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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爱卿,要不你跟朕一起,睡这张床?(10)


沈渊看着少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小爪子都微微收紧的模样,眼底笑意一闪而过,嘴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吩咐:

“知道了,下去吧。晚间加强戒备,不得有误。”

“是,王爷。”

亲卫躬身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室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一灯,两影。

“你是说,朕今晚,要和爱卿你,共处一室?”

林予越笑脸越僵。

她忍不住环顾四周,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沈渊不可置否:“陛下睡床,臣睡软榻。”

林予嘴角扯了扯,这哪里是谁睡软榻的事?

这是她晚上要时时刻刻抱着自己的脑袋,提心吊胆,确保自己的脑袋不会落地的事啊!

沈渊是什么人?

如今,她与他共处一室,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旦有丝毫不慎,惹得他不快,她的脑袋,恐怕在睡梦中,就会不翼而飞。

林予强压下心底的恐惧,脸上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爱卿,这软榻这么小,这么窄,你身形高大,睡在上面,定然伸展不开,会不舒服的。”

“还是...还是朕睡软榻吧,你睡床,毕竟,你日夜操劳,辅佐朕治理朝政,也该好好歇息才是。”

林予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占着那张宽敞舒适的大床。

什么九五之尊、帝王体面,在保住脑袋面前,统统都不值一提。

说完这话,林予小步挪向那张窄小的软榻。

软榻本就不大,寻常男子躺上去都得蜷着腿,更别说沈渊这般身形高大挺拔之人。

睡上去怕是连翻身都困难,一整夜下来,必定浑身酸痛,难受至极。

她只要一想到,权倾朝野、暴戾狠戾的摄政王,要因为她,委屈在这么一张小得可怜的软榻上,她后颈的皮肤便一阵阵发紧。

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林予脚步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到软榻边,伸手就要往上爬。

可她的脚尖还没碰到软垫,后颈忽然一紧。

一股不算重、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力道,轻轻揪住了她后领的布料。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小猫,轻飘飘、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人拎了起来。

林予:“……”

她整个人都懵了。

长这么大,她被娘亲抱过,被晚晴扶过,被宫人伺候过,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拎着后领走路。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北国的皇帝。

古往今来,普天之下,大概没有任何一位帝王,会被自己的臣子像拎不听话的小猫一样,拎着后脖颈往床边带。

什么九五威仪,什么帝王尊严,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林予脸颊一阵发烫,又羞又窘,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拎着,一步步被带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

沈渊松开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陛下乃九五至尊,万金之躯,怎么能睡软榻。”

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林予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子,小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与力道。

她低着头,不敢看沈渊,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丢脸,太丢脸了。

她抬眼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那张窄小的软榻,又看了看眼前面色平静、眼神深不见底的沈渊。

她只觉得心脏怦怦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绝对不能让沈渊睡软榻。

不然,明天早上,她还能不能活着醒来,都是未知数。

思来想去,纠结了无数遍,死亡的恐惧最终压倒了一切羞耻与不安。

林予咬了咬下唇,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看向沈渊:

“爱卿……要不……你跟朕一起……睡这张床?”

话音一落,林予自己先僵住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沈渊的表情,只在心底疯狂呐喊:

——拒绝我!快点拒绝我!

——你拒绝我,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去睡软榻了!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望着沈渊,眼底明明白白写满了渴望被拒绝的期待,那点小九九几乎要写在脸上。

沈渊垂眸,铜色的眼眸深深落在她脸上。

少年因为紧张,鼻尖微微泛着一点浅红,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发出邀请。

那副又怂又乖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他看着,看着,唇角忽然极轻、极浅地勾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只是一丝极浅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轻得几乎被烛火吞没的一声笑,还是清清楚楚落入了林予耳中。

林予:“……”

她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下一秒,沈渊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字字清晰:

“好呀,陛下。”

“那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予脑子一片空白。

好、好啊?

恭敬不如从命?

她不敢置信地抬眼,望着沈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了?!

林予瞬间慌得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让她浑身发麻的念头。

难不成……

摄政王他……好男色?

否则沈渊怎么会毫无芥蒂,甚至欣然同意,和一个“男子”同睡一张床?!

