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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小哥的守护


杭州的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飘落。张一狂公寓里的日子,在外人看来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小哥的守护如同磐石,寸步不离。张一狂则继续适应和探索着自己新觉醒的能力。黑暗视觉已能收放自如,甚至在光线昏暗的图书馆查阅古籍时,都能提供不小的便利。愈合能力也愈发惊人,寻常的割伤擦碰几乎转瞬即逝。他隐隐感到,这种“觉醒”似乎与胸口纹身的稳定存在、以及自身血脉的进一步苏醒了某种微妙的同步。他没有不适,反而精力比以往更加充沛,五感也敏锐了许多。但小哥眼底偶尔闪过的审视,让他明白,这种超出常理的变化,本身就可能是一种“异常”的信号。

吴邪带来的关于“匿名捐赠引关注”的消息并非虚言。短短几天内,张一狂凭借增强的感官,已经三次在公寓楼下或附近街道,察觉到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对方很谨慎,距离很远,混在人群中,但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对于感知敏锐的张一狂而言,如同芒刺在背。小哥自然也察觉到了,但他按兵不动,只是将警戒等级提到了最高。小灰也变得异常警惕,常常整日蹲在窗外空调外机上,像一尊灰色的岗哨。

就在这种微妙的紧张气氛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在一个雨后的傍晚,敲响了公寓的门。

敲门声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克制的礼貌。小哥瞬间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无声地移到了门侧。张一狂也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示意小灰藏到窗帘后,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浅色风衣,身形修长挺拔,容貌极为出色,眉眼间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感,但眼神却冷静通透,绝非常人。他手里拿着一把收拢的长柄黑伞,伞尖还滴着水,静静地站在楼道略显陈旧的灯光下,与环境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

张一狂没见过这个人,但心中莫名一动。他看向小哥,用口型无声询问。小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似乎认出了来人,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从刀柄上微微松开,但戒备的姿态并未完全解除。

张一狂打开了门。

门外的年轻人看到张一狂,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礼貌微笑:“请问,张一狂先生在吗?”

“我就是。”张一狂侧身让开,“请进。”

年轻人道了声谢,走进屋内,目光迅速而不失礼貌地扫过简单的陈设,在看到墙边沉默站立的小哥时,他的笑容真切了些许,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哑巴张。”语气熟稔。

小哥看着他,沉默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解雨臣。”年轻人转向张一狂,自我介绍道,声音清朗,“吴邪的朋友。或许……你也该叫我一声‘花儿爷’?”最后这句带上了点调侃的意味,但眼神依旧清明。

解雨臣。这个名字张一狂听吴邪和胖子提起过,解家当家,九门这一代里的翘楚,心思缜密,手段玲珑,与吴邪关系匪浅。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可能与吴邪有关,也可能与最近的风波有关。

“解当家,请坐。”张一狂招呼道,去倒了杯水。解雨臣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将黑伞靠在脚边,姿态优雅。

“冒昧来访,是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亲自来告诉你和哑巴张。”解雨臣开门见山,直接省去了寒暄,“关于你前段时间匿名捐赠给省博的那批‘古籍资料’。”

张一狂心中一凛,和小哥对视一眼,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请讲。”

“东西很有价值,但也惹眼了。”解雨臣端起水杯,没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博物馆方面确实在尽力保护捐赠者隐私,但业内总有门路。尤其是……其中几页关于西南山地特殊矿脉分布和古代冶炼‘冷焰’技术的记载,引起了一些特殊圈子里的人注意。”

他顿了顿,看着张一狂:“有人认出了那些记载的‘风格’,非常古老,非常……张家。”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张一狂面色不变,但心脏微微收紧。果然,还是被识货的人看出了端倪。小哥的眼神也更加幽深。

“认出的人,未必是朋友。”解雨臣继续道,语气平静地叙述着事实,“至少有兩拨人在查。一拨比较外行,可能是学术圈里对失传技术着迷的偏执狂,或者想借此牟利的文物贩子。另一拨……”他抬眼,目光扫过张一狂和小哥,“藏得很深,手法老练,像是在寻找特定的东西,对‘张’这个字尤其敏感。吴邪怀疑是汪家的人,但暂时没有确凿证据。”

公寓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窗外的天色更暗了,雨声又渐渐沥沥地响了起来。

“解当家亲自来,不只是为了提醒我们被盯上了吧?”张一狂冷静地问。以解雨臣的身份和与吴邪的关系,传递这样的消息本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

解雨臣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放下水杯,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防水信封,放在茶几上。“这是吴邪拜托我转交的。他根据你捐赠资料里破译出的一部分密文——关于某种‘非金非石、畏纯血、可噬念化形’的古老存在,也就是你们在巴乃遇到的那个‘东西’的描述——结合他自己查到的一些零散记载,做了交叉比对。”

他的手指在信封上轻轻点了点:“线索的指向,很明确,也很让人意外。不在东北,不在西南雨林,而是——”

他抬眼,清晰地说出了那个地名:

“四川,四姑娘山。”

四姑娘山!

