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章
第147章 第147章“真的,你这五官比例特别标致。”
“啥意思?”
“你看同样的眉眼,摆对位置就好看,摆歪了就难看。”
何玉梅虽没听过这种说法,却觉得很有道理。”真的吗?”
“不信你放下孩子,我给你量量。”
好奇的何玉梅放下孩子坐好。
何雨柱掏出手帕折成长条,凑近假装要量她的脸。
他先量了额头到下巴,装模作样记了下。
又要量脸宽,把手帕举到她眼前。
玉梅自然地闭上眼睛。
何雨柱趁机吻上她的唇。
玉梅惊得睁大眼睛,却已被紧紧抱住。
火热的唇舌让她浑身发软,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
从红唇到香肩,何雨柱吻了个遍。
直到孩子的哭声惊醒二人。
玉梅慌忙推开他,抱起啼哭的元鑫。
何雨柱咂咂嘴,心想这小家伙真会挑时候。
哄好孩子后,玉梅不敢再放下,生怕他又使坏。
何雨柱却已悄悄握住她的纤指把玩。
“柱子哥,不许再欺负人。”
“我疼你还来不及。”
“可你都有家室了...”
何雨柱在她耳边低语两句,玉梅顿时耳根通红。
他的唇又覆了上来。
有了先前的亲密,玉梅半推半就任他亲吻。
明知这段情不该有,却沉溺在他的温柔里难以抗拒。
幸好孩子又哭了,两人只得分开。
何雨柱知道这事急不得,今天能这样已经很满足。
他起身找备用灯泡时,徐慧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屋里怎么这么暗?”
玉梅羞得低头,像做了亏心事。
何雨柱镇定道:“灯泡坏了,正找新的呢。”
徐慧真停好自行车说:“在柜子最下层,你往哪儿找呢?”
何雨柱依言找出灯泡,踩着铺了报纸的椅子换好。
灯光亮起后他问:“事情办得怎样?”
“挺顺利的。
听说要请她回来当会计,赵姐都感动哭了,我劝了好久。”
这年头工作珍贵,特别是对年长女性来说。
“这下好了,往后不用天天守着酒馆了。”
徐慧真一回来,何玉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连正眼都不敢瞧她,心里直发虚。
“嫂子,我去前头忙了。”
“嗯,今儿辛苦你了。”
“嫂子说哪儿的话。”
何玉梅说完就往外走。
何雨柱接话:“那我也去前头站好最后一班岗。”
“去吧。”
何雨柱跟着何玉梅出来,见她加快脚步想躲开,见胡同里没人,一把拉住她:“走那么快干啥?咱说说话。”
何玉梅虽乐意被他亲,这会儿却躲闪:“柱子哥,你别这样……”
话没说完,人已被搂进怀里亲了一口。
何雨柱笑问:“刚想说啥?”
何玉梅瞪他:“以后不许再亲我!”
何雨柱低头又亲一下:“可我已经亲了。”
姑娘涨红了脸骂:“大流氓!”
挣着想跑,跺脚道:“坏蛋!被你害惨了!”
何雨柱松开手笑:“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害你?”
“净会哄人!”
何玉梅低头整了整衣襟,蹦跳着往前走,心里甜滋滋的,哪还顾得上想以后的事。
夜里守着酒馆,何雨柱喝着酒挺满意——当私方经理不用干活,保证生意正常就能分四成利。
次日清早,赵雅丽来上工时有些局促,何雨柱只当寻常打了招呼。
范金友见她回来,活像吞了苍蝇——先前撺掇她和何雨柱闹翻,自己被抓花了脸也没讨着好,如今人家复工,这顿挠岂不白挨?
“你咋又回来了?”
“你都不是主任了,管我上不上工?”
“那你抓我脸算怎么回事?”
“活该!还想再算账?”
“得,我认栽!”
范金友只能吃闷亏,总不能挠回去。
赵雅丽是老员工,吵完架歇一天再回来,旁人也不好闲话。
何雨柱叫过她说:“居委会说定了,你先当临时公方经理,管酒馆和早点铺,账本照旧归你。”
“多谢何老板!要不家里八个小子得饿肚子。”
“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请回赵雅丽图的是安稳——换新人免不了斗一场才服帖,她吃了教训,暂时掀不起风浪。
何玉梅见范金友憋着气,讥道:“还不死心?做梦当主任呢?”
“咋不能?我早晚杀回街道当干部!”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等着瞧!非让何雨柱栽跟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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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梅一惊:“你有啥招?”
范金友眼珠一转:“凭啥告诉你?你跟他同姓,最会溜须拍马!”
“胡扯!谁拍马屁了?”
她又央求:“跟我说说嘛!”
“没影的事!我如今知足得很。”
范金友说完扭头干活去了——算计何雨柱的事,尤其不能告诉往后院跑得勤的何玉梅。
何玉梅气得跺脚,转念一想还是该提醒何雨柱。
趁上午忙完,她借口解手追到胡同,拽住要上班的何雨柱:“等等!有要紧事!”
何雨柱拉她拐进角落就要抱,姑娘红着脸挣脱:“别闹!范金友憋着坏要对付你呢!”
