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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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近三千万人口的城市来说不算多，但这只是红星公社一个点的产量。
如果推广到各个公社，产量将大幅增加。
不过全市公社一窝蜂种蘑菇，很可能导致产能过剩。
这个年代运输不便，鲜蘑菇运往外地容易腐烂，必须加工成能长期保存的产品才行。
脱水加工？罐头？菌菇酱？何雨柱脑子里冒出不少点子。
车子开到试验田地头，原本封锁的1到10号大棚现已全部开放。
少了那个“元谋人”，整个试验田都顺眼多了。
“何雨柱！”
有人喊他。
抬头一看，竟是那天拦车同回城的学生姜妮。
混血相貌，五官立体，性格热情大方，何雨柱对她印象很深——更主要的是，她母亲是姜美月！
那位充满古典韵味的东方 ，竟有这么一个混血女儿，姜美月专家的过去想必很不一般。
“姜妮同学，你站在门口是在站岗吗？”
姜妮见何雨柱下车，兴奋地喊出声，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更高兴了。
“什么站岗呀，我就是对研究没兴趣，出来透透气。”
何雨柱看出来了：这姑娘上次搭车回城，现在又在门口溜达，是真不喜欢农业研究。
“姜妮！别乱说话！”
一号棚门帘掀开，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姜美月走出来，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宽大的研究服遮住了身材，但那头波浪卷发、淡妆和金丝眼镜，依然衬托出她不同于常人的精致。
被母亲训斥，姜妮撇嘴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何雨柱有些好奇。
资料上说姜美月是为家人和孩子回国的，但看来孩子并不领情，两人关系似乎不太好。
“何雨柱同志，我等你很久了。
有些研究问题想请教，能否请你详细描述在地窖里见到的一切？”
姜美月直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进了实验棚，把一同前来的韩伟书记晾在原地，韩伟只得苦笑。
“得，我找孟主任去。”
韩伟并不反感姜美月的态度。
他知道，和那个逃跑的袁牟人不同，这位女专家是真做研究的，即便被甩了锅也没放弃。
从当红星公社主任起，韩伟就一手建起这片试验田。
如今当了书记，要统筹全公社工作，不能再只盯试验田。
幸好有孟彩云——试验田建立之初就扎根在此，交给她最放心。
想到这儿，韩伟不禁佩服何雨柱用人的胆识。
大棚里，姜美月问了许多专业问题，问得何雨柱直挠头。
见他这样，姜美月眼中难掩失望。
明明有超级蘑菇样本，专家们却复制不出来，她深感沮丧——这算什么专家？国外学那么多年，到底学了什么？
“姜专家，能问问你当初为什么研究农业吗？”
何雨柱不懂那些专业知识，但他知道这跟科学无关，而是涉及他的灵田空间，科学解释不了。
“为什么学农业啊……其实我出国本是学艺术的。
但艺术改变不了国家困境。”
何雨柱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这女人还有爱国情怀。
“想强国，该学工业啊！工业强国嘛，多少国家靠工业崛起。”
不少有志之士出国都选工业专业，以便回国效力，姜美月学农业是怎么想的？
“工业强国没错，可我国是农业大国，农民最多、最苦。
只有发展农业，让他们吃饱饭过上好日子，强民才是强国。”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这位女同志思想觉悟真高，不愧是文化人，还是颗红心的文化人，难得！
姜美月说得在理。
中国确实是农业大国，人口众多，发展农业刻不容缓。
工业发展也需要人，农业就是要让人吃饱饭。
如今的公社制度，就是集中农村力量供应城市工人，搞工业，而农村生产队的农民比工人苦多了。
“你这套理论在外面可别说，会惹麻烦的。”
何雨柱叮嘱道。
这么一位真心发展农业的专家，可不能再被糟蹋了。
姜美月没料到何雨柱会这样叮嘱自己，本以为他会以工人立场强调工业的重要性。
然而他的提醒终究迟了一步——她这套理论早已和那位“元谋人”
争论过了。
“怎么，我说迟了？”
见姜美月咬着唇不说话，何雨柱心头一沉。
“是，你说迟了。”
姜美月虽不解他为何如此紧张，却能感受到他的关切。
“那你最好别离开这里，否则恐怕会有麻烦。”
军管区外人进不来，可外面就难说了，尤其还有那个爱生事的“元谋人”。
“吓唬谁呢！我为什么要走？这么好的项目，一点小困难算什么，我绝不放弃。”
有超级蘑菇作为研究对象，对科研人员而言就像握了解题钥匙，再没有比这更理想的了。
何雨柱连连摇头。
看似简单的问题实则已跨越科学边界，若因此耽误一位优秀专家，他自觉罪过。
