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空手擒箭?义军入涿郡?
数日后,幽州探子回返,带回夏侯惇布防详情。再配上手中那份精细到每一座山丘的行军图——足够了!
休整已毕,兵马齐备,许枫一声令下,大军启程!
自安平出发,渡数川,穿原野,如一柄寒刃直插涿县,途中无停无阻,未遇一卒拦截。
涿郡毗邻冀州,地势开阔,四面皆可攻伐,夏侯惇索性弃守,与情报所报分毫不差。
然而到了涿县县城,许枫终于撞上了第一道硬墙。
涿县太守,仅率一城百姓,手持长矛弓弩,死守城门,声言誓与城共存亡!
而涿郡的守军,早被夏侯惇尽数抽走,也不知是战略舍弃,还是想拿这些百姓当棋子,乱了许枫的心神。
可这群人竟真被他说动,愣是死守在此,不动如山。
燕赵之地多豪杰,果然不是虚言!
当日,许枫率十万铁甲,兵临城下。黑云压城,杀气冲天。但他并未下令攻城,而是单人独骑,策马而出,直抵城门之下。
银甲耀日,虎头鎏金枪横握手中,他立于高头大马上,声如雷霆:“夏侯惇已弃尔等,曹魏亦不念旧情!唯我许枫——开门归降者,一人不杀!”
话音落处,万籁俱寂。明明只是一人一骑,却似千军压境,气势逼人。
城头众人无不色变。涿县太守伫立墙头,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似在权衡生死大义。
降,可保全城百姓;不降,忠节犹存。可夏侯惇早已掳走他的妻儿老小——若开城,家人必死无疑!
“咻——!”
一声破空骤响,冷箭突袭而来!
许褚、典韦瞳孔一缩,十万大军瞬间暴起,就要踏平城门,血洗全城!
却见许枫轻抬一手,五指如铁钳,竟在半空中生生将箭矢攥住!旋即手腕一甩,止住身后汹涌之势。
那射箭之人本非战将,出手仓促,又被这滔天气势震慑,箭道偏斜,力道孱弱。许枫徒手接箭,不过举手之劳。
“就这破门,挡得住我十万雄狮?”
他扬起那支断箭,非但不怒,反而朗笑出声,声震城墙。
城上众人心神剧震——空手擒箭?简直闻所未闻!
“城下……可是许公亲至?”
太守终于开口,声音微颤。
“正是。”许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我言出必行!若夏侯惇因你投降而害你家眷——我许枫,亲手斩他头颅,为你报仇!”
他并不确定夏侯惇是否真挟持了人质,但以曹魏惯用手段,将领出征前扣押亲属以防叛变,早已司空见惯。何况此地孤悬前线,太守之家更不可能幸免。
至于夏侯惇……不管抓没抓,都得死。
这一笔恩怨,必须由他来了结。
话音落地,太守脸色骤变,如同见鬼。
城墙上顿时骚动四起——原来他们拼死守护的,并非家国大义,而是太守一人私心?
远处,十万将士列阵如墨,铁甲森然,杀意弥漫。守军心里清楚:再撑三个时辰,城必破!
届时屠城与否,全凭许枫一念之间。
“莫听蛊惑!我等乃大魏臣民,岂可背主求生!”
太守强压慌乱,厉声疾呼,试图重振士气,一如前几日慷慨激昂模样。
然而,他话未说完——
寒光一闪!
长剑自背后贯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县丞站在他身后,手握染血之刃,眼神决绝。
那个曾对他俯首帖耳的副手,今日斩断了愚忠,也斩出了生路。
“开城门!”
县丞怒吼,反手一剑,将先前放冷箭的士兵劈落城楼,“迎许公仁义之师!”
轰隆——
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百姓纷纷弃械,跪伏于道,迎接大军入城。
其实他们对曹魏本无归属,不过是被太守一席热血之言激起一时血勇。二十载间,此地易主数次——先汉、公孙瓒、袁绍、曹魏……论起情分,曹魏坐镇不过寥寥数年。
许枫一马当先,停驻城门口,却未急进。
他环视百姓,高声宣令:“我与诸位父老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窃者,依律治罪!其余过往,一概不究!”
字字铿锵,仿若当年高祖入咸阳,民心顿附。
满城叩首,无人不服。
这不仅约束百姓,对士卒同样铁律如山!
但许营的兵早就是精锐中的精锐,粮饷优渥,军纪严明,何须像流寇般烧杀劫掠?
缓缓踏入涿县,眼前的荒凉却让许枫眉头一皱——早已看惯下邳的繁华鼎盛,再瞧这座城,竟连个偏远山村都不如。
显然,自他拿下冀东之后,曹丕便彻底将幽州弃之如敝履。
幽州百姓,活生生成了后娘养的,只管收税,不管庇护。
这般贫瘠之地,就算真有兵想抢,那群享过福的老卒怕是翻遍全城都找不到几粒像样的米粮。
率千军入城,许枫直奔太守府,三两下安排妥当人事,立刻下令协助百姓恢复耕作、重振生计。
一切迅疾如风,仿佛战火从未燃起。
留下五百步卒与五百弓弩手维持秩序后,他即刻点兵启程,马蹄未歇,直扑前方。
涿县百姓无不感怀动容——许枫进城不过走个过场,秋毫无犯,说不动手就绝不伸手,一字一句皆守承诺!
于是民众自发相送,一路涌至城门。更有豪气之辈,策马追军数里,只为多看一眼这支仁义之师。
许营将士无不动容:当兵能吃得饱、穿得暖、赏得厚,如今还被百姓捧在心尖上送行……这份荣耀,比黄金还烫人。
刹那间,心头滚热,肩头也沉了——这一身甲胄,背的不只是命,更是信任。
出涿县,铁骑奔雷,势不可挡!破良乡,降广阳,一日连克两城,锋芒直指蓟县!
蓟县,即后世大明京师,千年帝都之基,自此而始。
可眼下,此地尚处蛮荒边缘,远未见日后气象。
城墙不高,却经连夜加固,短短数日竟拔高数尺;城门尖刺磨得森寒,门后横栓密布,更不知藏了多少誓死顶门的死士。
虽难与下邳雄城相较,但此刻的蓟县,已是一座硬骨头。
城头之上,于禁亲立阵前,弓弩列阵,寒光凛冽,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城外那道赤焰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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