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柳媚笙的爱慕者!
泰国,清迈。
夜色中的赌场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这座三层的泰式建筑临河而建,飞檐翘角上挂着红灯笼,门口立着两尊巨大的石象,赌场里人声鼎沸,各种语言的叫喊声、筹码碰撞声、轮盘转动声混杂在一起。
二楼VIP包厢里,司徒明坐在赌桌前,面前堆着高高的筹码,他已经连赢了七把了。
司徒明面前的筹码从五十万泰铢变成了一千两百万,同桌的几个赌客脸色难看,其中一个日本商人已经输光了所有筹码,愤然离席。
发牌荷官是个漂亮的泰国女孩,她穿着紧身的金色旗袍,面带职业微笑:“先生,你还要继续吗?”
司徒明点了支雪茄,吐出一口烟圈:“当然,今天我手气好,不赢够一个亿我不回家。”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开了。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在司徒明耳边低语了几句。
司徒明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点点头:“让她进来。”
几分钟后,龙小玉走进了包厢。
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绸旗袍,开衩很高,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盘成复古的发髻。
包厢里的其他赌客都看向她,有人认出了她,窃窃私语。
“玉姐来了。”
“她就是赌场的老板?这么年轻?”
“听说手段很厉害,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龙小玉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司徒明面前,微微一笑:“司徒先生今晚手气真好,我是龙小玉,这家赌场的老板。”
司徒明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站起身,很绅士地伸出手问候道:“龙小姐比传闻中更漂亮,我是司徒明,叫我阿明就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龙小玉的手很软,但很有力,司徒明的手心有些出汗。
“听说司徒先生是从澳洲来的?”龙小玉在荷官的位置坐下,示意荷官退下,亲自发牌。
“在澳洲留学,刚毕业。”司徒明盯着她发牌的手,那手指纤细修长,让他心猿意马,他笑着夸奖到:“龙小姐的中文说得真好。”
“我父亲是华人。”龙小玉发完牌,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下注。”
这一局,司徒明输了,一百万筹码推到龙小玉面前。
“手气断了。”他苦笑。
“赌场就是这样,有输有赢。”龙小玉收起筹码,眼神意味深长,道:“不过我看司徒先生今晚玩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去后院喝杯茶?我收藏了一些好茶。”
司徒明眼睛一亮:“龙小姐也喜欢茶?”
“喜欢。”龙小玉站起身,道:“请。”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包厢,留下其他赌客面面相觑。
……
赌场后院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很安静,和前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一个小花园,种着芭蕉和兰花,中间有个凉亭,亭子里摆着茶具。雨后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龙小玉亲自泡茶,动作娴熟优雅。
“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朋友送的。”她将一杯茶推到司徒明面前,道:“尝尝。”
司徒明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抿了一口:“龙小姐果然懂茶。”
“略知一二。”龙小玉也端起茶杯,道:“我母亲是泰国人,但父亲从小就告诉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能忘了根。”
“令尊是?”
“已经过世了。”龙小玉的语气很平静,道:“三年前,一场大火。”
司徒明心里一动,三年前,大火?
他想起父亲司徒雄偶尔会提到的那场“意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抱歉。”
“没关系。”龙小玉摇摇头,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倒是司徒先生,年纪轻轻,赌术就这么精湛,是家学渊源?”
“家父管得严,不怎么让我赌。”司徒明笑了道:“这些都是在澳洲学的,那边赌场合法,同学间经常玩,玩着玩着,就练出来了。”
“那令尊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司徒明含糊其辞。他不想暴露自己是司徒雄的儿子,至少在摸清这个女人的底细之前。
两人聊着天,气氛逐渐融洽。龙小玉喜欢古诗词,她甚至能背出整首《长恨歌》,司徒明在澳洲主修文学,两人从唐诗聊到宋词,从《红楼梦》聊到《百年孤独》。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
“时间不早了。”龙小玉看了看手表,道:“司徒先生住在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叫车就行。”司徒明站起身,道:“今晚很高兴认识龙小姐,改天再请教茶道。”
“随时欢迎。”龙小玉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道:“对了,司徒先生如果还想玩,随时来找我,我可以给你开个特别账户,额度高一些,利息低一些。”
司徒明心动了,他在澳洲欠了不少赌债,正需要这样的渠道。
“那就麻烦龙小姐了。”
“不麻烦。”龙小玉嫣然一笑,道:“朋友嘛,应该的。”
看着司徒明离开的背影,龙小玉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他上钩了。”她用泰语说道:“下一步按计划进行。”
同一时间,清迈郊区,一栋隐藏在树林里的泰式别墅。
柳媚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她的左肩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眼神很冷,冷得像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穿着花衬衫和短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泰国大叔。但他一出现,客厅里的几个保镖立刻挺直了背脊,恭敬地低头。
