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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结局


向前离开后,北平城似乎陷入了一种表面的平静。

日军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在持续了数日后,因毫无所获而渐渐转为常态化的戒备。

特高课课长办公室内,宫泽贤治面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后的苍白,但眼神里的阴鸷与冷厉却比以往更盛。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关于行动科副科长人选的建议报告,他提起笔,在“川岛康夫”的名字旁,用力画了一个圈。

数日后,一则消息通过不同渠道,在北平城内某些关注时局的人群中悄然流传:日本军部新任命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已提前抵达天津,将于三日后在北平原华北驻屯军司令部举行正式上任仪式暨庆祝晚会。

苏宇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自家后院指点苏毅苏秀月何雨柱三孩子学习一套新的擒拿手法。

消息是白妙薇从街上买菜时,听街上报童传来的地消息。

苏宇听完,手上动作未停,只是眼神微微一凝,仿佛寒潭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冰冷的涟漪。

“冈村宁次…”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这个在另一个时空中留下了浓重罪孽印记的战争罪犯,他并无太多惊讶其提前出现。

历史的轨迹在他到来时已然扰动,出现偏差并不奇怪。

只是,这个“偏差”自己送上门来,倒省了许多麻烦。

“师傅,怎么了?”何雨柱察觉到他瞬间气息的变化,收势问道。

苏毅和苏秀月两个小家伙也扭过头来,看向苏宇。

“没什么!”

苏宇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练,招式要准,发力要狠。”

记住,对敌人,丝毫不能留情。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原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如今的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驻地,张灯结彩,戒备森严。

高墙之外,明哨暗哨层层叠叠,巡逻队荷枪实弹,刺刀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田中孝介那样的事情,小鬼子并没有将欢迎晚宴放在外面的酒店。

高墙之内,主楼大厅灯火通明,将星云集,穿着体面军装或和服的日本人往来穿梭,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清酒、脂粉和一种刻意营造的胜利者的气息。

新任司令官冈村宁次,一个身材不高但眼神锐利如鹰的鬼子战犯,正端着酒杯,与几位高级将领交谈,脸上带着矜持而志得意满的微笑。

宫泽贤治也出现在会场,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军服,周旋于众人之间,不时用余光扫视着会场各个角落。

新任行动科副科长川岛康夫,一个面容刻板、眼神凶狠的中年男子,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铃木凉子则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洋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穿梭在人群里,巧笑嫣然,目光却如同冰冷的探测器,不漏过任何一丝异常。

晚会渐入高潮,乐队奏起了欢快的舞曲,有人开始步入舞池。

气氛看似热烈而松懈。

就在此时,会场侧后方连接厨房和储物间的走廊阴影里,空气仿佛水纹般波动了一下。

苏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穿着一身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略显不合身的侍者制服,脸上做了简单的伪装,眼神平静无波,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将会场核心区域的人员分布、警卫位置、甚至冈村宁次和宫泽贤治周围气息的微弱流动,都清晰地映照在脑海。

时机稍纵即逝。

他如同融入背景的一抹暗色,端起一个放着空酒杯的托盘,借着侍者送酒、宾客交谈移动造成的视线遮挡,极其自然地向着冈村宁次所在的核心圈子靠近。

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警卫视觉盲区转换的节奏上。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宫泽贤治正举杯向冈村宁次说着什么恭维话,冈村宁次微微颔首。

川岛康夫的视线扫过苏宇的方向,似乎停顿了零点一秒,但苏宇恰好在此时微微弯腰,仿佛整理了一下裤脚,避开了那道审视的目光。

十米。

苏宇将托盘放在路过的一张空桌上,手指看似无意地从袖口抹过,两枚细长、尾部带着微小稳定翼、通体黝黑无光的钢针已悄无声息地夹在指间。

这不是普通的飞针,针体上涂满了剧毒,见血封喉。

五米。

冈村宁次似乎觉得有些闷热,稍稍侧身,松了松领口,露出了脖颈侧面的动脉位置。

就是现在!

苏宇眼中寒光骤现,身形未动,手腕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幅度轻轻一抖。

“咻——咻——”

极轻微的破空声,被淹没在音乐与嘈杂的人声里。

两枚毒针化作两道几乎看不见的乌光,一道直奔冈村宁次颈侧,另一道,则射向正转头似乎想对川岛康夫吩咐什么的宫泽贤治的后颈!

