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 第569章 许枫冷笑:跟我玩心眼?

第569章 许枫冷笑:跟我玩心眼?


许枫目光微沉,静静看了陈登一眼:“元龙,你聪明。我也不蠢。往后这类拿我当三岁小儿哄的话,不如省省力气。咱们敞开来谈,岂不痛快?”

陈登浑身一僵,像被人兜头浇了瓢冰水——原来刚才全是演的。人家早把底牌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还在那儿自说自话,演得认真,输得彻底。

他苦笑拱手:“是我痴心妄想了。能为刘备悄无声息拿下青州的人,怎会不懂世家的筋骨与暗疮?”

许枫点头:“没错。世家是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你也别费劲替他们涂脂抹粉——那些事,桩桩件件都白纸黑字写着,洗不掉,也盖不住。乱世已至,世家该想的,不是怎么辩解,而是怎么摆正自己的位置。”

史实早把答案写明白了。

当年袁家曾主动散财削权,想给寒门腾出路,结果呢?

其余世家袖手旁观,甚至暗中拆台——就等着袁氏一蹶不振,好抢那空出来的‘天下第一阀’名号。人皆自私,所谓世家阶级,不过是一盘散沙,由无数个各怀鬼胎的小宗族拼凑而成。彼此防着、争着、踩着,哪可能为整个阶层、为这个国家,齐心协力退半步?

乱世,就是一场大洗牌,世家躲不过,也拦不住。

因为这天下,早已养不起这么多盘根错节的豪族。

于是他们暗中推波助澜,借刀杀人——让弱小的、不成器的世家先倒下,好减轻整个阶层的负担。可这法子,仍是饮鸩止渴。只是眼下,没人找出第二条活路,便只能咬牙往下滚。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乱世之中,世家各凭本事押注。赢的一方,家业翻倍;输的一方,族谱断代。世家亦分高下:弱者,只敢死死抱住一个主公;强者,左右逢源,多线落子。杨家避入朝堂,只求自保;荀家广撒门生,四面下注;袁家则干脆分兵而出,让子弟各自开府称雄——如今许枫与陈登心里都明白:这不是打仗,是家族存续的生死局。没有赢家,只有兴衰。

陈登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陈家没多大图谋,只求乱世中守住一方安稳,为子孙留条活路、续一脉香火。想来,与玄德公之间也谈不上什么利害相冲。”

许枫忽然笑出声,笑声朗朗,毫无遮拦,盯了陈登半晌才道:“元龙兄啊元龙兄,您这念头未免太轻巧了些——不选边,还想叫陈家枝繁叶茂?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眼下明摆着:玄德公坐镇徐州,可徐州迟早要直面曹操与袁术两座大山。陈家若真想争个传承,行,那就挑个边站。赌赢了,门庭光耀;赌输了,重头再来。”

陈登指尖微颤,眉间拧起,一时语塞。许枫这几句话像刀子,割开了他心里那层薄薄的侥幸。站,还是不站?赢则兴盛,败则倾颓——陈家真就避不开这一刀吗?

他摆了摆手,声音低了几分:“陈家之事,我尚难决断。今日咱们只论寒门与世家之别,逐风兄,莫再逼陈家择向了。”

许枫默然片刻,终究轻轻一叹。若能不动刀兵便拢住陈家这棵徐州最粗的老树,徐州何须再费周折?陈家,本就是此地士族之首。

他心下微憾,陈登却悄然松了口气。方才那一番紧逼,让他真切觉出自己落在下风——再纠缠下去,怕是连话都接不住了。

他转而一笑,岔开话头:“逐风兄以为,那位替父报仇的曹孟德,在兖州如何?听说那边,大族林立。”

许枫听他不再揪着陈家不放,心知对方已收住步子,便也顺势而下:“曹公与兖州诸家,表面相安,实则各怀机心。”

不错。在许枫看来,曹孟德骨子里是在替寒门撑腰、同世家角力。他在兖州那些举动,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不是不想动,是尚不敢动得彻底。上有朝廷旧制压着,下有豪强盘根错节,他只能徐徐图之。待羽翼丰满了,必有一场清算。以曹公之识见,岂会看不出世家坐大,终成肘腋之患?

史册早有印证:那些根基深厚的旧族,屡屡掣肘于他,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政令之下阻力重重。他与他们,本就是一条道上、却背对而行的两股劲儿。

有人或许会问:曹孟德不正是曹氏之后?又攀附夏侯显族,分明是世家出身。

这话没错,可他虽生在高门,却始终被上层士族视为“异类”。出身是块敲门砖,却不是通行证。他偏爱提拔寒素之士,重用白身干吏,冷落那些倚仗门第、空谈清议的名士。这就触了众怒。

寒门与世家的裂痕,远非始于今日。

秦时郡县初立,识字者寡,学问、官职、田产皆被少数人攥在手里;及至汉世,识字渐广,寒士有了露头的机会,两股势力便在朝堂、乡里、学舍里暗暗较起劲来。资源就那么多,你占得多,我就只得少——谁也不服谁,谁也看不上谁。

世家握着书简与师承,寒门攥着实干与锋芒;一个嫌对方粗鄙无文,一个讥对方尸位素餐。曹操偏偏站在寒门这边,用人不论阀阅,只问才干。

如此行事,又怎可能得世家真心拥戴?

这个时候,一国之主若真有见识,便该在两边挑些能干的人来用,让彼此牵制、相互制衡——这本就是掌权者最常用的手段。可世家往往不买这个账。

他们打心眼里瞧不上那些出身寒微的“泥腿子”,觉得唯有自家门第,才配辅佐君王、撑起朝纲。曹操,恰恰是个极清醒的人。他偏偏重用了不少寒门才俊,于是和世家之间的裂痕,就此撕开。起初倒不明显:那时他兵强马壮,麾下既有死心塌地追随的寒士,也有听命如风的将士;世家哪怕再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刀在人家手里,说翻脸就翻脸,灭你满门只在朝夕之间。

但态度早已分明:曹操不是他们圈里人,这点,彼此都心照不宣。他活着时,世家俯首帖耳;等他一走,暗流立刻翻涌上来。

这事,后头再细说。

曹操看得远,早明白世家盘根错节的隐患,所以他,从来就不是世家那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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