敲门声响起,是芙清来了。
言初前去开门,芙清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惊讶得瞪大。
芙清:“姑……姑爷,奴婢把吃食带来了。”
言初:“你就留在这陪夫人说说话,需要什么就吩咐言府下人,或者让刘隐去准备,都可以。
还有,帮夫人把头冠先取了,让她松快松快。”
芙清:“是。”
言初越过他正准备离开,芙清还是壮着胆子叫住了他。
芙清:“姑爷……那个……你嘴上沾了不少口脂……”
这一下,桑嫤只想钻床底,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言初唇角高高扬起,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一边擦一边同芙清说道:
“多谢。”
等到言初离开,屋内就只剩下了桑嫤和芙清两个人。
芙清先帮桑嫤的头冠取下,这一刻,桑嫤的感觉犹如重生!
扭着脖子,桑嫤大大的舒出一口气来。
桑嫤:“我的脖子,终于自由了!”
芙清把点心摆好:
“小姐,快来吃点东西垫垫,从清晨到现在您一点东西没吃呢。”
桑嫤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一口点心下去,灵魂都想升空。
没吃几口呢,刘隐就上了岛来。
刘隐:“小姐,有位……公子,想上岛来见您。”
隔着房门,桑嫤听得一阵疑惑。
桑嫤:“哪位公子?”
刘隐:“他说他是小十一。”
桑嫤一口茶水没来得及咽下,呛在嗓子里猛烈的咳嗽着。
芙清吓坏了:
“慢点慢点……”
桑嫤伸手拍着她:
“快!快让他过来!
不……请他过来!”
那可是陛下啊。
得了言府女主人的允许,陛下乘着小舟就往静室去了,留了姚让在岸边等候。
人刚到,桑嫤就自己打开房门,吓了陛下一跳。
陛下:“七姐姐,你这盖头自己就揭了?
你头冠哪去了?”
桑嫤如今就着了一身喜服,一边嚼着东西,带着芙清一边俯身给他行礼。
桑嫤:“参见陛下,头冠太重了,先给它拿下来放松一下。
陛下快请进。”
陛下刚要踏过去,有些犹豫:
“这是你和言四哥的喜房,朕就这么进去,会不会不太好?”
桑嫤:“不妨事,陛下请进。”
刚坐下桑嫤就把点心递过去,同时不忘往自己嘴里塞。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相处了,桑嫤见到他虽然没有当初在德城的时候放肆,但是也没有多大变化。
桑嫤:“陛下,您吃点心。”
陛下正要伸手去拿,桑嫤立马收了回来。
桑嫤:“差点忘了,您吃的东西得先验毒。”
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陛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七姐姐,你都吃多少了,这还不算“试毒”?”
桑嫤这才反应过来,那倒也是。
傻笑着把点心又递过去:
“您请您请。”
两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
陛下:“对了七姐姐,你成亲朕也得送你些成亲礼才行,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顾渚紫笋就不用说了,皇兄恨不得把整个大盛的顾渚紫笋都专门为你搜罗到这言府来了。
除了这个,别的你看看想要什么?”
桑嫤还真认真想着,陛下开了尊口,不要白不要。
桑嫤:“陛下真要给,那不然给我两锭金子吧。
我就稀罕这个。”
黄灿灿的金子,是治愈一切不开心的良方。
就两锭,也不会有人说她狮子大开口。
陛下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看桑嫤的表情又不像是说笑。
陛下:“七姐姐还缺这两锭金锭?”
桑嫤:“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陛下给了我,陛下开心,我也开心。
您说对吧?”
陛下当即给他竖了个拇指。
别说两个金锭,就算是二十个、二百个,他都能给。
还以为言初会在宴会场待到黑夜,或者是被人灌得酩酊大醉才会回来,没成想天刚黑下他就来了。
身上酒气浓郁,但他的样子可不像是喝了太多酒的模样。
陛下和太后晚膳后就回宫了,天黑危险,不宜在宫外多留。
言初来时,芙清正在收拾桌子,陛下走后桑嫤睡了个午觉,现在还没醒。
言初:“睡了多久了?”
芙清:“快一个时辰了。”
言初:“再让她睡会儿。”
因为今夜,某人可就睡不了了。
言初自觉浑身俱是酒气,让人准备了水打算沐个浴。
等他洗完出来,桑嫤已经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发呆了。
看到言初时,桑嫤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就开口道:
“四哥,你怎么在这?”
言初听到这话无奈的笑出声来:
“夫人,你说为夫怎么会在这?”
一句“夫人”拉回了桑嫤还在神游的思绪,猛然睁开眼,眼前的喜庆红色和身上的嫁衣在提醒着她。
今日是她和言初成亲的日子。
桑嫤瞬间换上一副心虚的表情:
“抱歉哈四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言初此刻只着了里衣,但是是红色的,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坐到床上,伸手将桑嫤揽在怀里。
言初:“四哥?”
是啊,该换称呼了。
虽然有些别扭,但桑嫤也不是那种拉不出圈门的人。
桑嫤:“那……夫君?”
桑嫤口中喊出的夫君格外诱人,明明刚沐浴完,言初总觉得体内还是一阵阵的燥热。
言初咽了咽喉咙,抱着她:
“怎么叫都行,只是夫人,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
桌上早已备好了合卺酒,言初走过去端起两个酒杯走了过来。
言初:“那些吉祥话的仪式繁琐且没必要,也过于吵闹,我便让他们都撤了。
但是合卺酒还是得喝的。”
桑嫤没意见,那些什么“生不生”的仪式她也不太喜欢,撤了更好。
她以为言初是嫌吵,殊不知某人是为了省时间。
桑嫤接过酒杯,同言初抬手交叉,喝下了这杯合卺酒。
等言将就被放在桌上,转身时就看到桑嫤准备下床。
言初:“夫人要去哪?”
桑嫤:“喝了这酒仪式该走完了吧,那我要去洗漱了,这喜服还挺重的,穿着也不太方便。”
人还没站起来,就被言初按着再次坐回床上。
言初俯身而下,将人按倒在床。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无比,桑嫤的心脏开始跳动的越来越快。
现在这个情况……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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