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
"那我就先拿走25%,剩下25%交税,25%归街道,你们几个分最后25%。”何雨柱敲着桌子强调,"你招多少人都不影响我这25%。”
"就知道钱!说你资本家都抬举,顶多算个小业主!"
"范金友!刚扣完资本家帽子,又改小业主了?"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我家三代贫农!这房子是亲戚的,总共才三间!"
"隔壁两进院子不是你的?超13间就是小业主!"
"那是我媳妇嫁妆!房本写她和我小姨子名字,每人都不超12间!"何雨柱冷笑,"三大爷家超13间才是小业主,我家够不上标准!"
范金友傻眼了:"烟袋斜街那两进院子......"
"那是 处理的敌特凶宅,街道开了证明不作数!"何雨柱拍出文件,"再说我是资本家,别怪我不客气!"
他暗自盘算:鼓楼东街三进院是抵债来的,回头分给儿女落户,每家都不超12间......
范金友这才发觉何雨柱并非毫无城府。
何雨柱淡然道:"既然你认账,事情就好办了。
每月底先分我25%的利润,余下的我一概不问。”
这小酒馆原是贺家父子经营,如今何雨柱重新开张,多少能添些进项。
若非街道主任坚持,他宁可关门大吉也懒得费这个神。
范金友板着脸说:"虽说你不是小业主,往后也得当个勤杂工,每天洗碗擦桌打扫卫生。
手脚麻利些,别让客人挑理。”
"呵,我凭什么干这个?"
"不干就记你旷工扣工资!"
"你敢扣一分钱试试?"
何雨柱冷笑道:"合同里可没写我必须当勤杂工。
就算我整天躺着,那25%你也得一个子儿不少地送来。”他懒得再与这浅薄之人纠缠,起身便走。
"去哪儿?"范金友喝问。
"我又不是你手下,轮不到你管。”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这什么态度!"范金友拍桌怒吼。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资本家嘴脸!"
"范主任别动怒,跟这种人不值当。”
"主任?"范金友一时没反应过来。
"国营厂里都这么叫,听着气派!"
"好!往后都叫我范主任,咱们要向国营单位看齐!"
"范主任!"四人齐刷刷站起来喊道。
范金友顿时眉开眼笑,方才的怒气早抛到九霄云外。
何雨柱刚进家门,徐慧真便迎上来:"没跟范金友吵起来吧?"
"能不吵吗?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居然让我去刷碗!"
"刷碗?你不是私方经理吗?怎么跟五区那边不一样?"
"范金友能让我掌权?见不得我半点好,专挑最脏最累的活派给我。”
徐慧真噗嗤一笑:"他不知道你是一级炊事员?"
"怕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另请马连生当厨子。”何雨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月亮门以后锁上,咱们都 。”
"正合我意,谁乐意看范金友那张臭脸。”
前院忽然传来叮当声响。
马连生正改造厨房,备齐菜肉准备晚间营业。
"前面闹什么呢?"
"听动静是在改厨房,莫非晚上要卖炒菜?"
徐慧真大为诧异。
京城酒馆历来只卖凉菜卤味,从未有过热炒。
酒馆本是街坊闲话之所,要吃热菜谁不上饭庄?
"范金友也算老酒客,怎不懂规矩?"
"得意忘形罢了。
当了个小官就胡来,既要政绩又要捞钱。”
"这小酒馆怕是要毁在他手里。”
"离关门不远了。”
入夜后,何雨柱特意绕到前门进了酒馆。
只见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他一眼瞧见街道几位老板正在饮酒,便上前寒暄。
裁缝铺张老板笑道:"何老板也来了?我们正看这公私合营的成效呢。”
"生意倒挺红火。”赵老板接话。
"居然在酒馆卖起热菜了。”何雨柱意味深长地说。
钱老板摇头:"好好一个酒馆改成饭铺,不知是福是祸。”
何雨柱环顾四周,冲牛爷点头致意。
老顾客们依旧喝着散酒就着花生米,新来的食客却点着热炒。
角落里两桌人正吆五喝六地划拳——这改得不伦不类。
陈雪茹袅袅婷婷地进来,在何雨柱身后轻唤:"何老板怎么站着?"
"你找地方坐。”何雨柱话音刚落,张老板就招呼:"陈老板这边请,正有事请教。”
几人刚落座寒暄,陈雪茹便唤:"掌柜的,打二两酒。”牛爷也跟着要添酒。
范金友正与赵雅丽说话,瞥见何雨柱站在堂中,以为他来服软,立刻喝道:"何雨柱没听见吗?还不快给陈老板和牛爷上酒!"
若是旁人,何雨柱断不会理会。
但见是陈雪茹要酒,他便走到柜台取了两个酒壶,亲自送去。
范金友见何雨柱默不作声,便 地说:"何雨柱你杵在那儿当门神呢?没瞧见何玉梅忙得脚不沾地?赶紧去端菜,待会儿把盘子都刷了,后厨都快没用的了。”
何雨柱怔了怔,转身去隔壁厨房端菜,回来给陈雪茹这桌上菜。
张老板诧异道:"何老板,您不是私方经理吗?怎么亲自端菜?"
