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159章
第159章 第159章“老板生意不错啊!”
对方咧嘴露出黄牙。
何雨柱瞥见顾客们躲闪的眼神,心知遇上收保护费的。
若在平时他绝不妥协,但考虑到娜塔莎的学业背景,他故意提了句:“我只是伙计,老板是大学的学生。”
果然,壮汉态度稍缓:“规矩不能坏,每月100卢布保你平安。”
这相当于三个工人的工资!
讨价还价未果,对方撂下狠话离去。
惊魂未定的顾客们随即爆发式采购,店铺再度喧闹起来。
员工伊凡低声提醒:“那是巨熊帮的人,无恶不作…您最好破财消灾。”
“这片就他们一家?”
何雨柱眯起眼睛。
“不可能!附近还有个血色斧头帮呢。”
伊凡向何雨柱介绍了两大帮派,它们势力不小,各自占据地盘,经营 、看场子,还暗中倒卖 。
双方水火不容,为抢地盘经常闹出人命。
“ 不管吗?”
何雨柱疑惑道。
“管什么?他们都是高层的白手套,赚的钱大半都孝敬上头了。”
“原来如此。”
比起国内的安定,这边乱象丛生。
白天看似治安良好,戒备森严,可一到夜晚,就成了黑 的血色斧头帮随即展开对巨熊帮的全面报复,迅速攻占对方地盘,誓要揪出他们的首领。
可笑的是,没人认出那几具焦尸中就有巨熊帮的老大。
这一夜,两大帮派注定无人入眠,街头巷尾刀光剑影。
趁敌不备,血色斧头帮一夜之间吞并巨熊帮半数地盘。
待到天明时分,群龙无首的残党溃不成军,剩余地盘尽数易主。
虽未能寻获失窃钱财,但新占的地盘已算意外之喜。
晨光微露,娜塔莎揉着眼睛嗔怪:"坏蛋,我都求饶了还不放过我。”
"不是你说不要停的?"
"我说的是'不要'和'停'!"她甩了个白眼。
何雨柱笑着装傻:"难道我听错了?"
"你故意的!"娜塔莎气鼓鼓地冲进浴室,匆匆洗漱后赶去学校。
确认她离开后,何雨柱开始清点昨夜战利品。
黄金珠宝原封不动,美元卢布合计近百万。
这数字让他心跳加速——多年经商积累,竟不及一夜横财。
"果然人无横财不富",他摩挲着钞票盘算:要不要再光顾其他帮派?
但理智很快占据上风。
经此一役,各帮派必定严加防范,转移资金。
若被乱枪围攻,虽不致命却会暴露异能。
当务之急仍是营救准岳父。
白天他将库存清空,给两名临时工结清整月薪水后关门歇业。
原打算慢慢攒钱留给娜塔莎,如今百万在手,这小买卖便显得多余。
当晚告知店铺关闭时,娜塔莎只红着脸要求:"今晚不许再那么粗鲁。”
此后数日,何雨柱穿梭于莫斯科各处踩点。
偶然发现当地对废钢的处理与国内截然不同——这里将淘汰的机械设备随意堆放郊区,仅拆取可用部件,余下当作废铁出口小国。
在报废车场见到生锈的装甲车时,他眼前一亮。
想到国内钢铁紧缺,何雨柱灵光乍现:若将这些废钢运回,在58年办街道钢厂,或能缓解那场风暴。
报废拖拉机每台仅40卢布,轻型装甲车350卢布。
他接连扫货,将成堆废铁收入空间,直到囊中卢布所剩无几。
离别之日临近,何雨柱轻抚娜塔莎的金发:"亲爱的,我该走了。”
"不能留下吗?"她声音发颤。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他柔声解释:"已经耽搁太久了。”
娜塔莎突然解开衣扣,眼含 :"最后一次...随你怎么粗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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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突然变得异常执着,整晚都缠着何雨柱不放,直到天快亮时才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何雨柱整理好行装,留下两万卢布后悄然离去。
这笔钱看似不多,却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十年的收入,足以让娜塔莎过上富足的生活。
何雨柱径直回到已被查封的伊莲娜住所。
三日后,报纸刊登了伊莲娜父亲丹尼尔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的消息,他被关押在郊区的第一监狱。
这与何雨柱的猜测一致——所有涉案将领都被关押在此处。
夜幕降临,何雨柱收拾妥当前往监狱。
他曾考虑在半路劫囚,但因缺乏帮手无法掌握确切路线,只得选择更困难的劫狱方案。
监狱戒备森严,灯火通明,巡逻人员全副武装。
普通人若无完整作战队伍,根本无法攻破这座堡垒。
但何雨柱信心十足,不认为这里能困住自己。
绕到监狱后方,他运用空间异能瞬间穿越围墙。
发现身处仓库后,他泼洒汽油 ,又在其他二十多处地点同时 。
守卫们忙于救火,不得不抽调人手。
趁乱之际,何雨柱潜入关押区。
原本双人值守的岗位现在只剩一人。
他迅速制服一名狱警:"新关押的犯人在哪个区域?"
