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第197章 第197章"你管不着。”何雨柱懒得解释，直接搪塞过去。
他立即召集技术骨干开会："我们第一步是测绘仿制嘎斯100发动机，成功后再说其他两款。
虽然58型吉普的原装发动机不合格，但换上这个就能具备生产能力。”
技术员佟志绕着发动 量："这难度可不小啊。”
"没办法，轿车生产标准更高，吉普车只要动力够用就行。”何雨柱解释道。
机械厂现有单缸柴油机的生产能力为仿制工作奠定了基础，但要生产四缸发动机还需重新开模制造缸体、缸盖等关键部件。
很快朱所长传来喜讯：多数供应商同意供货。
何雨柱果断订购五十套零件，几乎耗尽工厂流动资金。
吕晓宓担忧道："万一失败怎么办？"
"放心，组装不是问题。
现在这是独家生意，只要能跑起来就不愁销路。”何雨柱胸有成竹，还提议："问问能否用手扶拖拉机或家电抵账。”
以出厂价3200元（成本2000元）的手扶拖拉机为例，这种以货易货的方式既能消化库存，又能保持现金流。
吕晓宓领命去落实这个精妙的财务方案。
采购事宜由机械厂采购科负责，何雨柱只需交代清楚即可。
下班后，何雨柱驾驶吉普车回到四合院。
最近他每隔几天就会来接父亲何大清外出吃饭。
"柱子，又来接你爹？"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是啊，您忙。”何雨柱简短应答后穿过穿堂，发现贾张氏正与温玉萍争执。
贾张氏高声嚷道："你家粮食这么多，分我们些怎么了？"
何雨柱上前质问："张婆子，又在闹什么？"
贾张氏明显畏缩："我...我没闹啊。”
温玉萍立即说明情况："柱子来得正好，张婶子突然要我家给她十斤粮食。”
何雨柱皱眉盯着贾张氏："你今天皮痒了？"
贾张氏虽发抖却强撑气势："何雨柱！别以为我怕你，今天这十斤粮食我要定了！"
"要饭还这么理直气壮？"何雨柱冷笑，"别人讨剩饭，你倒好，张口就是十斤？"
贾张氏突然威胁："不给粮食我就去告你！"
"告我什么？"何雨柱觉得可笑，"我又不是你爹妈，管你吃喝？"
贾东旭闻声冲出："何雨柱！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来啊！"何雨柱作势挥拳，吓得贾东旭抱头后退。
贾张氏继续叫嚣："今天不给说法，就让你们全家坐牢！"
"正好，"何雨柱反击，"要不要现在请派出所同志来评理？"
他实在好奇贾张氏今日反常的底气从何而来。
易中海适时介入："都冷静些。
老嫂子，有事好好说，何必闹到要坐牢？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何雨柱讥讽："还以为自己是一大爷呢？"
易中海辩解："街道可没撤我的管理员职务。”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唱什么戏。”何雨柱抱臂旁观。
贾张氏得意宣称："我要把何雨柱送进监狱！"
"尽管去，"何雨柱毫不在意，"我等着。”
这反应让贾张氏措手不及："你真不怕？"
"凭什么怕你？"
贾张氏终于亮出底牌："现在定量都没细粮了，你家凭什么天天吃白面馒头还有肉？粮食哪来的？"
"关你什么事？"何雨柱瞬间明白对方误以为他 公粮。
易中海假意调解："柱子，不如破财消灾，给十斤粮食这事就算了。”
何雨柱直接啐了一口。
他心知若妥协，反而坐实做贼心虚，对方必定变本加厉举报。
"你们真觉得我偷粮？"何雨柱环视众人，"还记得51年的粮荒吗？当时粮价飞涨..."
在邻居们疑惑的目光中，他郑重宣布："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我要说清楚我家粮食的来源。”
阎埠贵忍不住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大伙儿都知道，我前些年卖卤肉挣了不少钱。”
众人纷纷点头，阎埠贵接话：“可不是嘛，那时候你可赚大了，贾东旭还眼红想跟着卖猪头肉呢。”
当时贾东旭没配方，硬缠着何雨柱要。
何雨柱给了个假方子，里头掺了大烟壳，害得贾东旭又蹲了一回局子。
贾东旭正站在一旁，听见阎埠贵翻旧账，顿时火冒三丈：“三大爷，您胡咧咧啥呢！”
阎埠贵自知失言，赶忙赔不是，这事儿才算揭过。
何雨柱继续说：“有钱后我就琢磨，光攒钱没用，没粮食照样饿死。
所以从52年起，我挣的钱全换成粮食囤着，前门那儿现在还存着些。”
“你家里有存粮？”
易中海一脸诧异。
他原以为何雨柱是靠厂里职务之便搞粮食，没成想竟是自家囤的。
“从54年开始，我年年存新粮吃旧粮，从没断过。”
何雨柱说得笃定。
院里人听得眼热，阎埠贵搓着手问：“柱子，能跟你借点儿粮不？”
“都是 坊，真有困难的我可以帮衬。”
何雨柱扫视众人，“但有些人，一粒米也别想。”
如今他早已过了创业阶段，钱粮充裕得很。
院里确实有几户揭不开锅，借粮无妨；可贾张氏那家人？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盘算落空，本以为吓唬几句就能让何雨柱乖乖交粮，她好去举报。
偷瞄易中海时，却见他微微摇头示意别生事。
易中海心里门清——大户人家囤粮度荒年本是常事，若贸然举报，最后难堪的只会是贾家。
“散了吧！”
易中海挥挥手，“眼下谁家粮食都金贵，有这工夫不如回屋躺着。”
这话在理。
饿着肚子时，大伙儿都尽量少动弹省力气。
人群散去后，何雨柱刚进家门，何雨水就追问：“哥，咱家粮食真没问题？”
“后院仓库堆的铁器边上那些麻袋，你没见过？”
何雨柱反问。
见妹妹歪头回忆，他笑道：“全是存粮。
城外那个养猪的院子还记得不？”
“知道！你当初还被东北猪瘟坑过。”
“后来我把院子买下一直养猪，现在给你们送的肉都是自家养的。”
何雨柱早留了这手。
那养猪场不起眼，公私合营时没人过问，如今产出全归他所有。
西厢房里，秦淮茹盯着桌上几碗稀薄的棒子面糊糊叹气。
她用勺子把碗底稠些的糊糊舀进小当碗里，贾东旭愁眉苦脸：“这苦日子啥时候到头？”
贾张氏嘀咕：“我看傻柱的粮来路不正，要不...”
