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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 平定叛乱!渤泥举国内附!


一轮炮击过后,叛军大营已然土崩瓦解。

李骜再令:“火铳兵、铁甲步卒,登陆冲锋!清剿残敌,平定叛乱!”

数十艘快船如毒箭般切过浪头,狠狠撞在渤泥滩涂上,船板轰然落下。

三千火铳兵、两千铁甲步卒如黑色潮水般登岸,甲叶碰撞之声冷冽刺耳,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在海岸上列成三面连环铳阵——前排跪地、中排蹲伏、后排直立,三眼铳与鲁密铳黑压压一片,枪口森冷如林,直指溃乱的叛军。

后方铁甲步卒重甲如山,塔盾并列,长刀映着硝烟寒光闪烁,整支队伍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要塞,步步推进,大地都似在微微震颤。

残存的叛军被叛首挥刀砍杀、厉声驱赶,被逼着疯扑上来。

他们赤脚狂奔,面目狰狞,竹矛乱挥,弓箭乱射,妄图靠着人海扑进明军阵中肉搏。

可他们那点可怜的勇气,在明军的火器面前,连一秒都撑不住。

明军阵中三声号鼓滚地惊雷。

“预备——放!”

“噼啪——噼啪——!!!”

连绵枪声瞬间撕裂空气,密集如暴雨倾盆。

铅弹呼啸而出,带着刺耳尖啸,狠狠撞进叛军人群。

前排叛军如同被无形巨镰拦腰扫过,成片成片拦腰截断、扑倒。

有人头颅直接炸开,红白之物飞溅四周;有人胸口被轰出通透血洞,内脏外翻,当场气绝;有人四肢齐齐打断,断骨戳出皮肉,在泥水里惨叫翻滚;有人被铅弹连串击穿,一串人齐齐倒地,叠成血堆。

惨叫声、骨碎声、绝望嚎哭瞬间淹没战场。

冲锋的叛军如同割草般一层接一层倒下,尸体在阵前堆成半人高的血丘,浓稠的黑血顺着滩涂洼地流淌,汇成血溪,刺鼻的血腥气直冲云霄。

他们拼尽全力狂奔,却连明军三十步之内都摸不到,便已死伤狼藉。

所谓勇士、死士、精锐,在这火器降维碾压之下,与草芥蝼蚁毫无分别。

后队叛军彻底崩溃,心智被恐惧啃噬殆尽。

有人当场吓瘫,屎尿齐流,瘫在原地瑟瑟发抖;有人疯了一般丢矛弃盾,掉头狂奔,自相践踏,惨叫连天;跑得慢的被后面的人踩断脖颈、踩碎胸膛,被活活踩成肉泥。

铁甲步卒趁势推进,盾阵如墙,长刀劈斩如电。

刀光落处,人头滚地,血喷如泉。

胆敢顽抗者,一律劈杀无赦;负隅顽抗的叛酋被铁甲兵团团围住,一刀斩落,头颅飞起,腔子里的血狂喷丈余。

明军如入无人之境,长刀所及,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抛洒满地。

叛军要么跪地叩首、乞求饶命,要么疯窜进山林,连回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短短一刻之间,数万叛军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疯的疯,彻底灰飞烟灭。

滩涂上、营寨里、王城前,遍地都是碎尸、血泥、断矛、碎骨、散落的脏器、烧焦的残骸,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代差的屠杀。

在大明火器与强军面前,所谓叛军百万,不过是待宰羔羊、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李骜冷眼望着这片血海尸山,声音冷得像冰:“敢犯大明者,皆如此。”

自此,渤泥全境,再无一人敢逆龙旗。

李骜指挥大军,一路追击,清剿叛军残部,直捣叛首巢穴。

三日之内,大明王师犁庭扫穴,风卷残云。

曾经席卷渤泥全境、连破数十村寨、围困王城数月的滔天叛乱,在李骜的铁腕清剿之下,被连根拔起,彻底荡平。

叛军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昔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山林之中、村寨之内、河谷之间,但凡有顽抗者,明军一律追剿到底,不留半分祸根。

负隅顽抗的部落据点被火炮轰平,负隅死战的部族勇士被铳阵射成筛子,暗中勾结叛党的巫祝、酋长、豪强,尽数被揪出,押赴军前。

整座渤泥,再无一支敢与大明为敌的武装。

到第三日黄昏,所有祸首已然落网。

带头作乱、挑唆叛乱、屠戮大明商民、围攻王城的首恶叛首,被铁甲士卒五花大绑,赤膊反绑,押至渤泥王城正门之外的高坛之下。

四面八方,渤泥贵族、部落酋长、降兵、百姓,密密麻麻跪伏一地,无人敢仰视。

李骜一身银甲,腰悬佩剑,立于坛前,神色冷如寒冰。

他不审、不问、不劝,只抬了抬手。

“斩。”

