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章
第176章 第176章“是啊，第一次手术还算顺利，但不知怎么血管突然断裂，必须再次手术，这样一来康复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何雨柱点点头：“这就是恶有恶报。”
从派出所出来的何雨柱差点笑出声，实在太解气了。
易家父子想栽赃何大清，转眼间何雨柱就让易文鼎血管破裂，不得不二次手术。
这下可好，说不定真要当一辈子太监了。
回到机械厂，何雨柱把许小妹叫来，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这么说我哥真要坐牢了？”
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觉得伤势不重或许能转圜，如今听到确切消息仍难以置信。
何雨柱说：“回去告诉你爸，这事谁说情都没用，除非易中海松口。”
“明白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许小妹立即拨通电话向父亲汇报。
挂断后仍不死心地问：“真没别的办法了吗？”
何雨柱摇头：“只能求易中海。
说到底这只是打架 ，若能拿到谅解书，量刑会轻些。”
许小妹愁眉不展。
想让易中海出具谅解书？难如登天。
就算退还这些年得到的好处，恐怕也换不来。
下班后许小妹匆匆回家，全家人商议到深夜，发现除了向易中海低头别无他法。
为救家中独子，哪怕吐出所有好处也在所不惜。
若错过这几天等判决下来，一切就晚了。
许伍德拍板：“那就请老刘和柱子当中间人，跟易中海谈谈。”
接到电话的何雨柱很诧异：“你们真愿意花钱换谅解书？”
“没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看大茂坐牢吧！”
比起儿子前途，千把块钱算什么？大茂当放映员月薪35块5，坐三五年牢损失更大。
“好，我这就回去。”
既然开口相求，这个忙得帮。
何雨柱赶回四合院时，许伍德已请来刘海中。
两人说明来意后，都表示愿作调解。
来到易家门前，刘海中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老易，是我。”
开门见到何雨柱也在，易中海皱眉：“你们来干嘛？”
“进去说话。”
刘海中道。
勉强让二人进屋后，易文盛不情不愿地倒了茶。
易中海直截了当：“告诉许家，他儿子必须坐牢！”
“对！绝不原谅！”
易文盛附和，“非要让他们父子都成劳改犯，一辈子抬不起头！”
见二人态度强硬，刘海中暗自叫苦：这调解难办了。
“消消气，多年邻居何必做得这么绝？”
“老刘你这话不对！”
易中海抹泪，“我家老大还没结婚就...以后可怎么传宗接代啊！”
“伤情是重，但总得想个解决办法。”
“没得商量！必须坐牢！”
易文盛吼道。
何雨柱懒得绕弯子：“许家愿赔偿换谅解书。”
“休想！我就要他坐牢！”
易文盛跳起来。
易中海却心头一动。
其实他并不太在意——易文鼎从小不在身边，认祖归宗后也不孝顺，整天只会要钱。
没了这个儿子，还有老二和前妻生的孩子。
三个儿子少一个不能生的，问题不大。
养大孩子不容易，谁家没夭折过几个？就当老大早夭，换点钱更实在。
易中海突然开口："之前的事我真不知道是老许抢了我的钱。
当时我也不想让他坐牢，可派出所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这些年总觉得对不住老许。”
这番话语气缓和许多，让刘海中和何雨柱都吃了一惊。
易文盛难以置信地瞪着易中海："你胡说什么呢？那事早翻篇了。”
"事情是过去了，可仇还在。”易中海叹道，"这回咱们能让大茂坐牢，可他出来以后呢？"
易文鼎顿时语塞。
换位思考，要是自己被弄进监狱，出来后肯定要报复。
"老大现在废了，可老二你想过没有？万一他出来找你算账怎么办？"易中海的话让易文盛心头一颤。
虽然心里发虚，易文盛嘴上仍强硬："那也得让他坐牢！打伤人还有理了？"
刘海中插话："你们再商量商量。
许家愿意赔钱，多少能弥补些损失。”
"要是许大茂坐牢，他们一分钱都不会赔。”何雨柱补充道。
就算给点营养费、误工费，也是杯水车薪。
易文盛心里明白，就算拿到赔偿款，自己也落不着好处。”哼！想用钱摆平？做梦！"
"话别说太死，一家人好好商量。”何雨柱劝道。
刘海中附和："老易啊，先把眼前实惠拿到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行吧，我们再想想。”易中海松了口。
"抓紧时间，派出所那边等不起。”刘海中临走前叮嘱。
送走两人，易中海带着易文盛直奔医院。
白寡妇正在照顾大儿子，这事还得他们母子点头。
"许家愿意赔800块，不少了，你们好好考虑。”刘海中临走时的话在耳边回响。
另一边，许伍德拉住何雨柱："柱子，帮个忙。”
"您说。”
"跟派出所打个招呼，别让大茂受罪。
