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 章 大庭广众非要牵她手
湛翎说完就去了湛卿身旁继续说着。
还别说,摄政王的椅子还挺舒服,看着殿下,视野一览无遗,这是在殿侧,估摸着陛下那正中的椅子视野应该会更好。
当然,桑嫤哪敢往那想。
其实也就等了一刻钟左右,湛翎就来叫她了。
湛翎:“走吧妹妹。”
桑嫤:“陛下不一起吗?”
湛卿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笑道:
“今夜朕要同母后一起用膳,就不随皇兄和七姐姐一道了。”
湛卿口中的母后,是当今太后,也是之前的皇后。
他初登帝位,该尽的孝道不能少。
湛翎牵着在她宫道上走着,是的,是牵着,身后长长的一队宫人跟着,桑嫤想抽手,结果湛翎不让。
湛翎:“要不我让陛下给你封个公主什么的,哥哥牵妹妹,很正常,省得你这般不自在。”
桑嫤扯着嘴角,很想白他一眼:
“那倒不用,我现在就是平头百姓一个,突然变成公主,不合理。
再说了,也没有哥哥老是大庭广众牵妹妹的啊。”
湛翎:“没有吗?你不是还大庭广众抱桑二。”
桑嫤一脸惊讶,这都知道,不过还是嘴硬道:
“我没有。”
湛翎:“言四说的,难道他记错了?”
桑嫤这下没话说了,言初怎么可能记错。
湛翎:“他可说了,你和桑二之间十分亲昵,要不是知道你俩是亲兄妹,他都要吃醋了。
所以,同为哥哥,我就牵个手而已,你说是不是,妹妹?”
桑嫤抿着唇,就当闭嘴了。
他们最后居然来了皇子所,湛翎说他在宫外已有府邸,只是尚在修葺,这段时间他还是选择暂时居住在皇子所,毕竟住了二十年,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
湛翎一个宫人都没留,菜品上来,他自己就开始给桑嫤布菜。
湛翎:“我也是第一次照顾人,哪里做的不好,你直接同我说。
往后这样同你一起吃饭的机会,应该不少。”
只要言初不从中阻拦。
桑嫤:“没事,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吗。”
湛翎:“那不行,虽说我与言初不是一个心思,但我也不想被他比了去。”
桑嫤一阵汗颜。
男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一顿饭下来,桑嫤只需专注碗里的菜就行,湛翎会把每一道菜都夹到她碗里。
桑嫤有几次想开口,想到宫中礼仪森严,脑海里转过一圈“食不言”的规矩后,又闭了嘴。
湛翎:“言四说桑府用膳时热闹且自由,你可以随意些。”
桑嫤:“四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这一日,湛翎说过最多的就是“言四说”。
湛翎笑着:“当然是我问他的,不然……”
他怕桑嫤同他相处时,会不舒服或不自在。
桑嫤还等着他的后话呢,结果湛翎没继续说了。
湛翎:“多了解你一些也是好的,妹妹若想了解我,随时可以问。”
桑嫤没客气,直接开口问道:
“你……还好吗?”
湛翎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桑嫤:“你不是刚没了……父亲吗……”
桑嫤说这话时有些犹豫,因为在脑子里纠结了许久这话该怎么说。
毕竟皇帝,他先是天之子,是一国之主,是权力的最高统治者,最后才是皇后的丈夫、皇子公主的父亲。
在桑嫤的印象里,湛翎和先皇的关系好似一直都很紧张,她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问,但是……她能感受到湛翎的疲倦和情绪异常。
虽然见到她的喜悦不是假的,可眼底的那抹悲也不是假的。
湛翎收回手,放下了筷子,内心深处被桑嫤的一句话深深触动着。
当所有人都在恭喜和奉承他当上摄政王时,只有桑嫤在想着他刚刚失去了父亲,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湛翎微微低着头:
“妹妹……能抱一下你吗?”
这话问的突然,桑嫤还没反应过来,湛翎起身就将她抱入怀中。
他感动桑嫤的每一次关心。
而桑嫤却以为他是因为先皇的驾崩而伤心,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背:
“好了,你还有我呢。”
湛翎:“正因为有你……”
他的余生终将不同。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言初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忍住了想揍湛翎的冲动。
桑嫤:“四哥!”
湛翎拧着眉,将桑嫤松开,不悦的眼神扫了言初一眼:
“这都能追来?”
言初抬手示意,就当是行礼了,然后自然的走过去坐在桑嫤身边。
言初:“王爷误会,我只是来蹭饭。”
看着桌上的菜,看上去两人已经用膳一段时间了,转头问着桑嫤:
“吃饱了吗?”
桑嫤点点头:
“已经挺饱了。”
言初随即拿起桑嫤的碗和筷子,自己夹菜开始吃起来。
桑嫤:“四哥,那是我……”
用过的……
显然,说这话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在宣示主权。
湛翎看明白了。
只能无奈的笑笑,他怎么就忘了,在桑嫤的事情上眼前这人心眼极小。
湛翎:“我缺你这副碗筷?”
言初:“帮你省副碗筷。”
桑嫤眼皮耷拉着,表情无语。
这俩人真幼稚。
本来想带着桑嫤玩上一天的,因为“程咬金”的到来,湛翎都没来得及将桑嫤留下人就被带走了。
言初美其名曰:
“慈幼院的孩子们想桑嫤了。”
湛翎说:
“我可以与你们同去。”
言初回:“孩子们看见陌生人会害怕。”
湛翎:“……”
因为被直接嫌弃,湛翎陪同失败,眼睁睁看着桑嫤被言初带走。
这笔账湛翎记下了,成亲当日不亲自为难为难言初,他不是人。
……
从那日被言初带走,两人去了一趟慈幼院,又在外面游玩了一日后,桑嫤便再也没有见过言初。
虽说期间因为举行陛下的葬礼整个朝廷忙碌了一段时间,但是葬礼结束后一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人,这都过去二十天了。
如今已是冬月,再有一个月就过年了,桑父桑母想让他们留在京城过年。
只是京城的冬天又给了桑嫤一个巴掌。
要不是为了参加桑娆的婚礼,这个时候她该是在南城暖暖的躺着。
今年京城的冬雪来的晚,还没下,只是一味地冷。
桑嫤吃不了一点冰冻的苦,已经在计划过完年就立马回南城过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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