冈村宁次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嗬”声,手下意识地抬到颈边,瞳孔迅速放大,身体晃了晃。

宫泽贤治则像是被人在后颈拍了一下,猛地向前一栽,碰翻了身旁小桌上的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司令官阁下!”

“课长!”

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会场瞬间大乱!

音乐戛然而止,女眷发出尖叫,军官们愕然四顾,警卫们这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涌向倒下的两人,并试图封锁出口。

然而,苏宇在一击得手后,早已不在原地。

在毒针出手的刹那,他趁着混乱逃出大厅,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苏宇心念一动。

空间移动!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司令部高墙之外一条早已侦查好的、没有路灯的僻静小巷阴影中。

他迅速脱下侍者外套,翻过来露出另一面普通的深色布料,团起塞进旁边的垃圾桶,同时抹去脸上简单的伪装,快步融入了远处北平城夜晚稀疏的人流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身后,司令部里警报声凄厉地响起,探照灯的光柱胡乱扫射着夜空,日军士兵的吼叫和奔跑声乱成一片。

冈村宁次和宫泽贤治被紧急送往医院,但剧毒已然随着血液循环扩散。

不到半小时,医院便传出消息:新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与特高课课长官泽贤治大佐,双双毒发身亡,抢救无效。

消息如同飓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华北,进而震动了日本军部高层。

连续两任华北最高军事长官在任上被刺杀,这是前所未有之耻辱!

东京大本营暴怒,严令新任代理司令官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将凶手缉拿归案。

北平城再次被拖入恐怖的旋涡,全城戒严,大规模搜捕。

然而,那个神秘的“鬼影”杀手,如同人间蒸发,任凭特高课、宪兵队如何努力,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实质线索。

重庆方面,常凯申在得知此事后,于一次公开讲话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宣称:若有志士能证实为此惊天壮举,政府定当不吝褒奖,授予青天白日勋章,并擢升至少将军衔!

此言一出,各地竟真有不少心怀鬼胎或妄图成名之人跳出来“认领”,闹剧连连,最终皆被查实为假冒,徒增笑料。

对于苏宇而言,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常态。

杂货铺照常开门,教导弟妹和何雨柱练功,与白妙薇的关系在平淡中日益深厚。

只是他更加深居简出,神识时刻保持着对外界一定范围的警惕。

历史的巨轮终究碾过一切阻碍。

1945年8月,小鬼子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来,北平城沸腾了,无数人涌上街头,涕泪交加,欢呼雀跃。

不久,国民党接收人员进驻北平。

经过重庆那次谈判后,短暂的“和平”期迅速被打破,城内气氛再度紧张,保密局和中统大肆活动,搜捕地下组织成员。

一个秋雨绵绵的傍晚,二叔苏砚秋再次秘密来到小院。

他眼神依旧坚定。

“小宇,局势你们也看到了,果党对地下人员的清洗很厉害。组织上安排部分同志转移。你们一家,跟我走吧,去陕北,那里安全。”

苏砚秋语气恳切。

苏宇给二叔倒了杯热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二叔,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我们一家,就是普通老百姓,没参与什么,果党也奈何不了。

这里是我的家,铺子、房子都在。妙薇、小毅、秀月也习惯了北平的生活。我们就不走了。”

苏砚秋看着侄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旁边安静坐着、但显然以苏宇意见为主的白妙薇,还有已经长得高大挺拔的苏毅,还有满了十岁的苏秀月,知道劝不动。

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们务必小心。”

些许后,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们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北平需要人,组织也需要有人继续在这里工作。”

苏宇脸上浮现出笑容:“二叔,相信很快,苏宇你们的胜利就会到来的!”