案子先拖着，多给几天时间。”许伍德塞过一卷钞票。
何雨柱爽快收下："明天就去说。”
回家一数，整整六十块。
次日上班，何雨柱给孙铁打电话："两家正谈赔偿，先别结案。”
"明白，这案子还有疑点，我们再查查。”孙铁会意。
医院里，易中海把许家想和解的事说了。
易文鼎立刻炸了："不行！必须让许大茂坐牢！"
白寡妇先是附和："打伤人光赔钱？太欺负人了！"接着话锋一转，"他们赔多少？"
易文鼎气得直瞪眼。
易中海说："老刘开口八百，还能再谈。”
白寡妇眼睛一亮——这钱够买五间房了！"还有其他条件吗？"
"没说。”易中海道，"要和解就得写谅解书，钱还能再加。”
"我不同意！"易文鼎怒吼，连"爹"都不叫了。
易中海解释："家里最近紧巴，这钱正好给你们兄弟办婚事。”
易文鼎愤怒地质问："我这副模样还能娶到媳妇？"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原本盘算着牺牲长子换取千元赔偿，好让次子易文盛能娶个有工作的媳妇。
夫妻俩都有收入，日子自然越过越好。
至于长子，反正已无生育能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易文盛突然想通了：这笔赔偿金自己也能分一杯羹。
哥哥不能生育，只有自己能传宗接代，将来父母积蓄不都是自己的？这么看来，哥哥失去生育能力反倒是件好事。
"要我说，让许大茂坐牢没意思，不如多要点实际补偿。”易文盛提议。
白寡妇附和道："八百太少了，得加钱。”
"我不同意！"易文鼎坚决反对。
白寡妇反问："那你想怎样？"
"钱再多也换不来媳妇。”
易文盛插嘴："哥，你现在这样，哪个姑娘肯嫁啊？"
易文鼎心里明白，自己如今跟太监没两样。
可他才二十岁，连女人都没碰过就要孤独终老，实在不甘心。
忽然想到许大茂的妹妹许小妹模样俊俏，顿时有了主意。
"要我原谅可以，但有个条件——让许小妹嫁给我。”
易中海惊呼："胡闹！人家凭什么答应？"
"不答应就让许大茂坐牢！"
白寡妇拉住丈夫："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既要一千五赔偿，还要许家三丫头过门。”
易中海起初觉得荒唐，转念一想又觉合理。
长子终身残疾，让许小妹伺候他一辈子，也算以牙还牙。
既能拿回这些年给许家的补贴，又能让对方痛苦，可谓一举两得。
"就这么定了。”易中海拍板，"一千五赔偿，许小妹嫁过来，不要聘礼。”
商议妥当后，易中海找来刘海中传话。
刘海中听完直皱眉："这不是包办婚姻吗？"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易中海强硬地说，"你只管传话，答不答应随他们。”
当晚，刘海中向许伍德转达条件。
听到要一千五时，许伍德已经脸色铁青；得知还要把小女儿嫁给太监，更是怒不可遏："欺人太甚！"
刘海中无奈道："老易说了，不答应就让大茂坐牢。”
当太监是一生的事，嫁给太监同样是一辈子的事，两家算是扯平了。
这么一看，易中海的要求似乎还算公道。
但许伍德不这么认为，这简直欺人太甚。
要一千五百块钱，等于把之前坐牢的补偿全讨回去，自己那四年牢岂不是白蹲了？
更别提还要搭上小妹的终身幸福，实在过分。
许伍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转念一想，若不答应，儿子就得去坐牢。
他蹲过监狱，深知里头的黑暗——犯人间的欺凌是常事，只要不出人命，哪怕被打残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实在不忍心看大茂遭这份罪。
就算不受欺负，几年牢出来也成了大龄青年，顶着案底更难娶媳妇。
许伍德咬牙问："就不能让他换个条件？"
刘海中摇头："我劝过了，老易咬死这两个条件才肯写谅解书。”
说着拍拍他肩膀："你再好好想想吧。”
这确实是个两难抉择。
一千五百块虽多，好歹能商量。
可要把许家三姑娘嫁给太监？太欺负人了。
但易文鼎变成太监终究是许大茂造的孽，易中海不过是为儿子讨个说法，旁人也不好指责。
回家一说这事，许小妹立刻炸了："让我嫁太监？宁可死也不嫁！"
许大茂刚露出的喜色又僵在脸上。
他虽疼妹妹，可事关自己坐牢，心里那杆秤早歪了。
偏这话不能说，说了兄妹情分就完了。
他悄悄用脚尖碰了碰母亲，妇人会意开口："就非得这两个条件？"
见许伍德点头，许小妹急道："反正我不嫁！"
"难道眼睁睁看你哥坐牢？"母亲哽咽，"等他出来都多大岁数了？顶着劳改犯的名头，寡妇都不要他！"
许小妹语塞。
她懂这道理，可要用自己一辈子换哥哥免牢狱之灾，总觉得亏得慌。
一直沉默的许招娣突然说："他不就想要个媳妇吗？我嫁吧。”
见全家愕然，她平静道："反正我是寡妇，本打算守着儿子过一辈子。
既然到这地步，我嫁过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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