林予下意识往后缩了一小步,后背几乎贴到床柱,冰凉的木质感透过衣料传来,才让她稍稍找回一点神智。

她拼命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慌张,一遍又一遍强迫自己冷静。

没事的,没事的。

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又不是要袒胸露乳,更不是要贴身而眠。

她裹紧衣服,规规矩矩躺好,不动不闹,他总不能凭空看出她是女儿身。

只要身份不暴露,脑袋就不会掉。

只要脑袋不掉,一切都好说。

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设,终于让她稍稍稳住了心神。

可等她再一次抬眸时,眼前的画面,让她刚刚压下去的慌乱,瞬间又冲到了头顶。

沈渊已经自顾自地站在烛火旁,抬手解着自己的衣扣。

他动作自然,没有丝毫要避开她的意思。

玄色外袍被他随手松开,肩线流畅挺拔。

随着他脱衣的动作,线条分明的锁骨与小臂线条隐隐显露。

男人的肌肤是常年习武的小麦色,紧实而有力,一看便知底下藏着极具爆发力的肌理。

他没有真的赤裸,只是脱了外层朝服,留下一层素色亵衣。

可即便如此,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与强势气场,依旧扑面而来。

林予看得脸颊发烫,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他怎么能在她面前如此随意地脱衣?!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际,沈渊忽然抬眸,看向僵在床边的少年,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陛下,需要臣,为您解衣宽带吗?”

那语气哪里是要伺候,分明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审视,在饶有意味的观察她的反应。

林予只觉得他是要吃人的阎王。

她吓得连连摇头,声音都在发颤:

“不、不用……朕、朕自己来就可以……”

再让他动手,她真的要当场吓晕过去。

林予几乎是逃一样转过身,背对着沈渊,伸手去解自己身上帝服的盘扣。

平日里,这些繁琐复杂的衣饰,都是晚晴帮她穿戴、帮她解开,她从来不用费心。

可此刻,身边没有贴身丫鬟,只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摄政王,她一紧张,一慌乱,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平日里简单的动作,此刻变得异常艰难。

帝服的盘扣繁复细密,一层叠一层,丝线缠绕,本就难解开。

她越是急,手指越是不听使唤,指尖微微发颤,好几次捏住扣子,又滑脱开来。

越解越乱,越乱越慌,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背对着沈渊,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道沉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有实质一般,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沈渊就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看着。

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微微紧绷,肩膀轻轻发抖,小手笨拙地在身后胡乱摸索,试图解开那些复杂的盘扣,却越解越乱。

他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开口说话。

只是安静看着。

烛火轻轻跳跃,映得少年纤细的肩线柔和朦胧,宽大的帝服穿在身上,更显得人影单薄,脆弱得一折就断。

沈渊铜色的眼眸深了深。

娇气,笨拙,又胆小。

偏偏,是他亲手扶上皇位的人。

偏殿之内,只剩下少年细微而急促的呼吸、灯花轻微的爆响,以及窗外偶尔滴落的雨声。

空气安静得,快要让人窒息。

林予还在和那些顽固的盘扣较劲,心里又慌又乱,几乎要哭出来。

林予觉得她这辈子的脸面,怕是都在这一天丢尽了。

身为九五之尊,被臣子像拎小猫一样拎着后颈;

主动邀请臣子同床,还被欣然应允;

如今连自己的衣扣都解不开,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后腰忽然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

一只宽大而有力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腰。

男人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却异常沉稳,稳稳落在她腰间最难解的那枚盘扣上。

“陛下金贵,还是臣来吧。”

林予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一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男人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蔓延开来。

沈渊的手指缓缓移动,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枚盘扣,动作不急不缓,慢条斯理。

像逗弄一只笨拙又胆小的小猫一般,一点点剥开小猫身上的帝服。

男人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盘扣的绳结,微微用力,便将那枚纠缠的盘扣解开,动作干脆利落,却又刻意放得很慢。

一枚,又一枚,从腰间到领口,繁复细密的盘扣,在他手中,仿佛都变得温顺起来。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偶尔会不经意间蹭到她的后背。

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的后颈,让她的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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