“放心。”苏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影再次没入绵密的秋雨中。

此后几年,苏宇一家果真如同最普通的北平市民一样生活。

但暗地里苏宇并没有闲着,他私下找到那些果党的高官,抢了好多古董字画,以及金条,将其存储至空间中。

弟弟苏毅这两年,一直都刻苦读书,于1948年考入了北京大学。

苏秀月长成了十四岁的小姑娘,性格跳脱地很,因为有武艺在身,都快成了周围几个胡同里的孩子王呢。

自从小鬼子投降后,弟弟妹妹就已经正常上学呢。

1949年1月底,北平和平解放。

当解放军队伍秩序井然地开进古城时,苏宇站在街边的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旗帜,也看到了队伍里一些熟悉的面孔。

不久后,在一次庆祝解放的军民联欢活动中,他果然见到了吕团长和谢政委——现在应该叫吕军长和谢参谋长了。

吕大炮嗓门依旧洪亮,用力拍着苏宇的肩膀(差点把苏宇拍个趔趄):“好小子!听说你在北平过得不错?嘿,当年我就看你不是一般人!”

谢参谋长则沉稳许多,握着苏宇的手,微笑道:“苏宇同志,感谢你当年对队伍的帮助。

北平解放了,以后就是人民的天下了。”

苏宇笑着寒暄,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感慨。

解放军在北平成立了军管会。

二叔苏砚秋,以其多年的地下工作经验和可靠的背景,被任命为北平军管会的副书记,并兼任市公an局局长,肩负起整顿北平治安、肃清敌特残余的重任。

一时间,苏家门前看似依旧平静,实则悄然不同。

1949年初春的一个夜晚,苏砚秋再次来到小院,神色严肃中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新生的振奋。

书房里,苏宇没有多言,从怀里(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本子,推到二叔面前。

“二叔,这个,或许对您的工作有帮助。”

苏砚秋疑惑地打开,只翻了几页,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苏宇,目光如电:“这是……保密局在北平的潜伏人员名单?!

还有活动站、联络点……小宇,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这份名单之详细、之准确,远超他目前掌握的线索。

“机缘巧合。”苏宇平静地回答,没有细说,“来源绝对可靠,您可以用它,但追查时最好换个由头,以免打草惊蛇,也……免得牵扯到我。”

苏砚秋紧紧攥着名单,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深深地看着侄儿,一直觉得有些看不透的侄子。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重重点头,将名单仔细收好:“我明白了。小宇,我代表组织,也代表北平人民,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这些。”苏宇笑了笑。

有了这份名单,苏砚秋领导的肃清工作进展神速,许多隐藏极深的国民党特务被精准挖出,潜伏网络被成体系拔除,为新政权的稳定奠定了坚实基础。

苏砚秋的威望在市委内部也愈发巩固。

转眼到了1949年10月1日,金秋送爽,天高云淡。

新国家成立了,举国欢庆。

在这普天同庆的月份里,苏宇和白妙薇的婚事,也终于水到渠成。

没有大操大办,只在南锣鼓巷的院子里,请了最亲近的家人、朋友。

包括二叔苏砚秋,以及闻讯赶回来参加婚礼、如今已是一名解放军战士的何雨柱,还有几位老邻居如阎埠贵等人,热热闹闹地摆了几桌酒席。

苏毅和已经出落得越发标致的苏秀月跑前跑后地帮忙,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穿着一身崭新中山装的苏宇和一身红色旗袍、美得动人的白妙薇,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完成了简单而庄重的仪式。

何大清喝得有点高,拉着苏宇不停地说:“苏老板,好,好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何雨柱穿着军装,站得笔直,给师父师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眶有点红:

“师父,师娘,祝你们白头偕老!等我以后立了功,再回来给你们补上大礼!”

苏砚秋作为长辈代表讲了话,看着一对新人,眼中满是欣慰。

婚礼虽简,情意却浓。

夜深人散,喧嚣褪去。

新房里红烛摇曳。

苏宇握着白妙薇的手,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清冷的月光。

北平的秋夜,安宁而深邃,远处隐约传来庆祝建国游行的欢呼声余韵。

“终于……”白妙薇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一切都安定下来了。”

“嗯。”苏宇揽住她的肩,目光望向无垠的夜空。

烽火连天的岁月似乎已经远去,刺杀、潜伏、生死一线的日子仿佛成了前尘旧梦。

弟弟上了大学,妹妹读着高中,徒弟在部队追求他的理想,二叔身居要职为国为民,自己也有了相伴一生的爱人。

新的生活,在这座古老而又新生的城市里,平静地铺展开来。

对于经历过那个残酷年代的苏宇而言,这份来之不易的、带着烟火气的平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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