"什么经理不经理的,我就是个刷碗扫地的。
偶尔忙不过来才让搭把手,平日里净跟脏盘子抹布打交道。”
范金友见何雨柱跟客人搭话,立刻呵斥:"何雨柱!你个清洁工不赶紧刷盘子,在这儿磨蹭什么?"
"得嘞!"何雨柱应声就要走。
范金友拧着眉头:"眼瞎啊?那桌客人用完餐了,还不赶紧收拾碗筷去刷?难不成要我替你动手?这就是你的本分!"
何雨柱赔着笑脸:"范主任教训的是,我这种需要改造的对象,就该多干活。”
何雨柱利索地收拾完残羹冷炙,端着碗碟往后厨去了。
"这...这真是私方经理?"张老板瞠目结舌,"街道办不是说私方经理有经营权吗?"
陈雪茹起初也纳闷,转念打量满屋的商铺老板,顿时了然——何雨柱这是做戏给众人看呢。
"没想到合营后还得干杂活。”她幽幽道。
"可不,真叫人开眼。”钱老板附和。
赵老板扬声问:"范主任,何经理怎么刷起盘子了?"
范金友踱过来:"赵老板有所不知,这人需要思想改造。”
"谁下的令?"陈雪茹追问。
范金友得意洋洋:"自然是我这个主任定的规矩。”
陈雪茹冷笑:"照这么说,我们要是合营了,也得当店小二?"
"这个嘛..."范金友一时语塞。
他光顾着整治何雨柱,哪想过其他商户。
"差不离吧。”他含糊道。
众人闻言哗然。
赵老板连连摆手:"那我可不干!"
钱老板急道:"放着东家不做,上赶着给人端茶倒水?除非疯了!"
张老板回过神:"明儿我就把铺面盘出去,省得落得何老板这般田地。”
"何老板太惨了。”陈雪茹叹息,"好好的买卖做成这样,图什么?"
范金友慌忙找补:"各位情况不同,只要跟公方经理处得好..."
"敢情是何老板得罪您了?"陈雪茹挑眉。
"胡扯!是他不服管教!"
"范金友!你这是公报私仇!"陈雪茹拍案而起,"这样的合营谁敢碰?摊上您这样的主儿,祖坟都得冒黑烟!"
"你!"
"我说错了?大伙儿瞧瞧,这就是合营的下场!"
"这买卖不能做!"
"我这就回去盘铺子!"
陈雪茹甩下钞票扬长而去,张老板等人纷纷离席。
其余老板目睹这番情景,个个心里拨起了算盘。
"怎么都走了?"范金友摸不着头脑。
最后离场的老板啐道:"不走等着被你糟践?"
牛爷抿着酒暗笑:这帮人走了才好,总算能清净喝两盅。
"范主任,再烫二两酒来。”
何雨柱端着热腾腾的菜走进房间,发现餐桌空空如也,纳闷地问:"人都去哪儿了?菜还没上齐呢。”
"何雨柱!看看你干的好事!"范金有怒气冲冲地吼道。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笑道:"范金有,你让我刷碗我就刷碗,让我上菜我就端来,还想怎样?"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范金有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认定是何雨柱在捣鬼。
"滚你个头!"何雨柱见对方先骂人,也不客气,抄起一盘青菜就往范金有脸上糊去,接着又把另一盘菜扣在他头上。
范金有气得破口大骂,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出三米开外。
居委会办公室里,街道李主任正对着居委会大娘大发雷霆:"你真是要把我气死!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其他工作人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居委会大娘心里把范金有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脸上却只能赔着笑。
"你也是老同志了,居然捅这么大娄子!怪不得商户们突然集体 ,明明八成商户都同意公私合营,现在全变卦了,还有人直接卖铺子回老家!"
"到底是谁告诉你公方经理是来监督改造私方经理的?又是谁说何雨柱只能端盘子刷碗不能参与经营?"
居委会大娘委屈巴巴地说:"是范......"
"简直胡闹!这是干工作的态度吗?"
"李主任您消消气,我这就挨家挨户去做工作。”大娘连忙说,"其实就一家卖了铺子......"
"一家也不行!马上召集所有商户开会,我要亲自解释!"
"好好好,我这就去通知。”大娘抓起桌上的花布书包背上。
李主任推了推老花镜,语重心长地说:"大娘啊,小酒馆这事影响太坏了,现在所有商户都盯着呢。
咱们必须妥善处理。”
"您放心,我一定把会议精神传达到位,消除误会。”
小酒馆里,何雨柱大喇喇地坐着,范金有叉着腰叫嚣:"何雨柱!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作为被改造对象,就该老老实实干活!"
"你倒好,敢往我脸上扣菜,还敢踹我?"
何雨柱正要反驳,居委会大娘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范金有!少在这儿摆谱!你完全曲解了上级精神!"
范金有一时语塞。
何雨柱连忙扶大娘坐下,只听她继续说道:"社会主义改造是针对经营体制,不是针对某个商人!听懂了吗?"
"不懂!"范金有梗着脖子反问,"我就问你,咱俩谁官大?"
"你官大。”大娘叹气。
范金有虽是临时工,但毕竟是街道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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