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第156章 第156章“没想到吧？昨天梅梅提起你，我才知道咱们是亲戚。”
徐慧真笑道：“这下更好了！”
何雨柱无奈：“是啊，我也没想到。”
第二天，何雨柱去后院等文丽。
没多久，她就推门进来。
“臭流氓，过两天我要去你家了。”
“我知道了。”
文丽坐到他腿上，搂着脖子笑问：“有什么感想？”
“要不要写篇600字作文？”
“不错，这是文老师留给你的作业。”
何雨柱坏笑：“那我换种方式交作业。”
“呸！不准换！”
何雨柱之前跟文丽开玩笑时提过"两口子的作业"，此刻听他旧事重提，文丽顿时羞得要躲。
却被何雨柱一把箍住腰肢："往哪儿跑？"
话音未落就将人打横抱起，径直摔进里屋的床榻。
棉被扬起细尘，文丽捶他肩膀：" 的..."
"下课铃刚响，该交作业了。”何雨柱扯开人造革书包，黑色作业本啪地摊开，
"说好六百字作文，你这写的什么呀？"文丽揪着皱巴巴的纸页嗔怪。
何雨柱只是闷笑。
礼拜天清晨，何雨柱认命地系上围裙。
十点钟院门吱呀作响，梅梅家和文丽家提着点心匣子鱼贯而入。
文丽躲在人群末尾抿嘴偷笑，徐慧真挨个介绍："这是二姨二姨夫...三姨三姨夫..."梅梅忽然惊呼："原来您是我表姐夫！"说着朝文丽飞了个眼风——前日这表妹被她央求着保守舞厅秘密，虽疑心两人早有首尾，到底应承了下来。
"表姐夫好。”佟志的问候让何雨柱耳根发烫。
徐慧真特意拉着文丽上前："柱子你看，我这表妹是不是跟我一个模子刻的？"
何雨柱盯着那双酷似妻子的杏眼暗忖：若非这般相似，当初怎会...
"表姐夫好。”文丽规规矩矩行礼，却听徐慧真道："我表妹在小学教书，性子最是娴静。
柱子有合适人选可得帮着牵线。”
文丽霎时涨红了脸，何雨柱慌忙应承，转身扎进厨房。
待八仙桌上摆开席面，满座宾客尝过红烧蹄髈，俱交口称赞。
三日后，文丽相中一处四合院。
何雨柱验过房梁椽柱，正欲拍板，却见她捏着衣角踌躇："太破费了..."
"总得有个落脚处。”何雨柱从军绿挎包排出两沓钞票，"再添些家具用度。”见文丽还要推拒，凑近耳语："人都归我了..."
文丽攥着钱想：这冤家既不能休妻再娶，便活该破财——谁叫他骗了自己身子？偏生两家还是亲戚，倒断了明媒正嫁的路子。
及至房契到手那日，何雨柱竟又掏出一张地契。
"鼓楼东大街那套两进院..."文丽指尖发颤，"你何时过户的？"
"钱财算得什么。”何雨柱将房契塞进她手心，"我只要你欢喜。”
文丽鼻尖一酸："臭流氓..."
"改个称呼？"
"想得美！"
秋风起时，何雨柱借着罐头厂采买之便，将积蓄尽数换成糖水蜜桃。
虽眼下市面充裕，他却盘算着：待到饥年，这些玻璃罐子可比银行利息金贵多了。
何雨柱近来生活惬意，玉梅的陪伴和文丽的教导让他的日子丰富多彩。
这天徐慧真提醒他："别忘了娄董家娶媳妇的日子快到了。”
"放心，我记得。”何雨柱胸有成竹。
果然没过几天，娄家派车来接他。
书房里，娄振华热情地与他商讨婚宴菜单和食材采购事宜。
谈完正事，何雨柱话锋一转："娄董，我看您还在用那辆旧吉普？"
娄振华诧异道："现在国内轿车紧缺，这辆还是解放前的老古董了。”
"我正好有门路能弄到一辆吉斯100和嘎斯车，虽然是二手货......"