何雨柱点头——他太了解这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徐慧真曾多次放过范金友,但他屡教不改,依旧处处作对。
何雨柱可没徐慧真那么心软,直接冷处理,让范金友从街道干部一路降级,最终沦为普通职工。
范金友憋着一肚子火,暗中使绊子也是意料之中。
何玉梅絮絮叨叨地讲着闺蜜的事,何雨柱听完笑道:“玉梅,你对我真好。”
何玉梅耳尖瞬间红透,小声嘟囔:“可你还欺负我……”
“那是疼你。”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含住她的樱唇。
何玉梅瞪大眼睛,又羞得紧紧闭上——这坏蛋, 就敢这么放肆!自己真是羊入虎口,又被他占了便宜。
片刻后唇分,何玉梅轻骂一句“大流氓”
,扭头就跑。
何雨柱来到卤肉铺,找到崔祥金提议:“老崔,现在街道办扫盲班,咱们是不是也该跟上?”
“扫盲班?那不是机关单位的事吗?”
政策分三步走:先机关,再工矿,最后才是农村和街道居民。
毕竟要解决几亿人的识字问题,堪称人类壮举。
何雨柱解释完政策补充:“咱是街道集体企业,有条件搞。
早上四点开工,上午点就能收工,饭后加节课,不影响正事。”
崔祥金皱眉:“太突然了,我再想想。”
见他推诿,何雨柱转身去了居委会。
田枣一听要在卤肉铺和罐头厂办扫盲班,眼睛一亮:“好啊!我还以为你光顾着小酒馆,把姐忘了呢。”
“哪能啊!正巧院里有个初中毕业的许小妹,在罐头厂上班,我教了她简体字。”
“她会简体字?”
田枣惊喜。
眼下缺的就是懂简体的老师。
“认了两百多字,当扫盲班老师够用。”
田枣拍板:“那就让她试试!效果好就专职负责。”
回到罐头厂,清洗间里二十多个妇女边吃边聊。
见何雨柱进来,偷吃的赶忙放下水果装勤快。
在一群已婚妇女中,未成年的许小妹格外显眼。
“小妹,来一下。”
许小妹忐忑跟进办公室:“柱子哥,我可没偷吃……”
“不问这个。
你现在认多少简体字了?”
“两百多吧。
要写东西?”
“不错。”
何雨柱递过水杯,“给你换个轻松活儿。”
“什么活儿?”
许小妹眼睛发亮。
虽说清洗间能蹭水果,可那群老娘们的荤话实在受不了。
“扫盲班缺老师,你认字多,顶上。”
“让我当老师?!”
许小妹惊得差点跳起来。
何雨柱点头道:"确实不错,我觉得这份工作很适合你。”
"不行不行,我哪能当老师啊。”许小妹连连摆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己一个姑娘家,站在黑板前教书育人,总觉得力不从心。
"别急着拒绝,这事哪有那么难?你仔细想想,是愿意天天在这儿洗水果,还是拿起粉笔当先生?"
许小妹想起在清洗车间被那群妇女取笑,还有人想让她当儿媳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可突然说要当老师,又觉得自己不够格。
"我真能行吗?"
"怎么不行?农村里多少初中毕业就当民办教师的。”
别说现在,就是再过几十年,偏远地区的代课老师也多是小学或初中毕业。
许小妹知道这个情况,只是从未想过自己也能当老师,被何雨柱一说才觉得心虚。
"也就是看在邻居份上,现在找个初中毕业生当老师容易得很。”
何雨柱这话半真半假。
初中毕业生遍地都是,但认识简体字的却凤毛麟角。
正巧前些日子他教过许小妹认字,让她比其他人都多会两百来个简体字。
"那我试试?"许小妹犹豫地问。
"这样,你先别去罐头厂上班。
下午我家门口的早点铺有个扫盲班,你去听听徐老师怎么讲课,回来再琢磨备课。”
"太好了!我早就不想洗水果了,手指泡得发白,看着都吓人。”
"好好学,要是能当上扫盲班老师,至少能干好几年。”
这次全民扫盲要持续七年,街道上没工作的人都要学会识字看报。
"我一定认真学。”
下午何雨柱就看到许小妹坐在扫盲班里。
两天后她有了心得,拎着两斤水果去找阎埠贵请教教案。
在三大爷帮助下,她完善了教学方案。
很快,罐头厂腾出两间房布置成教室。
许小妹从清洗工摇身一变成了扫盲班老师。
田枣带李主任来听课,见她教得认真,这才放心。
临走时李主任夸赞了几句,田枣笑道:"柱子,这事办得漂亮。”
"支持你工作嘛。”
从此许小妹忙得脚不沾地,不仅教罐头厂职工,还要给街道干部和其他单位上课。
同样的内容要讲两三遍,但丰厚的补助让她干劲十足。
这天晚上,范金友拦住来喝酒的徐和生:"徐老师,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两人走到僻静处,范金友说:"您天天这么辛苦讲课,何雨柱没给点补助?"
"怎么能收钱?那成什么话。”
"这不是白使唤人吗?备课讲课多辛苦啊。”
徐和生笑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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