“你说，会不会是环境影响了蘑菇生长？或者不同人种出的蘑菇也不同？人都说'人杰地灵'，或许人和地不同，长出的蘑菇就不同呢？”
他试图用新思路解释自己能种出超级蘑菇的事。
“这不科学！环境因素尚可理解，人的因素根本违背科学规律！”
姜美月仔细思考后，以科学信仰驳斥了何雨柱。
何雨柱哑然，不知如何继续解释。
他几乎想从灵田空间取出超级蘑菇扔在她面前，让她见识真正的“人杰地灵”。
但很快压下冲动——若真拿出来，后续麻烦难以解释。
自己种的？会暴露灵田空间。
上次缴获的？为何私藏不交？这些都圆不过去。
忽然他想起上次在棚里取的毒蘑菇，一直放在灵田空间已变成超级毒蘑菇，正好让姜美月研究。
“不信人杰地灵是吧？我给你看样东西就明白了。”
说着假装回车取来个布包。
此时小刘来请假：“何处，孙科长中午到公社，我骑三蹦子去接，没咱们快。”
“开车去吧，让你们科长脸红红，待遇还不如你呢！”
小刘笑着开车离去。
何雨柱带包进了一号棚，姜美月好奇地凑近打开包裹。
呵！好一朵妖艳的大毒蘑菇！
“这品种有毒，怎么长这么大？哪儿采的？”
见脸盘大的毒蘑菇，姜美月满脸惊讶。
何雨柱笑道：
“在人杰地灵处找的呗！”
即便如此，姜美月仍坚持科学观，反而对何雨柱产生了兴趣，认定这人身上定有秘密。
不过眼下她注意力全被这朵大蘑菇吸引。
“这是南方品种，毒性很强，人畜食用会产生强烈致幻效果！”
她戴着手套撕下一片蘑菇准备研究。
撕裂瞬间，何雨柱忽闻异香，还以为是姜美月身上的香味。
但很快他察觉不对——眼前的 忽然变得格外动人，如仙子般翩翩起舞。
啧啧，真好看...何雨柱一把抱了上去。
姜美月同样异常，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望着何雨柱如见解渴甘泉，恨不得融入其中……
灵田空间种出的食物不仅口感佳，更能倍增功效。
如人参、枸杞等药材效果超群，已获众人认可。
何雨柱虽料到此毒蘑菇效果更强，却未料跳过食用阶段，仅凭气味就能致幻！
经过强化的身体很快摆脱了气味致幻，但姜美月未能幸免，她紧紧缠着何雨柱仿佛要合为一体。
既已如此，何雨柱自然顺势而为——毕竟是她先动的“手”
……
“怎么会这样？”
姜美月长发凌乱，金丝眼镜歪斜，白色研究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带着破碎的美感。
“此事到此为止，不准对任何人说！”
她慌乱地整理衣物，捋着头发说道。
自觉年长许多，且此事主要责任在于自己鲁莽操作导致毒蘑菇散发致幻气体。
何雨柱微笑以对，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察觉姜美月想探究他的秘密，如今他也掌握了两人共同的秘密，算是握住了她的把柄。
“让我当没发生过？我可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他难得主动要求负责，自然别有目的。
“不用你负责！”
姜美月狠狠瞪他。
“怎么，有家庭了？外国佬吗？我何大老爷比一身狐臭的外国佬强多了！”
他揽住姜美月，对方羞红脸拼命挣扎，他只得松手——真惹恼她就不好了。
“放尊重点！论年纪我都能当你妈了！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刚才都是意外，必须忘掉！”
姜美月指着何雨柱斥责道：“啧，无能狂怒。”
这话反倒让何雨柱更来劲了。
“好好好，我马上忘。”
何雨柱双手一摊，姜美月顿时语塞——说忘就能忘？
她狐疑地瞪了他一眼，整了整衣服，立刻退开三步远，坚决不让他靠近。
有了前车之鉴，姜美月戴上了口罩，把毒蘑菇里三层外三层包好存放。
以后研究这玩意儿，必须做好防护。
“姜教授，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呀？”
一号棚的门帘被掀开，探进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是姜美月的女儿姜妮。
叫“姜教授”
却不叫“妈”，这对母女关系挺特别，何雨柱心里嘀咕。
“姜妮！不准进来，快出去！”
姜美月担心大棚里还有致幻成分，脸色一变，严厉地叫女儿离开。
“你也出去！”
何雨柱还杵在那儿不动，姜美月一看见他就来气，干脆把他也轰了出去。
啧，这女人真无情，教训得还不够。
要不是她醒得太快，何雨柱非得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有什么了不起的，请我进我都不进！”
姜妮撅着嘴，对母亲的态度很不满。
“你也被赶出来啦？你说她是不是很霸道？不就是从国外回来的嘛，神气什么！”
见何雨柱也出来了，姜妮仰起脸笑着问他。
姜妮对何雨柱很有好感。
她是混血儿，从小营养好，个子很高，见过的男男 里没几个比她高的。
何雨柱一米八几的个头，很合她眼缘，何况还长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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