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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  第186章易中海夫妇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如遭雷击。

白寡妇更是崩溃——大儿子被许大茂所伤不能人道,如今小儿子又被许小妹废了,她两个儿子竟都毁在许家人手里!

白寡妇气得两眼喷火,转身冲进厨房抄起菜刀就往回跑。

"你这是干啥?"易中海赶忙拦住。

"你说  啥?"白寡妇怒目圆睁,菜刀直指许小妹,"别拦我,今儿非剁了她不可!"

易中海见那明晃晃的菜刀心里发怵,下意识退后半步。

这婆娘正在气头上,根本讲不通道理。

白寡妇冲到床前抡刀就砍,许小妹慌忙裹着棉被往后缩,猛地将被子朝前一掀。

白寡妇猝不及防被蒙住脑袋,胡乱扯下被子又要砍人。

"救命啊!"许小妹尖叫着满床打滚。

住在中院的何雨柱闻声第一个冲进屋,进门就见白寡妇举着菜刀,当即飞起一脚踹在她后腰上。

菜刀当啷落地,白寡妇摔了个狗啃泥。

"住手!到底咋回事?"

"傻柱你给我起开!"白寡妇挣扎着要爬起来,"让我宰了这小  !"

何雨柱一脚把她踩回地上,易中海急得直跺脚:"你瞧瞧许小妹干的好事!把我们家老二那玩意儿都铰了!"

"我眼又不瞎。”何雨柱冷笑,"可我倒要问问,小叔子光腚睡大嫂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顿时语塞。

这时赶来的温玉萍尖声道:"易文盛想  嫂子?"

看热闹的街坊呼啦全涌了进来,许小妹见爹娘到了,扔了剪刀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床上的易文盛早昏死过去,许大茂掀开被子,血淋淋的下身惹得众人惊呼连连。

"快送医院!"易中海急吼。

刘光齐和阎埠贵刚把人抬上板车,易文鼎突然惊叫:"咋断成两截了?"

只见他两手各攥着半截血肉,断口整齐分明是利刃所致。

众人齐刷刷看向墙角带血的菜刀——方才白寡妇乱砍时,竟把儿子的命根子劈成了两半!

"亲娘阉亲儿子,真够狠的。”何雨柱咂嘴。

"放屁!"白寡妇脸色煞白。

医院里,小护士憋着笑接过那两团血肉送进手术室。

白寡妇刚要哭嚎就被护士喝止,转头恶狠狠指着许小妹:"报警!把这  犯抓起来如今已不是在四合院的年代,先前的混乱让人忽略了关键。

这事的性质确实极其恶劣。

许小妹与易家关系再僵,也不至于设下如此圈套。

竟让易文盛这个二弟去侵犯大嫂,更过分的是全家人合谋灌醉许小妹,个个都是帮凶。

若事情没闹大,或许还能遮掩。

若许小妹忍气吞声,他们便可全身而退。

但眼下许小妹执意追究,易家人免不了要吃牢饭,刑期长短而已。

何雨柱沉声道:"我看该报警,这可不是普通案件。

四合院里出这种龌龊事,难道还想私了?"

婚后许小妹从未回娘家,今早也只是冷着脸来送东西。

放下礼品说几句便走,许伍德明白三女儿仍在怄气。

"大茂,去岗亭打电话报案。”许伍德吩咐道。

易中海急喊:"千万别报警!这事还能商量!"

可许大茂对易家恨之入骨,头也不回奔向岗亭。

(本章完)

易中海凑近许伍德还想辩解,许伍德摆手:"还有什么可谈?你们全家灌醉小妹让老二行凶,这是犯罪!"

"没这么严重..."易中海慌了神,"凡事好商量。”

"要谈跟公安谈去。”许伍德态度坚决。

无论易中海如何哀求,许小妹更是不为所动。

他又去找刘海中、阎埠贵等人说情,却无人愿当和事佬。

不多时,许大茂带着熟悉的关警官赶来。

做完笔录后,因凶手尚在手术,暂未收押。

一小时后护士出来通报:"手术成功,但二次受伤加上创面不齐,需切除部分组织,术后长度将缩短约5厘米。”

白寡妇当场昏厥。

易中海追问:"还能恢复功能吗?"

"不好说。”护士直言,"即便能用,这个长度也..."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关警官确认患者需长期住院后,此事暂告段落。

次日上班时,吕晓宓发现许小妹没来。

何雨柱解释:"她家中有事。”当晚他去隔壁院子,见许家姐妹正卧床闲谈。

"案子进展如何?"何雨柱问。

许招娣示意他上床,三人依偎着听小妹讲述报案经过。

被窝里两只手不期而遇,姐妹相视一笑。

后来易文盛痊愈归案,为保父亲扛下全部罪责。

这桩案子性质恶劣,但事实清楚,双方没有争议,很快就作出了判决。

易文盛因未遂,加上获得许小妹的谅解书,最终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许小妹从法院回来后,将结果告诉何雨柱,他十分惊讶。

他问:"你写了谅解书?"

