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章
第151章 第151章“老马，转正不就你一句话的事？再说老蔡有文化，扫盲班又给领导留下好印象，你提拔他正说明你有眼光，会发掘人才。”
这么一说，马主任眉开眼笑。
想想也是，蔡全无本就是粮店临时工，现在又有扫盲班的成绩，转正谁也说不出闲话。
等转了正再让表妹嫁过来，面子里子都好看。
“还是你有主意！那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叮嘱：“回头问问你表妹，约个时间见见。”
“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下午，何雨柱带着蔡全无理了发，洗了澡，刮了胡子，整个人精神多了，总算不像个邋遢老头。
晚上何雨柱领着焕然一新的蔡全无登门。
马主任家除了他们两口子，还有个年轻妇人，圆脸盘齐耳短发，身段虽不如姑娘时苗条，倒也周正。
蔡全无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配上他的家境，确实没什么可挑剔的。
何雨柱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但也没往深处想。
反倒是蔡全无显得高攀了。
在旧社会，卖苦力的永远是最底层，连手艺人都不如。
蔡全无一无所有，三轮车是租的，平时在粮店扛大包，偶尔打些零工。
比起街溜子强些，好歹算个正经行当。
马主任热情招呼："快进屋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何雨柱寒暄两句落座，蔡全无却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手足无措地低头坐在角落。
何雨柱看不下去，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挺直腰板！"
马主任的表妹梁拉娣从蔡全无进门就直勾勾盯着他瞧。
这男人看着憨厚老实，第一印象不错。
她一个拖儿带女的寡妇，就想找个靠谱男人踏实过日子。
蔡全无倒挺合适。
马主任介绍道："这是我表妹梁拉娣。”
之前已经说过男方情况，便没再多言。
蔡全无慌慌张张站起来，憋出句："您...您好。”
再没下文。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梁拉娣？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里机修厂的焊工吗？
机修厂是轧钢厂下属单位，他去过几次，只是没见过本人。
眼前这梁拉娣比电视剧里年轻许多，难怪刚才觉得眼熟。
他暗自嘀咕：这要是跟蔡全无成了，南易可咋办？总不能让人打光棍吧？
转念一想又不关自己事，他跟南易又不熟。
梁拉娣见蔡全无比她还腼腆，反倒放开了，主动问长问短。
蔡全无全程低头答话。
何雨柱起身往外走，马主任两口子也跟着出来。
"何经理，今儿真得谢您，厨房备好菜了，劳您掌个勺。”
"嘿！老马你不厚道啊，哪有让媒人下厨的理儿？"
"谁让您手艺绝呢！"
说着连拉带拽把人推进厨房，马夫人也跟着打下手。
何雨柱没法子，三下五除二炒了六道菜。
饭桌上推杯换盏，看梁拉娣谈笑风生的模样，显然对蔡全无挺满意。
散席后何雨柱问蔡全无："相中没？"
蔡全无搓着手傻笑："挺好..."
"人家可带着三儿一女呢！"
"我这条件能娶上媳妇就烧高香了，四个娃还养得起。”
其实梁拉娣焊工手艺不赖，月薪几十块。
就是家里没男人，诸多不便。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这事就算成了。”
"多谢何老板！没您我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梁拉娣虽说四个孩子，但模样周正又有正经工作，比蔡全无这临时工强多了。
"客气啥，是你自己有本事。”
要不是蔡全无当了扫盲班老师显露出才学，加上何雨柱说项，马主任也不会点头。
回到小酒馆，众人见焕然一新的蔡全无都惊着了。
牛爷打趣："全无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片爷接茬："该不是相亲去了吧？穿这么精神！"
蔡全无老脸通红："二位爷尽拿我逗闷子..."