一字落下,刀光如电。

刽子手手起刀落,叛首首级应声飞落,腔中热血冲天喷起,溅洒三尺。

那颗犹带狰狞之色的头颅,被即刻悬于高竿之上,在王城门前迎风示众。

鲜血顺着竿身缓缓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

腥气弥漫,震慑全场。

所有渤泥人噤若寒蝉,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终于亲眼看见——

抗拒大明者,身死族灭,悬首国门,万世警示。

至于那些胁从作乱、摇摆不定的部落酋长,李骜更是恩威并施,一刀一赏,泾渭分明。

凡即刻归降、交出兵器、遣散部众、认罪伏法者,可保首领、保部落、保身家,归入大明户籍治理;凡心存观望、隐匿部众、暗藏兵器、首鼠两端者,一律视为同叛,格杀勿论,部落焚毁,男丁尽诛,妇孺编入屯垦。

一时间,渤泥全境震动。

残存酋长争先恐后奔赴军前请降,献上部落户籍、兵器、土地,叩首流血,发誓永世效忠大明,再不敢有半分异心。

数日之间,渤泥大地上所有割据势力、部落私兵、仇杀武装、叛乱余孽,被一扫而空,鸡犬不留。

烽火熄灭,狼烟散尽,血流成河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死寂与臣服。

自此,渤泥再无内乱,再无割据,再无悍酋。

全境上下,只知有大明,只知有镇国公,只知有龙旗。

王城之上,渤泥国王扶着残破的雉堞,眼睁睁看着前几日还凶焰滔天、将他逼至绝境的叛军,在大明水师一轮炮火、三阵铳响之下,便土崩瓦解、尸横遍野。

不过短短三日,那场席卷全国、险些让他亡国灭种的大乱,便被彻底荡平。

想到自己困守孤城、粮尽援绝、夜夜卧薪待死的绝望,再看眼前明军甲仗鲜明、军纪森严、不动如山的气象,国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荡,当场激动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浑身都在颤抖。

这不是恐惧,是绝处逢生、死里逃生的狂喜,是对大明王师发自肺腑的感恩戴德。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下旨,大开王城四门,清空长街。

为示赤诚归降、毫无二心,国王亲自摘下象征王权的金冠,褪去满身锦绣华服,换上一身素服,自缚双臂,领着全体王室宗亲、文武百官、残存各部酋长,一步一叩,出城十里,跪于道旁,恭迎李骜入城。

尘埃漫天,君臣伏地,不敢仰视。

待到李骜铁甲铿锵、缓步走来,国王连忙膝行上前,紧紧握住李骜的手,泪如雨下,声音哽咽不止:

“国公救我国,救我民,再生之恩,渤泥举国上下,粉身难报!若无大明天兵驰援,不出十日,王城必破,王族必被屠戮,百姓必为刀下鱼肉,国脉祭祀,一朝断绝!”

他涕泗横流,叩首不止,额头渗出血迹,言辞恳切,全无半分君主架子,只剩一片赤子归心。

为表永世归附之诚,国王当即传令,召集渤泥全境所有贵族、部落首领、长老耆老齐聚王城大殿。

大殿之内,香烟缭绕,礼乐肃穆。

国王亲自捧起早已备好的举国归附表,当众朗声宣读,声泪俱下,字字铿锵:

自今日起,渤泥废除国号,自去王号,举国举土,尽归大明;

山川舆图、户籍人口、府库金银、山林矿脉、港口商路,悉数献上,不敢私藏一寸土地、一分财货、一名子民;

渤泥君臣百姓,世世代代,永为大明臣仆,遵大明律,奉大明正朔,效大明忠心,子孙万代,永不叛离。

读罢,国王将表文高举过顶,躬身奉上,又将金印、王冠、舆图、户籍、库藏账册一一陈列于案,对着李骜行三跪九叩之大礼。

满堂渤泥贵族、酋长、大臣,亦随之伏地叩首,齐声臣服,声震大殿:

“愿归大明,永世不易!”

至此,渤泥万里疆土、千里沃土、深山金矿、万顷香林、百万生民,一朝尽入大明版图。

没有刀兵相逼,没有阴谋算计,

是绝境之中的真心归附,

是威德并施下的彻底臣服。

李骜伸手扶起渤泥国王,温言抚慰,许以富贵、安其宗族、保其宗庙。

那一刻,大殿内外欢声雷动。

渤泥,终定。

大明南洋霸业,再添千里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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