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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过渡


太子府中,一个少年腿抖的打摆子,他两手举着一座小山,脸庞因为用力伮的面红耳赤。

“遭瘟的太子!该死的武君稷!我早晚杀了他!他狼心狗肺!不是东西!他敢折磨我!我要弄死他!”

三皇子不断的叫骂着,嘴里却出来一串的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遭瘟的太子!自宫宴后,太子拿着鸡毛当令箭磋磨他!

对方不知给他下了什么术法,只要他口出污言便会狗叫。

他被抓进太子府,每天扛着一座山站桩。

累的两腿哆嗦,浑身散架,回到府中召养的人书背一出活色生香的口播(可以理解为现代豪车广播剧),却听了满脑子的圣人之言。

狗太子管的太宽,连他这点儿爱好都要掐断。

三皇子被伺候惯了,吃饭要喂,穿衣服要伺候,洗澡要伺候,如厕、刷牙……凡是生活中能想到的琐碎事,他都需要人伺候。

长这么大,连板凳都没搬过。

武君稷全给他断了。

于是三皇子吃饭只会用勺子,穿衣服上衣衣带系到了裤子上,洗澡差点把自己淹死,上厕所一腿踩进了茅坑。

白天苦逼的扛山,晚上回去还要自己做饭,府里一堆人只负责监视他,不听他使唤。

三皇子要疯了。

他一打骂叫唤,就会出现两只蝙蝠妖痛揍他一顿。

三皇子去找父皇告状,他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

可父皇对他的苦难视若无睹,还说让他听太子的话,哄太子开心。

三皇子去找武均正诉苦,对方只会说让他忍忍,千万别触怒了太子。

三皇子骂武均正假仁假义,见死不救,缩头乌龟,骂出一串狗叫,气的他呕血。

这几天里,他被忽然掉落的裤子绊倒,擦屁股擦了一手的屎当场干呕出来,烧水洗澡差点把自己烫成年猪,吃菜不会夹,活成了野人。

他好似住着大宅子的乞丐,没了丁点儿想活的念头。

母亲被关进冷宫了,母家被流放了,父皇不要他了。

他不是父皇最爱的儿子吗?

父皇为何要这样对他?!

他是皇子!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子怎么敢磋磨他?!

汪汪狗叫的三皇子叫出了一腔冤泪。

武君稷什么时候感兴趣了,就来这里看看他的狼狈相。

不想杀他,纯想折磨人。

三皇子越狼狈,越倒霉,他就越开心。

其实他也没对三皇子做多过分的事。

让他举的飞来峰是控制好重量的,不会压死他,和抗个东西站桩似的,比较磨练意志。

吃穿用度也没亏待他,只是不让下人服侍要他自己动手。

三皇子现在的日子随便从外面找个百姓一说,都觉得是享大福,偏他自己怨天尤人,每日只惦念自己失去的,从不看自己拥有的。

武君稷把三皇子当个小玩意儿,揉圆搓扁,恶趣味的看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老四也不是个好东西,但比老三聪明多了,前世八个皇子,因为其他人太过非人哉,反而让他对武均正没那么仇恨。

他和老二是正常的夺嫡对手,恨是恨却还属于人死债消的恨,和其他人就不是了。

其他人活着会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被他们强奸了,恶心的很。

老三养一帮子人厕,让人家用那啥给他擦屁股就不是人干的事。

后来老三造他的谣,说他流落民间时就是这样给人家擦屁股,让人家赏他口饭吃的。

人厕又叫美人纸,民间给他起了个更污的名,肛狗。

武君稷被这个词汇骂了半生,不恨死他就怪了。

他不会放过老三的,做鬼也不放过他。

比起聋耳朵的痛,武君稷更在意往他身上泼的脏水,面对流言的无力感,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老四也不是个东西,他和太子妃成亲十年没有子嗣,这玩意儿造谣他不行,还贿赂太医给他开药加入童子尿和人中黄。

惯会恶心人。

武君稷前世身单力薄,对付这种人,发疯比吵架好使。

人发了十好几年的疯,和真疯也没区别了。

武君稷有些惆怅

“李九,你还记得孤一开始是什么样子吗?”

他有些记不清了。

李九回想前世十六岁的武君稷:

“爱笑、没心没肺、开朗、狡黠、聪明。”

武君稷想象不出来:“是这样吗?”

李九很肯定的告诉他:“是这样的。”

所以他现在天天和老登互骂一定不是他的错,是老登烂根儿养不了好果,把他连累成这样子的。

武君稷心安理得的把原因归结于周帝。

还是送老登上战场吧,最好死在战场上,到时候他勉强为他抚棺下葬,博得一个好名声。

温热的老登换成虚无的好名声,想想都令人惊喜。

*

周帝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得到了全朝反对。

您走了,谁监国?

万一您没了,谁登基?

太子若造反,谁拦得住?

这三个问题不解决,御驾亲征周帝想都别想!

周帝不知怎么硬要亲征,张口闭口相信太子,三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太子,活脱脱一昏君相!

只有阮源,听到这番消息时,另有心思。

他认为,周帝亲征不是相信太子,而是不信太子才要亲征。

因为人皇钉在昆仑山,昆仑山是大周、大蒙、大蕃三方的边境线,周帝是以亲征之名,去昆仑山找人皇钉的!

帝王之家,哪有信任亲情,防备忌惮才是永恒。

事实也是如此,周帝去边关是为了打大蒙,也是为了补全前世的梦,当然,也是真心实意想找到人皇钉。

为何这么放心让太子监国?朝堂臣子是周帝的臣,若武君稷不想挑起两国战争,最好老老实实当他的监国太子。

武君稷不在乎某些人的小九九,他只有一个目的,修仙纪元。

他要这个世界蜕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就像一个匆匆碾过的车轮,全神贯注的把控方向,无暇关心让路的人心里怎么想的。

等他把路碾出来,碾通了,再收拾吧。

老登御驾亲征的事,还是定下了。

武君稷把武均正塞给了周帝。

他在长安和四皇子玩儿玩儿,给两人远走高飞独处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在边关处出父子情,给他背后来一刀。

他祝福武均正,用一个漂亮的离间计把周帝蒙晕了,两人一起给他背后捅一刀。

由于太过期待想象中的大戏,在钦点伴驾的臣子时,武君稷把对他有意见的大臣都给他老登打包带上了。

周帝不知怎么想的,没有带陈阳。

太子殿下品了口茶,品出来他在给老登拱火,对方也在给他添柴。

他想让周帝背后捅他一刀,周帝也想让他搞些动作给他个刺激。

陈阳掌握长安北军戍卫长安,如果他造反,陈阳会帮谁?

周帝赌陈阳帮太子,所以才留下陈阳,给武君稷一种很好拿下长安,登基近在咫尺的错觉。

啧啧,讨厌的基因遗传,讨厌的父子血缘。

两人默契的遵循一个原则,绝对不第一个动手原则。

他们明明给了彼此最大的信任,偏偏将这份信任包装成怀疑,用这种方式,别扭的确定对方的爱。

每一次试探和争吵都在诉说:

我恨你。

我疑心你。

我在提防你。

这才是真正的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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