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谁知脚下又一滑，惊慌中她胡乱抓住何雨柱，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巧合的是，她的嘴唇正好贴上了何雨柱的。
许小妹一时懵住，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年纪尚小，但她并非不懂这些。
慌乱地爬起来后，她不敢直视何雨柱。
何雨柱也很意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可惜太过短暂。
他起身拍掉大衣上的雪重新穿好。
"走吧，我扶着你。”
许小妹低着头默许了，幸好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两人相互搀扶着在雪地里前行。
漫天飞雪中，街道无人清扫，即便进了城仍不时见到路人滑倒。
单是何雨柱一人倒无妨，但带着许小妹，两人还是摔了几次。
大雪导致公交停运，幸好遇到一辆空三轮车，花五毛钱高价将他们送到前门胡同。
下车后，许小妹警告道："刚才的事不准说出去，赶紧忘掉！"
何雨柱装傻："什么事啊？"
"你心里清楚！也别告诉我姐。”
"到底什么事？"
"呸，坏蛋！"许小妹骂完突然说："明天我爸出狱，我才请假的。”说完快步走进隔壁院子。
出狱？何雨柱一愣。
记得许父是54年8月入狱，判了四年半，现在才58年1月，莫非减刑了？想来许伍德在狱中靠放映技术过得不错，经常播放教育影片。
何雨柱不禁莞尔，许小妹最后解释请假原因，大概是怕他误会她去相亲。
次日早餐时，许招娣来访。
"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
"不用，我吃过了。”许招娣打过招呼后问："柱子，能借到车吗？什么车都行。”
"接你父亲？"
"你也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没问题，我去借辆轿车。”大雪持续，公交大多停运。
"谢谢你。”
"客气什么，都是邻居。”
饭后不久，何雨柱开来一辆嘎斯汽车。
这是他最后一次弄来的车，平时存放在空间里，偶尔才会使用。
路上积雪未消，车轮缠着防滑链。
许招娣抱着孩子钻进副驾驶，冲冷着脸的许小妹招手："爸今天出狱，你咋拉着个脸？"
"我高兴啊。”
许招娣盯着妹妹瞧了半天，哪有一丝喜色？心想她例假也不是今天啊。
碍于何雨柱在场，便转身逗弄怀里的小家伙。
车子慢吞吞开了半小时，停在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带着邻居们铲雪，听见引擎声抬头，正瞧见许招娣抱着孩子下车。
白寡妇酸溜溜的嗓音突然炸响："哟，这是傍上哪个野汉子了？专车接送呢？"
许招娣笑容凝固，铁青着脸喝道："白寡妇你满嘴喷粪！"
"我又没指名道姓，你急啥？"
驾驶座车门猛地弹开。
看清是何雨柱，易中海心头突突直跳，拽住白寡妇袖子："快闭嘴！"
"她就是个狐狸精！生的小杂种......"白寡妇越骂越难听。
自打嫁给易中海，发现每月要贴补许家三十块，她就憋着火。
上次找许大茂娘理论反被轰出来，从此见着许家人就要阴阳怪气。
何雨柱阴沉着脸逼近，易中海慌忙阻拦："柱子，误会......"
"误你大爷！"何雨柱胳膊一抡，易中海踉跄着栽进雪堆里。
白寡妇吓得脸色惨白，还没反应过来——
啪啪！
两个耳光抽得她眼泪直流，缩在地上捂着脸发抖。
"再听见你骂人，老子敲掉你满嘴牙！"何雨柱的吼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掉落。
易中海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吱声。
这些年他早后悔了，当年温婉的姑娘早变成泼妇。
阎埠贵壮着胆子劝："老易，管管你家婆娘吧。”搁平时他绝不敢开口，白寡妇骂街的本事全院闻名。
这时许家母女扶着许大茂出来，老太太连连道谢。
许大茂刚喊了声"柱子"，就被姐姐踹了一脚："叫哥！"
"柱子哥..."少年不情不愿改口。
寒风卷着雪粒往人领口里钻，众人匆匆钻进车厢。
阎埠贵扒着车窗问："这大雪天的去哪？"
"接许叔出狱。”何雨柱踩下油门，"公交车都停运了。”
"老许要出来了？"阎埠贵瞪圆眼睛，"唉，为个莫须有的抢劫罪蹲四年，冤呐..."
轮胎碾过积雪，载着一车人驶向监狱方向。
许家六口人挤在车里，何雨柱问："这么挤，要不留个人在家？"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愿下车。
招娣搂着孩子说："挤着才暖和呢，留谁都不合适。”
何雨柱不再多言。
这年头汽车不查超载，既然他们乐意挤，也就由着去了。
监狱地处偏僻，公交线路稀少，路上积雪无人清扫。
亏得给轮胎装了防滑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开到监狱门口。
许母心疼孩子，安排招娣在车里照看孙子，自己带着大茂和小妹去办手续。
招娣逗弄着孩子，突然问："小妹昨天脸色很差，厂里有人欺负她？"
"坐办公室的谁能欺负？兴许是来例假了。”何雨柱面不改色——欺负许小妹的正是他自己，这话倒也不算说谎。
"可日子对不上啊。”招娣仍觉蹊跷。
何雨柱忙把孩子抱过来岔开话题："真没人欺负她。”
招娣忽然红了眼眶："柱子，我爹进去时我还没出嫁，如今孩子都会跑了。
想到是易中海害的，我这心里......"