"当真？"娄振华眼前一亮，"只要能到手，我全要！"
离开书房时，何雨柱遇见了翘首以盼的娄晓娥。”何师傅，可算等到您了！"少女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何雨柱会意，又去厨房教了她几道点心做法。
傍晚，何雨柱如约送来两辆车。
娄振华爽快地支付了三万元，这笔交易让何雨柱心情大好。
婚宴上他发挥出色，引得宾客交口称赞。
此后接连不断的宴席邀约，让他一直忙到寒冬。
元旦刚过，陈雪茹从南方打来电话，预产期将至希望他前去陪伴。
何雨柱灵机一动，对徐慧真说："我要去南方拓展罐头瓶业务。”
"该不会又是去找那个叶清墨吧？"徐慧真狐疑地打量丈夫。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难道见个女人就走不动道？"何雨柱故作委屈。
徐慧真轻哼一声："去吧，别带人回来就行。”
"我保证！"何雨柱说着就要拉妻子进屋。
徐慧真连忙推开他："慧芝还在呢！"
抱着孩子的慧芝识趣地起身："姐，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
慧芝刚走，何雨柱就拽着满脸不情愿的徐慧真进了里屋。
虽说结婚多年，可每次"交作业"时何雨柱都格外起劲，这回更是超额完成任务。
只要按时完成"家庭作业"，他在外头怎么野徐慧真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次日何雨柱就去街道开了证明，特意批了张硬卧车票南下。
软卧可不是寻常人能坐的，按规定起码得处级干部才有资格。
火车颠簸数日，终于抵达姑苏站台。
迎面却是叶清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见着我这么不高兴？"
"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死外头了！"叶青墨红着眼眶嗔怪。
虽是一年多未见心中欢喜，可委屈劲儿上来还是落了泪。
何雨柱替她抹泪："这不来了嘛，咱找个地方慢慢说。”站台上人来人往确实不是说话的地儿。
叶青墨哭完便领他上了路边轿车，直奔城郊庄园。
挺着大肚子的陈雪茹正在院里晒太阳。
昔日曼妙身姿如今圆润了不少，脸蛋也胖了一圈。
"柱子哥，我是不是变丑了？"
"胡说，在我眼里永远最美。
再说这可是怀的咱家小子，该高兴才是。”
叶青墨轻咳打断："差不多得了，这儿还有人呢。”虽说当初是她提议让陈雪茹来养胎，可见着对方日渐隆起的肚子，再摸摸自己平坦小腹，心里总泛酸。
陈雪茹笑着打趣："柱子哥快哄哄这怨妇，给她打一针准能怀上！"
"撕烂你的嘴！"叶青墨臊得满脸通红，扑上去闹作一团。
下手却极轻，不过是借打闹掩饰羞意。
何雨柱在火车上憋了几天，见陈雪茹状态安稳，便惦记起另一桩要紧事。
"青墨，浴室在哪儿？得洗洗这一身味儿。”
叶青墨心知他是装糊涂——上回明明在这住过几日。
却也想独处，便引他去客房。
等佣人备好热水正要离开，却被一把拉住：
"帮忙搓个背。”
"这...这 的！"虽早有过肌肤之亲，可久别重逢就要这般亲密，叶青墨还是羞得耳根发烫。
何雨柱不由分说将人拽进浴室，这一洗便是两个时辰。
出来时叶青墨早已腿软，是被抱着送回床上的。
缓过劲儿后，叶青墨说起正事："你上次信里提的玻璃瓶生产线..."
"这事简单。”何雨柱详细讲解道，"前三个月主要在北方铺货，每个城市都能销出去几套。
各地工业基础弱，但烧制玻璃瓶原料易得，既能做酒瓶又能产玻璃，稳赚不赔。”
他打算让叶青墨当南方总代理："给你挂个销售科副科长名头，货从我这儿发，你负责往各城推销赚差价。”
"独家买卖自然好做。”叶青墨点头。
二人议定后整理衣衫去看陈雪茹。
"哎哟，咱们清墨姑娘被滋润得会发光了？"陈雪茹促狭道，"这下不怨我了吧？等明年你也抱上大胖小子！"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叶青墨又扑上去闹腾。
这般蜜里调油过了两日，叶青墨学坏了，故意拉着何雨柱在陈雪茹跟前秀恩爱。
气得陈雪茹动了胎气，众人慌忙送医。
产房外叶青墨忐忑地问："真能生儿子吧？"这年头没有超，全凭大夫经验判断。
虽说种种迹象都显是男胎，可到底要等落地才算数。
叶青墨望着陈雪茹隆起的腹部，眼中满是艳羡，心中暗自揣测着胎儿性别。
何雨柱宽慰道："别担心，这次肯定是个大胖小子。”
叶青墨纤指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娇嗔道："那你倒是快让我也怀上儿子呀。”
"哎哟轻点儿！"何雨柱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我这不是天天都在辛勤耕耘嘛，儿子迟早会有的。”
"你就这么笃定头胎准是儿子？"
"若不是儿子，咱们再接再厉便是。”
等待的时光格外漫长。
当护士抱着新生儿与陈雪茹一同出来时，叶青墨既为闺蜜欣喜，又不禁黯然神伤——陈雪茹抢先一步为何雨柱诞下麟儿，自己的好孕何时才能到来？
何雨柱在庄园陪伴半月有余，日日与叶青墨缠绵悱恻。
年关将至，他方才收拾行装准备返京。
陈雪茹倚着门框笑道："快走吧，省得我天天看着眼热。”
"呸，你就是妒忌。”叶青墨红着脸啐道。
正在坐月子的陈雪茹无法同房，这半月眼见叶青墨备受滋润，心中早已躁动不安。
如今何雨柱即将离开，总算能图个清静。
站台上，叶青墨为丈夫整理衣领："你说这次能怀上吗？"
"十有 。”
"若是不成，年后我便去寻你。”
"好生将养，切莫着凉。”
汽笛声中，万千叮咛化作窗前挥别的剪影。
返京后正值年节，走亲访友的行程里新增了徐慧真两位姨母的节礼。
甫入五七年，何雨柱原想过几 生日子，谁知正月刚过便生变故。
伊莲娜梨花带雨地闯进门来："父亲被捕了！"说罢扑进何雨柱怀中嚎啕大哭。
轻抚着颤抖的肩背，何雨柱温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莫斯科突然大清洗..."伊莲娜抽噎着说，"父亲虽是上校，可他们派系..."
政坛风云诡谲，站错队伍的代价往往就是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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