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与始皇幼年结识成他最锋利的剑 > 第406章 善叔就是善叔,跟他是什么人无关

第406章 善叔就是善叔,跟他是什么人无关


百善点点头。

“明白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那二十三个人,已经救出来了。”他说,“冯敢刚才派人来报信,人都活着,就是遭了不少罪。得养一阵子。”

项梁抬起头,看着他。

百善背对着他,声音不高不低。

“你自己去想办法让他们出气。回头,让你跟项羽多见几面。”

项梁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觉得这两个字太轻。

百善转过身,看着他。

“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

他顿了顿,又道:“项羽这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

项梁站起来,深深看了床上的项羽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

“百善王爷。”

百善看着他。

项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羽儿他……性子倔,有时候犯起拧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是他冲撞了谁……”

百善笑了。

“放心,”他说,“这孩子,我也挺喜欢。”

项梁愣了一下。

百善已经转过身,看向窗外。

项梁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百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过了好一会儿,他走回床边,低头看着项羽。

那孩子还在睡,眉头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百善伸手,把滑下来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小子,”

“希望你能走对路,我会让你成为真正的霸王。”

项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百善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门轻轻关上。

屋里只剩下项羽一个人,还有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骨头汤。

第二天一早,项羽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碗汤。

它被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已经不冒热气了,但香味还在。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够。

手刚碰到碗边,门就被推开了。

扶苏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小食盒。

两人四目相对。

扶苏眨眨眼:“你醒了?”

项羽看着他,没说话。

扶苏走进来,把食盒放在小几上,然后爬上床边的椅子,坐好。

“我给你带了早饭。”他说,“厨房做的包子,还有粥。你喝不喝?”

项羽看着那食盒,又看看他,目光里满是警惕。

“你……来干什么?”

扶苏歪着头看他:“来看你啊。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项羽不说话。

扶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食盒,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他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你吃不吃?”

项羽看着他那张吃得鼓鼓的小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扶苏把包子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粥,然后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说话?”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来?”

扶苏眨眨眼:“我刚才说了啊,来看你。”

“我是你敌人。”

“你现在不是了。”扶苏说,“你是我小弟。”

项羽的脸色变了。

“我不是——”

“你是。”扶苏打断他,“善叔说的。你留下来给我当陪练,就是我的人了。我的人,就是我小弟。”

项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扶苏又咬了一口包子,边嚼边说:“你放心,我对小弟很好的。有好吃的分你,有好玩的带你。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我帮你打回去。”

项羽看着他,那目光里的东西变了又变。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扶苏想了想。

“我乐意。”

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到两岁的孩子,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从小到大,叔父教他的,都是仇恨,都是复国,都是项家的荣耀。

......

......

......

很快,一个月过去,项羽恢复了一些,嬴政下令巡游继续。

旌旗蔽日,车马如龙,归程之路,嬴政并没有选择继续低调。

他乘于銮驾在最前方,前后簇拥着这一个月召集来精虎卫,清一色的黑甲压迫感十足。

百善骑马走在队伍中间,身边跟着扶苏的小车。

项羽坐在车里,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大秦的皇帝巡游,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所过之处,百姓跪伏道旁,不敢抬头。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就是秦。

灭了他楚国的大秦。

扶苏在旁边探头过来:“看什么呢?”

项羽放下车帘。

“没什么。”

扶苏也不追问,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果子:“尝尝,路上买的,可甜了。”

项羽低头看着手里的果子,红彤彤的,确实很甜的样子。

他咬了一口。

果然很甜。

队伍一路向东。

过函谷,出崤山,经洛阳,抵大梁。

沿途州县,接驾如仪。

始皇帝偶尔会下车巡视,更多时候,只是坐在銮驾里,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的山河。

扶苏有时会被召去伴驾,有时就留在车里,跟项羽大眼瞪小眼。

项羽发现,这位大秦的长公子,跟传闻中一点也不像。

他爱笑,爱吃,爱说话,爱问问题。

“你小时候练武是不是很苦?”

“你们家那边过年吃什么?”

“你会不会放风筝?”

有些问题项羽能答,有些问题他答不上来,还有些问题他根本不想答。

但扶苏不在乎。不管他答不答,扶苏都能自说自话地聊下去。

聊着聊着,项羽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烦了。

这让他有些警惕,又有些茫然。

大梁之后,队伍折而向南。

渡过淮水的时候,项羽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江水,很久没有说话。

扶苏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你想家了?”

项羽没回答。

扶苏也不问了,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陪着他看。

过了很久,项羽开口。

“这里离我家不远了。”

扶苏“嗯”了一声。

“你想回去看看吗?”

项羽摇摇头。

“回去干什么呢?”他说,“家已经没了。”

扶苏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然后他说:“那就往前看。”

项羽转过头。

扶苏冲他笑了笑:“善叔说的,人得往前看。往前走,总能走到更好的地方。”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

“你善叔……什么都跟你说?”

“对啊。”扶苏理所当然地点头,“善叔是除了我父皇,母妃外最亲的人。”

项羽看着他,忽然问:“那他是什么人?”

扶苏眨眨眼。

“什么意思?”

项羽想了想,说:“他......不像正常人。”

扶苏笑了。

“善叔就是善叔。”他说,“不是什么人,就是善叔。”

项羽听着这个答案,琢磨了一会儿,竟然觉得有道理。

队伍继续向南。


  (https://www.shubada.com/119838/3914289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