张一狂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纹身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悸动,仿佛被这个名字触动了什么!镜中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四姑娘山深处的古老祭坛,时玉阵法,悬浮的玉石,以及自己作为婴儿被封存、又被张起灵安置在那里的画面!

那里……是他被从青铜门带出后,安置了数十年的地方!是他二十四年前破玉“重生”的起点!

小哥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目光锐利地射向解雨臣,似乎在判断这个信息的真伪和背后的含义。

“四姑娘山……”张一狂的声音有些干涩,“确定吗?”

“吴邪比对了好几处密文暗指的地理特征和星象定位,误差很小。而且,”解雨臣从信封里抽出几张照片和手绘的草图,“他查到,清末民初时期,有一支身份神秘的考察队曾多次深入四姑娘山人迹罕至的区域,似乎在进行某种祭祀或封印活动,留下的痕迹极少,但风格与巴乃张家古楼有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大约二十四年前,那里发生过一次小范围但很奇特的地质扰动和能量异常,当地记载模糊,说是‘山神动怒,玉光冲天’,时间点……很微妙。”

二十四年前!正是张一狂“破玉重生”、被神秘人抱走的那一年!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四姑娘山”这根线猛地串了起来!捐赠资料中的密文指向那里,张一狂自身的起源在那里,甚至可能,关于如何彻底解决他胸口这“邪祟”的线索,也在那里!

“那里可能还有东西,”解雨臣补充道,“可能是更完整的记载,可能是克制那‘东西’的方法,也可能是……”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也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或危险。

“多谢。”小哥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这是他从解雨臣进门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解雨臣摆摆手:“吴邪托付的事。另外,外面那些尾巴,我会帮忙处理掉一部分,至少让那些杂鱼消停点。但真正难缠的,恐怕还得你们自己小心。”他站起身,重新拿起黑伞,“消息带到,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怎么走,你们自己决定。”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张一狂,目光在他脸上和胸口(似乎能看透衣物)停留了一瞬,语气意味深长:“四姑娘山……对你而言,恐怕不止是一个线索地点那么简单。保重。”

说完,他撑开黑伞,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和渐密的雨幕中。

公寓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雨声和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

张一狂拿起那个信封,抽出里面的资料。吴邪的笔迹清晰,标注详细,将密文破译、地理比对、历史查证的线索一条条罗列,最终箭头明确指向四姑娘山深处某个具体区域。其中一张手绘的地形图上,甚至标注了一个与张一狂记忆中祭坛位置高度重合的点。

“哥,”张一狂抬起头,看向小哥,眼神里有震惊,有恍然,也有一种终于找到方向的决绝,“我们得去四姑娘山。”

小哥沉默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资料,最终缓缓点了点头。他没有问为什么张一狂对四姑娘山的反应如此剧烈,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

“准备一下。”小哥只说了三个字,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却很多:准备应对路途的危险,准备面对可能埋伏的敌人,准备……迎接可能揭开的、关于过去与未来的残酷真相。

胸口的纹身持续传来温热而坚定的悸动,仿佛也在回应着这个决定。

四姑娘山。一切的起点,或许也是某个关键转折点。

而与此同时,远在广西巴乃。

胖子正乐呵呵地帮寨子里的人修整被山雨冲垮的一段篱笆,云彩在一旁给他递工具。夕阳西下,气氛温馨。

一个寨子里的年轻人匆匆跑来,对盘马老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寨子外的山林方向。盘马老爹的脸色沉了下来,抽旱烟的动作停住了。

胖子察觉到异样,擦了把汗走过去:“老爹,咋了?”

盘马老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不明所以的云彩,浑浊的眼睛里忧虑更深。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胖子能听清的音量说:

“寨子外面,老林子里,来了几个生面孔。不像采药的,也不像驴友。已经转悠两天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找人。”

胖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杭州的线索指向了四姑娘山,而巴乃的平静之下,陌生的阴影也开始浮现。

风暴的漩涡,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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