"第三区。”被枪抵住下巴的狱警指向东南方向。
何雨柱将其击晕,用钥匙放出几名囚犯,并将武器交给他们。
这些人如获至宝,开始连锁反应般解救更多同伴。
为确保情报准确,何雨柱又审问第二名狱警。
得到相同答案后,他继续释放囚犯制造混乱。
很快,整个监狱陷入 。
在第三区,何雨柱挨个牢房询问,终于找到自称丹尼尔·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的男人。
为确认身份,他单独询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是伊莲娜派你来的?"丹尼尔惊喜道。
何雨柱谨慎地说:"我需要验证。
前年你帮我们运过多少车皮货物?"
"先生记错了吧?前年只有两车皮,去年也是两车。”丹尼尔立即纠正。
这个细节让何雨柱确认了对方身份的真实性。
"第一年运的是丝绸,第二年改送水果罐头。”
何雨柱松了口气。
此前运输都由丹尼尔负责调度,只有他能搞到车皮,也只有他知道具体货物品类。
信息对上了,确认眼前就是伊莲娜的父亲,现在只剩突围这个难题。
何雨柱让老人趴在自己背上,疾步向外冲去。
沿途守卫刚照面就被精准击倒,连举枪的机会都没有。
冲出第三监区后,他闪身拐入侧道,随手一拨便弄开了门锁。
将丹尼尔塞进汽车后座下方藏好,这样即便有流弹也伤不到老人。
引擎轰鸣中,吉普车蛇形走位冲出监狱。
何雨柱单手控方向盘,另一手持枪点射,拦路者应声倒地。
正门岗哨见状集火射击,却惊愕发现驾驶员仿佛刀枪不入,车辆顶着弹雨直撞而来。
平日敞开的监狱大门毫无阻碍,守卫们纷纷滚地避让。
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巨响,铁门被撞飞出去,在众目睽睽下扬长而去。
塔楼机枪将驾驶室打得千疮百孔,但那道身影始终稳如磐石,转眼便消失在夜色中。
监狱长暴跳如雷。
监区 尚未平息,现在竟让人驾车越狱,军事法庭的传票似乎已浮现在眼前。”立即封锁所有出口!"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直到枪声彻底消失,丹尼尔才从座椅下探出身。
望着布满弹孔的车厢,老人难以置信地摸着何雨柱完好的身体:"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而已。
现在还不能松懈,得抓紧搭上火车。”何雨柱说着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冲进郊外树林。
预先藏好的第二辆车载着他们直奔铁道,这是精心计算过的时刻——十分钟后将有货运列车经过。
轮胎摩擦声中,丹尼尔紧张得手指发白:"万一爬不上火车......"
"抓紧我。”何雨柱简短回应。
当汽笛声传来,老人像背包般缚在他背上。
待车头掠过,何雨柱助跑跃起,带着两人稳稳落入煤车。
丹尼尔放声大笑,车厢扬起的煤灰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为保险起见,他们在森林地带跳车隐蔽。
露营度过一昼夜后,重新扒上开往边境的货车。
沿途检查站形同虚设,靠着行囊里的干粮与野味,列车最终摇晃着抵达国境线。
趁着进站前的减速,两人跃入荒野。
何雨柱轻车熟路找到接应车辆,穿越国境时甚至没遇到巡逻队。
东北旷野的寒风中,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
两日后见到炊烟时,他们已换上当地装束。
小镇旅店的热水澡洗去逃亡痕迹,接下来持证明购票南下便顺理成章。
卧铺车厢里,丹尼尔摩挲着茶杯:"没想到这把老骨头还能重见天日。”
"分内之事。”
老人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想起曾对女儿婚事的反对。
如今政治风暴卷走了一切,反倒是这个中国女婿给了他新生。
"我的事...会不会连累你们?"丹尼尔欲言又止。
莫斯科的照会想必已在路上。
何雨柱捻灭烟头:"都安排好了。” 车窗倒影里,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冻土更坚定。
火车向南疾驰,很快抵达京城。
何雨柱带着丹尼尔来到伊莲娜的住处时,伊莲娜激动地扑进何雨柱怀中,亲吻他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
站在一旁张开双臂的丹尼尔顿时僵在原地,脸上写满尴尬。
(本章完)
养了二十年的小棉袄终究还是漏风了。
父女重逢本该投入父亲怀抱,怎么反倒扑向何雨柱?
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伊莲娜哭了好一会儿才哽咽道:"你没受伤吧?我担心得要命,这么久都不见你回来,还以为......"
"傻姑娘,我这不是好好的?之前一直没确切消息,不知道关押地点,只能等判决后再行动。”
"咱们的事晚点再说,先安慰你父亲吧。”
当着丹尼尔的面与人家女儿搂抱亲吻,实在太过尴尬。
伊莲娜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何雨柱怀抱,转身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何雨柱走进厨房烧水沐浴,换上干净衣裳出来时,父女俩已止住哭泣,正低声交谈。
"你们聊,我先回家了。”离家两个多月,途中还带着拖油瓶,历经艰辛的何雨柱确实归心似箭。
推开门,只见秀儿正在院里蹒跚学步。
何雨柱又惊又喜——离家时女儿走路还不稳,如今竟能满院子跑了。
"秀儿,爹爹回来了!"他扔下行李张开双臂。
小姑娘扭头一看,吓得哇哇直叫,跌跌撞撞扑进徐慧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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