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异常的开发
“系统启动，正在确认权限，请稍等......”
冷白色的灯光洒满办公室，机器低低的嗡鸣慢悠悠回荡在房间里。
“认证通过。”
南宫稚手指搭在冰凉的全息面板上，动作干脆利落。
利用自己的权限，立刻从系统中调出了关于杨恕和楚居合的行动报告。
行动报告被调出来，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行动轨迹铺满光屏。
南宫稚快速浏览着报告，视线落在末尾那行刺眼的红色失联备注上时，手指下意识停住，语气意外：“居然真的断联了？”
这一份对接的行动报告当中，杨恕和楚居合的消息，在五天前就已经失联。
这份专属外勤对接的行动报告清晰记载，在编人员杨恕、楚居合二人的所有信号传输、生命体征监测以及定位轨迹，在五天前就彻底中断，系统再也捕捉不到半点二人的行踪讯号。
只不过因为威城市那只S级的虚出现，导致青龙殿所有的资源和能量全部调往了那边，所有监控、情报、后勤部门的重心全部倾斜，人力极度紧缺。
以至于远在南部执行追查任务的杨恕与楚居合失联一事，被暂时搁置，导致楚居合和杨恕的失联没有被及时处理。
看到这份断开的行动报告，一旁的林晃心里一沉，“果然出事了。”
南宫稚压下心底的异样，手指继续滑动翻看报告，一页页记录清晰罗列，完整记载了杨恕和楚居合这次外勤的全部经过。
“在威城市事件之前，我们的卫星拍摄到了张刚的照片，杨恕和楚居合前去调查，并且进行抓捕。”
“任务进行了一个星期，他们从东部出发，沿着信息一路排查，中途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走的很放放松。”
任务的档案中，最开始的一个星期，杨恕几乎是边玩边查，每晚的行动地点大概率是夜总会、商K、赛车场地......
“最后停留的地方是南部的一个郊区.......”
说着，南宫稚调出高精度卫星地图，轻点屏幕，把失联地点投影在中间的大屏上。
高清的卫星成像直白地展现出这片区域的样貌。
这里偏僻得离谱，远离居民区，四周荒无人烟。
地面沟壑纵横，裸露着黄褐色的岩土，遍地都是干枯杂草和碎石。周围没有商铺、住户，只有一条柏油公路，妥妥的无人荒地。
在这片郊区上，有一座巨大的炼钢厂矗立。
不过从卫星照片能明显看出来，这座钢厂早就荒废许久。
厂房外墙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铁锈一块块剥落，露出灰暗的铁皮。外围的输送管道老化锈蚀，不少都弯折断裂，处处透着破败感。
“我查了一下这座炼钢厂的资料，这里的炼钢厂已经在上个世纪末就被停止使用了，不过又偷偷运营了几年，后来被环保局查到，以污染环境的罪名，直接强制关停。”
“炼钢厂里面的所有工人全部下岗搬迁，但是炼钢厂附近的土地都被重金属污染，无法开发利用，后来就一直废弃下去，视为污点政绩。”
看着手里的这份资料，林晃和南宫稚对视一眼。
“看来张刚就是在这里，楚居合和杨恕发现了他，被迫交手。”
“任务报告就是在这里中断的。”
可林晃却是神色微动，抬手放大投影的照片，将那张废弃炼钢厂的照片放大。
“不应该，哪怕张刚真的在这里，楚居合和杨恕两个人，怎么可能被张刚拿下？”
“楚居合的【斩】是B级，但是经验丰富，杨恕的【刀】是A级，更是个老油条，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能够进行规则叠加，杀伤力惊人。”
“只是一个张刚的【空间】，想要拿下他们，根本不可能。”
林晃看着手中那份中断的行动报告，“哪怕无法关押张刚，他们两个的能力，肯定也是想走就走。”
“可事实却是楚居合和杨恕的规则叠加也没有发挥作用，甚至还动用了我给他的残留物。”
很明显，这个张刚不对劲。
林晃双手环胸，靠在座椅上，目光微垂，陷入沉思。
他回忆起和张刚的几次见面，越想越觉得其中疑点重重。
“从他拿到【空间】，到后来在南部沙城市想要救下秦璐几人，中间的时间非常短。”林晃的声音不大，“这么短的时间，他就能够开发出空间叠加和空间转移。”
南宫稚侧过头看着他，没有插话。
“一个前半生平平无奇的中年人，竟然能以这种速度开发规则，这很不对。”林晃抬起眼，眉头微微拧起，“就算是一些天赋异禀的贼，从获得规则到熟练掌握，少说也要数月时间，而他太快了。”
“不仅仅是这样，根据叶风透露的消息，之前张刚甚至还去了光明会，见了任江寒，并且做了交易。”
“一个B级的贼，能够在S级的任江寒面前交易，他知道的似乎太多了。”
林晃手指轻轻摩挲，回忆起当初在沙城市的交手。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张刚那张看似憨厚的脸。
“人是有极限的，不管是在规则的开发还是使用方面，都有限制。”
“可这个张刚，开发速度和规则使用，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反而是虚。”
只有虚才能够以超出想象的速度开发规则，并且使用规则的能力不受到反噬。
南宫稚脸色微变，“你的意识是，是虚拿到了【空间】？”
“那更不对了，虚是没有人类思维的，可张刚明显是一个人。”
“不仅如此，虚和贼是完全无法兼容共存的，当初小湖山庄的楚居合就是个例子。”
南宫稚提起来曾经拥有【缝】的及时雨，当时他就疯狂的进行实验，想要将虚和贼缝合在一起。
不过最终因为虚的底层代码，导致了楚居合失控。
林晃却是皱起眉头。
“你说得对。”
“但是张刚或许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空间】可操作性很大。”
“他没有被虚杀死，反而是借助了虚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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