照例买了酒缩在墙角小板凳上——那是他的老位置。
牛爷拉何雨柱坐下悄声问："真去相亲了？女方乐意不？"
何雨柱笑道："等着喝喜酒吧。”
牛爷竖起大拇指："何老板仁义！全无这事儿办得漂亮！"
"街里街坊的，应该的。”
片爷凑过来："女方啥条件？"
"粮店马主任表妹，机修厂焊工，带着四个孩子。”
"孩子是多了点，可人家有铁饭碗，比全无这临时工强。”
三人都清楚，以蔡全无的条件，能找着这样的算烧高香了。
虽说是个寡妇，但有技术有工作，配他绰绰有余。
闲扯几句又聊起别的来。
两天后，何雨柱拿到蔡全无和梁拉娣的生辰八字，请人选了个好日子，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两人又见了一面，商量婚事细节。
蔡全无没什么主见，全听梁拉娣安排。
何雨柱没当过媒人，索性把这事交给马主任操办，连带着蔡全无的婚礼也由马主任张罗。
梁拉娣是二婚，不想大操大办，一切从简，蔡全无也没意见。
两人先领了结婚证，挑了个吉日，一顶轿子就把梁拉娣迎进了门。
办完喜事，罐头厂的活儿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天田枣来开会，问："生产上有什么问题？"
沈厂长说："水果收得太多，罐头生产跟不上。”
去年何雨柱就发现，敞开收购的话，生产根本忙不过来，主要是罐头产量不足。
原本以为今年新增三条生产线能缓解压力，可去年不少地方见烂果子都有人收，当地干部就组织开荒扩种，导致今年水果产量暴增。
有些心急的干部还打电话催着去收，甚至直接让村民用独轮车送上门。
有人问，还没到公社化时期，怎么会有干部帮农民搞生产？其实解放后 就鼓励农民组建互助组，村民自发合作生产，和后来的生产队差别不大。
结果今年水果上市量太大，市场消化不了，很多都送到了罐头厂。
"所以水果多，但咱们做不出那么多罐头？"
"是啊，就四条生产线，日夜不停也赶不上。”
田枣点点头："柱子，还能弄到生产线吗？"
何雨柱摇头："搞不到车皮啊！"
上回他抢了辆出租车，一时心软放了司机，现在连莫斯科都不敢去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灭口。
"这可麻烦了，收再多水果也没用。”
沈厂长提议："要不学城北建暖房？把好果子存到冬天卖。”
冬天确实有水果卖，但价格贵。
他们的办法是在密闭屋里烧炕，用稻草包果子，再盖棉被保温。
不过温度高了容易烂，也没更好的法子。
"这办法治标不治本。”何雨柱说，"要不咱们自己试着造机器？"
田枣和沈厂长一愣，齐刷刷盯着他。
"干嘛这么看我？"
"你觉得咱们能造这设备？"田枣问。
"国内别的地方没罐头瓶生产线吗？"
"没听说过。”
何雨柱挠头："我看那生产线也不复杂啊。”
他常观察生产线，发现工艺其实简单：十几种原料混合，在1500度的炉子里熔成浆状，倒出定量原料，用模具压出瓶坯，吹气成型，修整瓶口，成品就出来了。
一条线只要几个人操作。
田枣皱眉："我看着挺复杂的。”
"对人是复杂，但对机器不算难。
轧钢厂、机械厂的工程师说不定能仿造。”
"这……"田枣一时语塞。
"试试呗，他们要是说行，咱们就订一条。”
"好，你跟我去找街道。”
两人找到街道主任李红樱。
听完汇报，李红樱拍桌笑道："这主意好！我这就安排人查资料。”说完风风火火出了办公室。
片刻后，李红樱回到办公室，将一份介绍信交给何雨柱："你去城外重型机械厂咨询一下，看他们能否生产这套设备。”
"重型机械厂？"何雨柱略显诧异，总觉得这个厂名似曾相识。
李红樱解释道："他们主要生产各类机械设备，包括矿山用的挖掘机等。
你们去实地考察一下他们的生产能力。”
"好，我们这就出发。”
想到罐头厂的利润远超卤肉厂，何雨柱迫切希望能多建几条生产线。
若重型机械厂能生产这套设备，将来还能销往全国各地。
在工业基础薄弱的当下，这类设备绝对供不应求。
拿着介绍信，何雨柱和田枣骑着自行车出城。
虽然何雨柱不认得路，但田枣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引路。
"姐，你以前去过重型机械厂？"何雨柱好奇地问。
田枣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那是解放前的事了，当时还叫五金厂。”
何雨柱这才想起，解放前田枣常带着小伙伴们捡煤核维生。
那些未燃尽的煤核，是他们换取微薄收入的重要来源。
两人一路聊着往事，很快抵达重型机械厂。
在门卫处登记后，他们来到办公楼综合办公室。
接待的主任热情地说："街道一直对我们厂帮助很大，我代表全厂职工表示感谢。”
田枣笑着回应："主任太客气了。”
虽然工厂级别高于街道，但在职工生活等方面仍需街道配合。
主任寒暄过后转入正题："具体能否生产，需要工程师实地考察后才能确定。”
"那就麻烦您了。”
"应该的。”主任转头吩咐工作人员："去把技术员佟志请来。”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一怔："这位同志就叫佟志？"
"是啊，很多人都觉得这名字特别。”主任笑道，"他姓佟，单名一个志字。”
正说着，一位操着浓重四川口音的男同志走了进来："主任找我？"
何雨柱暗自好笑，这下确认是来到《金婚》的世界了。
眼前的佟志正是剧中主角，此时还未与文丽相识。
想到文丽姣好的容貌，何雨柱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主任介绍道："这位是三海居委会田主任，这位是利民罐头厂何科长。
他们想咨询生产罐头瓶设备的事，你陪他们去实地考察一下。”
佟志虽然疑惑为何要找技术员，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主任特意为他借了辆自行车，三人一同前往罐头厂。
在潘师傅带领下，他们详细参观了生产线。
何雨柱问："佟技术员，您看能生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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