许小妹点头,随后从包里取出一本离婚证,说道:"他们答应让易文鼎跟我办离婚手续,现在证已经拿到了。”

她又压低声音补充:"还给了我一笔钱,以后我能自己养活孩子。”

何雨柱笑道:"瞧你说的,难道我养不起你们?"

"哼,那可不一定,你也不数数外面有几个老婆孩子,哪来那么多钱养?"

时间久了,她也知道何雨柱在外另有家室。

大家都住在前门一带,时常碰面,表面上维持和谐,谁都不想做出格的事惹何雨柱厌烦。

何雨柱说:"你也太小看我了,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能缺你们的花销?"

"再说,我也不想跟他们闹僵,免得哪天被人记恨,背后使绊子。”

许小妹道:"现在离了婚,总算能安心过日子了。”

这话让何雨柱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嗯……以后咱们好好过,多生几个孩子。”

许小妹却有些发愁:"以前人人都知道易文鼎不能生,要是我怀孕了,别人不就都知道我偷汉子了?"

"这……"

何雨柱顿时语塞。

确实,一旦她怀孕,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算了,我不管,我就要给你生儿子,随别人怎么说!"

经历这次  ,许小妹解开心结,三天两头缠着何雨柱。

两个月后,她终于怀孕,这才消停下来。

转眼冬去春来,到了59年春天。

"这鬼天气,过年到现在一滴雨都没下。”

何雨柱望着天感叹。

吕晓宓附和:"是啊。”

何雨柱问:"咱们的基地情况怎么样?"

"你是说那一千多亩农田?"

"对,庄稼长势如何?"

"应该没问题吧。”

何雨柱提议:"既然今天没事,不如去看看。”

"啊?"吕晓宓有些意外。

何雨柱问:"怎么,不想去?"

"没……当然愿意去。”

吕晓宓不好拒绝,不过是去农田转转而已。

她回屋换下小皮鞋,穿上布鞋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厂门,吕晓宓刻意落后半步,没有与他并肩而行。

去年分到的大片农田包括一千多亩耕地,外加一些荒地、高坡和芦苇塘。

何雨柱去年下半年就组织职工清淤扩塘,整治河道,开挖明渠,经过整修又多出不少田地,整体规划更趋合理。

他兴致勃勃地带吕晓宓在田间巡视,一边查看庄稼长势,一边口述规划让她记录。

厂里工人都有支农任务,农忙时要下乡帮忙收割,每年为期一个月。

如今机械厂有了自己的农田,工人便可集中在此劳作。

厂里自产拖拉机和机动三轮车,干起农活轻松不少。

何雨柱边走边讲,吕晓宓紧跟在后埋头记录,心里暗暗抱怨:在办公室坐着多好,偏要出来晒太阳。

一走神,她突然感到脚上一阵剧痛。

"哎哟!"吕晓宓痛呼一声,身子一歪跌坐在地。

"怎么了?"

何雨柱转身蹲到她面前。

吕晓宓疼得直掉泪,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双手紧捂脚踝,痛苦不堪。

何雨柱问:"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吕晓宓犹豫片刻,点点头松开手。

何雨柱一手扶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解开鞋带,轻轻脱下布鞋。

"脚都肿了。”

"那怎么办?"

"这儿没法处理,得回厂里医务室上药。”

"可我现在怎么回去啊……"

吕晓宓说着又疼得泪珠直滚。

何雨柱环顾四周,田野上空无一人:"先扶你去树荫下休息,缓缓再看能不能走回去。”

"好吧,麻烦你了。”吕晓宓委屈巴巴地说。

"客气啥,小事一桩。”

他搀着吕晓宓的胳膊,她单脚蹦跳着,艰难挪到树荫下,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看着肿胀的脚踝,吕晓宓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何雨柱这才发现,吕晓宓简直是水做的,泪水就没停过。

何雨柱等了片刻,问道:"脚还疼吗?"

吕晓宓试着动了动脚踝,眼眶泛红:"疼得厉害。”

"这下麻烦了,"何雨柱皱眉望着蜿蜒的田埂,"回厂里路远,这田间小道又不好走。”

吕晓宓望着坑洼的土路咬了咬唇:"那怎么办?"

"要不......我背你?"何雨柱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自从吕晓宓当了他秘书,两人始终保持着距离,连衣角都没碰过。

想到她父亲是街道领导,何雨柱更觉不妥。

吕晓宓耳尖发烫,低头盯着鞋尖:"再等等吧。”

两人坐在田埂边的石头上闲聊。

何雨柱发现她不停挪动身子,关切道:"不舒服?"

"我..."吕晓宓声音细如蚊蚋,"想解手..."憋了许久的脸颊像煮熟的虾子。

"怎么不早说!"何雨柱起身要走远,却被叫住。

吕晓宓指着干涸的河沟:"扶我下去..."

下坡时吕晓宓单脚打滑,何雨柱闪电般将她横抱起来。

少女惊惶地搂住他脖子,直到被轻轻放在沟底。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吕晓宓终于解开裤带。

起身时望着泥地上的痕迹,羞得直跺脚。

何雨柱回来时目不斜视:"上坡更难,我抱你上去?"

吕晓宓声若游丝:"...好。”

被抱起时她突然僵住了——。

明白那是什么后,她恨不得钻进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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