"好歹出来了，才四年不到。
你看后院那家还在里头呢。”
"能一样吗？"招娣哽咽道，"我爹的工作肯定没了。”
何雨柱拍拍她肩膀："工作的事慢慢想办法。”
正说着，侧门开启。
许伍德在狱警陪同下走出来，招娣冲下车扑进父亲怀里痛哭。
何雨柱抱着孩子上前喊了声"许叔"。
"多谢你借车来接我。”许伍德颤声说完，目光落在孩子身上，"来，让爷爷抱抱。”
孩子却扭身躲开。
小妹接过孩子解释："孩子怕生。”
寒风中叙话几句，许母催促上车避寒。
众人将行李塞进后备箱，挤作一团驶回四合院。
许伍德在院门外驻足良久，盯着中院东厢房紧锁的房门咬牙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何雨柱帮忙搬完行李便识趣告辞，留给这家人团聚空间。
出狱后的接风宴上，三杯酒下肚，许伍德说起牢狱生涯。
起初在农场干苦力，后来顶缺当了放映员才轻松些。”这辈子再也不吃牢饭了！"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里头不是人待的地方——贾东旭那样白净的，都被当成女人糟蹋......"
说到易中海，许伍德眼中冒火："这两年他假惺惺来探监求和，呸！不就是揍他几下，拿点补偿，居然报警害我坐牢！"
何雨柱劝道："违法的事不能再碰了。”
"当然不碰！"许伍德捏碎手中花生壳，"但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简单劝了两句便不再多言。
他向来不喜易中海，厌恶他将何雨柱的人生算计得死死的，最终落得冻死桥洞的下场。
许伍德也不是善茬，曾多次算计何雨柱，甚至想让他当自家女婿。
幸好何雨柱躲过一劫，否则也不会将许招娣介绍给贺永强。
如今不仅让招娣给自己生了孩子，还时不时撩拨许小妹。
这些年，随着孩子陆续出生，何雨柱将更多精力放在家庭上，很少再插手四合院的事务。
这次请许伍德吃饭，不过是看在他是招娣孩子外公的份上，给个面子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依旧泡在机械厂，除了研究机床，又开始琢磨炼钢的事。
当他提出这个想法时，李红樱一脸震惊："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突然炼钢做什么？"
"这不是想自产原材料嘛。”
见他坚持，李红樱只好同意："行吧，街道再建个炼铁车间，挂机械厂名下。”
对于何雨柱的提议，李红樱几乎从不反对。
毕竟罐头厂和机械厂解决了街道就业问题——罐头厂高峰期有百来人，机械厂规模更大，光技术工人就三百多，连带其他岗位，街道已无待业人员。
这让李红樱工作轻松不少，不像其他街道整天为就业发愁。
李红樱提议："现在机械厂实际是你管，老沈只是挂名。
不如让他卸任，你来当厂长？"
何雨柱连忙摆手："现在挺好，老沈继续当厂长，我当主任就行。”
眼下何雨柱身兼数职：主任、技术科长、销售科长，实则掌管全厂。
李红樱想让他名正言顺当一把手，却被他坚决推辞。
"好吧，既然你坚持，以后再说。”
何雨柱接着说："麻烦联系物资回收公司，我们把他们的废铜烂铁全包了。”
"没问题，小事一桩。”
作为全区业绩最优的街道主任，李红樱在区里颇有能量。
谈完正事，何雨柱骑车前往重型机械厂。
"你们要买小高炉？"佟志十分惊讶。
何雨柱再次解释缘由。
佟志皱眉："理是这么个理，可你们有技术工人吗？"
"这还不简单？你们厂有人会吗？"
佟志摇头："我们会造，但自己不炼钢啊！"
"得，那我找轧钢厂去。”
作为专业炼钢厂，轧钢厂出个技术员指导学徒并非难事。
说实话，高炉炼钢技术含量不高，会操作就行。
"行吧，你要几套？"
"先来两套，后续再加两套。”
"好，我带你去销售科。”
凭借合作关系，何雨柱拿到了优惠价。
搞定高炉，何雨柱回办公室给轧钢厂张秘书打电话。
"何师傅，这是要抢我们饭碗啊！"张秘书打趣道。
何雨柱嘿嘿一笑——若自产钢材多了，确实会减少轧钢厂的订单。
"你就说教不教吧！"
张秘书无奈："给您派人总行了吧！"
"谢了张秘，改天请你吃饭。”
"这话您说第八回了。”
"有这么多？"
何雨柱细想，确实空口许诺过几次："要不今晚聚聚？"
"心领了，今天实在抽不开身。”
"那不能怪我了吧？我天天闲着等你呢。”
"真羡慕你这逍遥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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