“达叔。”柳媚笙站起身。
达叔摆摆手,示意她坐下,自己在对面坐下,点了支雪茄。
“几年不见,你瘦了。”他上下打量柳媚笙,道:“也憔悴了,阿战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谢谢达叔。”柳媚笙的声音很平静,道:“我这次来,是想请您帮忙。”
“帮你对付司徒家?”达叔吐出一口烟道:“媚笙,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插手别人的恩怨,太复杂。”
“不是白帮。”柳媚笙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茶几上,道:“这是我在上城的三处产业,还有‘迷醉’酒吧的股份,加起来,市值大概一千多万美金,只要您帮我,这些都是您的。”
达叔看都没看文件袋:“钱我有的是。媚笙,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柳媚笙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达叔,我……”
“当年我向你求婚,你拒绝了。”达叔缓缓道:“你当时说你心里有人,是阿战,我说我可以等,等到你忘了他,现在阿战死了,这都多少年了,你还没忘吗?”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雪茄燃烧的轻微声响。
良久,柳媚笙开口道:“达叔,我对您只有尊敬和感激,感情的事,我恐怕勉强不来。”
“我知道。”达叔笑了,笑容有些苦涩,道:“所以我没逼你,但媚笙,你要我帮你对付司徒家,对付龙三爷,这不是小事。司徒雄在国内势力很大,龙三爷在东南亚也不弱。我要动用很多人,冒很大风险。没有足够的理由,我很难说服手下兄弟。”
他顿了顿,看着柳媚笙的眼睛道:“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强的理由。”
柳媚笙深吸一口气:“司徒雄派人杀我,在医院下毒,我差点死了。龙三爷绑架我,用枪指着我的头。达叔,我在泰国没有别人可以求助,如果您不帮我,我可能活不到下个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达叔听出了其中的绝望和决绝。
“还有。”柳媚笙继续说,“司徒雄的儿子司徒明,现在就在清迈。在龙小玉的赌场里。他们想设计他,制造冲突,挑起司徒家和龙家的战争。如果您帮我,我们可以从中得利。”
达叔沉默地抽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你想怎么做?”
“司徒明好赌,欠了很多债。”柳媚笙说:“龙小玉给了他高额信贷,想让他欠下巨债,然后逼司徒家还钱。如果这时候,有人给司徒明提供更多筹码,让他输得更多,欠得更多,冲突会更快爆发。”
“然后呢?”
“然后,等司徒家和龙家打起来,我们可以接收他们在清迈的产业。”柳媚笙看着达叔,“我知道您在清迈一直想扩张,但龙小玉压着您。这是个机会。”
达叔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清迈的夜色,远处是素贴山的轮廓。
“媚笙。”他背对着她说,“你变了很多。以前的你,虽然也在道上混,但手上不沾血。现在的你让我觉得陌生。”
“因为以前有阿战保护我。”柳媚笙的声音有些哽咽,“现在他不在了,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达叔,如果您不愿意帮我,我不勉强。我今晚就离开泰国,不连累您。”
达叔转过身,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层水光,但眼神很坚定。
这个眼神,和三年前拒绝他求婚时一模一样——柔软,但倔强。
“我可以帮你,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产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
他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道:“司徒明那边,我会安排人接触,给他提供无限额信贷,让他尽情地赌,尽情地输。等债台高筑,龙小玉会逼他还钱,他会向家里求救。到时候,司徒雄和龙三爷的矛盾就会公开化。”
“谢谢达叔。”
“别急着谢。”达叔看着她道:“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这件事结束后,你要在泰国住一年,不是软禁,是保护。司徒家和龙家的残余势力不会放过你,在泰国,我能保你安全。”
柳媚笙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第二,这一年里,每周陪我吃一次饭。就我们两个人,像朋友一样聊聊天,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要求让柳媚笙有些意外,但她还是点头:“好。”
“第三,如果一年后,你还时候不接受我,我送你回国,绝不纠缠。但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要你认真考虑。”
柳媚笙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头:“达叔,我不能承诺什么,但我会认真考虑。”
达叔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苦涩。
“这就够了。”他站起身,道:“房间给你准备好了,在二楼。好好休息,伤养好了再行动。其他的事,我来安排。”
柳媚笙也站起身,深深鞠躬:“谢谢您。”
达叔摆摆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媚笙,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阿战配不上你。他太冲动,太理想主义,所以他死了。在这个世界上,要想活下去,活得久,就要学会算计,学会狠心,活着最重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柳媚笙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她知道自己是利用达叔对自己的喜欢来帮自己做事,可只有赢了,自己才能活下去!
她拿出手机,开机。
为了防止被司徒雄的人定位跟踪,她在清迈换了新手机号。
她编辑了一条消息:“陈凡,清迈这边已安排妥当,达叔答应帮忙,司徒明和龙小玉的冲突会提前爆发,你那边准备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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