“娘您消停会儿！”
贾东旭急道，“人家现在是机械厂副厂长，要真惹毛了他，跟轧钢厂打个招呼，我这饭碗都得砸！”
见婆婆不信，贾东旭压低声音：“机械厂如今五千多号人，连咱轧钢厂的机修分厂都吞并了，杨厂长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可是易大哥上班的地儿！”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
她虽蛮横，却也晓得什么人惹不起。
“往后咱学别家一天吃两顿吧。”
贾东旭提议，“上午九点一顿，下午三四点一顿，能省不少粮。”
贾张氏望着清可见底的糊糊碗，终于认命地点了头。
贾张氏暗自盘算着，得再从许大茂那儿多弄些粮食来。
秦淮茹压低声音提议："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街道找份工作？听说现在工作挺好找的。”
看着家里日渐窘迫，秦淮茹心里着急。
最近听说机械厂在大量招工，不论男女老少，能干活的都要。
她琢磨着去机械厂上班能减轻家里负担，但没直说机械厂，只提了街道。
交道口街道总共两万多人，主要安排待业青年和家庭妇女去机械厂。
就算当不了正式工，也能做临时工，干些搬运、打扫之类的杂活。
贾张氏一听就嚷起来："不行！街道就机械厂一个厂子，你去上班不就在傻柱手底下干活？"
家里越困难，贾张氏越要防着儿媳妇，生怕这俊俏媳妇在外头被人勾搭了去。
要是给儿子贾东旭戴了绿帽子可怎么好？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去上班还能在厂里吃饭，有粮食补贴，省下的口粮能给棒梗。”秦淮茹解释道。
她心里确实打着找何雨柱的主意——上回被他白亲了两口，想想都觉得亏，该跟他要点粮食。
只要去找他，起码能换个轻松的活儿。
机械厂现在有粮食补贴，为了让工人有力气干活，上头特批了一批粮食。
贾东旭有些动心，觉得媳妇出去上班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勾搭。
只是老娘一直反对，他才没坚持。
"这事我再想想。”
贾张氏也有点动摇。
这些年她把儿媳妇看得紧，可棒梗都三四岁了，秦淮茹自打51年嫁过来快十年，一直安分守己。
眼下粮食紧张，要是她去上班，一日三餐在厂里吃，确实能省不少粮食。
"再等两天吧。”
今晚正是贾张氏和许大茂约好的日子，她打算再找许大茂多弄些粮食。
要是每月都能弄到粮食，就不用让儿媳妇抛头露面去上班了。
商量无果，众人早早睡下节省体力。
半夜里，秦淮茹突然被肚子咕噜声惊醒。
屋里只有尿罐子，解大手得去公厕。
她拿着手电出门，回来时经过一条小胡同，忽然听见"啪啦"声响。
夜深人静，这声音格外清晰。
结婚十年的秦淮茹立刻明白胡同里在干什么。
出于好奇，她关掉手电摸到胡同口，猛地打开手电一照——
"谁？！"
（许多书已难觅踪迹，且看且珍惜）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
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竟被当场抓住。
她慌忙起身，套着的裙子顺势落下——为行方便，她特意穿了这条多年未系的裙子。
听出是儿媳妇的声音，她又庆幸又难堪。
庆幸的是自家人好封口，难堪的是跟许大茂的丑事被儿媳妇撞破。
"淮茹，是我，关手电！"
"娘？"秦淮茹惊得手电掉在地上。
灯光一晃，她看清地上爬起来的男人竟是后院的许大茂。
"你们......"
贾张氏厉声喝止："嚷嚷什么！想把街坊都招来？"
秦淮茹慌忙捡起手电关掉。
许大茂一声不吭提裤就跑。
贾张氏系好盘扣，凑近说："娘也是没法子，家里断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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