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直播曝光
“寺绫小姐，请把手机给我。”五条空伸手。
神宫寺绫很警惕，看向李善仁。
“给他。”
得到答复后，才将手机交给对方。
而后五条空的天照神眼将整个战场的景象投射到镜头中，他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如重锤。
“你们看到的这轮黑色大日，是伊邪那岐。阴阳寮倾尽全国之力、献祭无数灵脉、抽取国运大阵的能量培养的人造兽神。”
他的手指向伊邪那美身下的尸山。
“那座尸山上的每一具尸骨，基本都是我樱花国的国民。有暗中抓捕、献祭的无辜百姓，也有为国捐躯而死的先烈们。”
这信息量太大了。
弹幕如同决堤的洪水。
热度持续高涨。
【乌索！？真的假的？！】
【好可怕的家伙，这玩意竟然是我们樱花国培养出来的吗？】
【那是东条煞垢大人！阴阳寮的当代寮头！还有李老师！全系法王凯罗斯！】
【这里是苹果山吗？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在抵抗兽潮吗？为什么这里正在爆发如此恐怖的战争！修为最低的都是S级？！】
直播间内，五条空的身影如同一尊降临尘世的神明，天照神眼的光芒将整个战场的真相毫无遮掩地投射到每一个观众的屏幕上。
他没有立刻继续说话，而是缓缓转身，让镜头扫过身后那片被黑色大日笼罩的夜空，扫过那座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尸山，扫过那双冷漠俯瞰众生的幽冥眼眸。
然后，他才开口。
声音不大，却沉稳如山，一字一句都像是钉在每一个樱花国国民的心口上。
“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我也和你们一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转向那轮黑色大日，天照神眼的金光与那病态的金芒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你们以为，国运大阵是在保护你们？”
“不。”
“它是一根吸管。插在每一个樱花国国民的身上，抽取你们的生命力、免疫力、寿元，甚至你们后代觉醒超凡的资格——用来喂养这头即将毁灭一切的人造兽神！”
“你们没有发现吗？这半个月来，身边体弱的老人、生病的孩子、甚至一些本来健康的成年人——突然就倒下了。医院里人满为患，太平间不够用，火葬场排起了长队。你们以为这是巧合？是天灾？”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不是！是因为你们的生命本源正在被抽走！是这座该死的国运大阵，把你们当成了燃料！”
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屏。
【我奶奶上周突然走了，医生说器官衰竭……可她明明一直很健康的……】
【我太太自小体弱多病，但上个月去医院检查，胎儿还很健康，可就在昨天死在了肚子里】
【怪不得我最近学习成绩下滑】
【我脱发也很严重】
【原来不是我们运气不好……是我们被出卖了……】
普通人对自己的身体，主要依靠医院检查。
可樱花国的广大超凡者，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着十足的了解。
【该死！难怪我最近修为毫无寸进！】
【我对超凡因子的亲和度高达75%，修行速度飞快，最近就好像经脉堵塞了了一样！】
【原本我冲击B级异能者十拿九稳，结果竟然失败了，修为还掉了不少！】
【八嘎呀路！我说这个国运大阵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出现了，原来竟然是拿我们当做燃料，真该死啊！】
【岂可修！腐朽到了极点的阴阳寮，明明有这么多顶级强者，为什么不来抗击兽潮！】
质疑的声音渐渐被愤怒和悲伤淹没。
他们希望五条空说“假的”，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希望醒来后一切如常。
但五条空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三年前，我的父亲——上一代天照神眼的拥有者，五条耀——发现了这个计划。”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力量。
“他去找东条煞垢理论，要求停止这场反人类的献祭。三天后，他死了。官方通报说，他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不幸殉职。”
“但真相是——东条煞垢亲手杀了他，挖出了他的眼睛，封存在阴阳寮的宝库中，取名‘渊窥珠’。”
五条空抬起手，轻轻触碰自己眉心的天照神眼。
“今天，东条煞垢把这颗眼球还给了我。他以为，我会感恩戴德，会为他效力，会帮他找出隐藏在暗处的境外强者，帮他清除所有阻止造神计划的障碍。”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苦涩而决绝。
“但他不知道，我父亲的眼睛，一直在告诉我——‘看清真相，守护国民。’”
“所以，我选择了背叛。”
“背叛阴阳寮，背叛东条煞垢，背叛这个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的国家机器。”
“但我没有背叛你们——我樱花国的国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片夜空，也响彻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今夜，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什么‘樱花国的未来’。我是为了还活着的人——为了你们每一个人！为了让你们的孩子还能觉醒超凡！为了让你们的父母还能安享晚年！为了让你们自己——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直播间的热度疯狂上涨，弹幕刷屏的厉害：
【应该是真的，画面里至少有十位以上的SSS级！】
【苹果山已经封了好几个月，没想到昔日我樱花国的圣山，如今已经变成了炼狱！】
【如果五条老师说的是真的，国运大阵是吸收我们全体樱花国人民的生命本源，那么这太恐怖了！】
【我不敢相信，如果连东条煞垢大人都这么对我们，我们究竟还能依靠谁？】
愤怒、悲伤、质疑、绝望……各种情绪的弹幕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锅沸腾的滚油。
也有质疑，但很多时候愚昧的国民只会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他们是最容易被煽动的。
尤其五条空说的还是事实。
最重要的是——伊邪那美女体尸王的形象太过反派化，国民无法容忍这样的鬼东西，是自己人。
……
樱花国，内阁官邸。
紧急会议室里，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五条空的直播画面。
十几位内阁成员和超凡事务顾问围坐在长桌两侧，脸色各异。
有的人脸色铁青，有的人面色茫然，还有的人低着头，不敢看屏幕。
“必须立刻切断直播！”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猛地拍桌，声音急促而愤怒。
“再让他说下去，整个国家都要乱了！现在沿海防线还在打仗，国内不能出乱子！”
“切断？”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向他。
“用什么理由切断？‘造谣’？你也是阴阳寮的人，真相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老者目光如刀，眼中满是狠辣：“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不能容忍任何存在影响兽神的诞生！
我说——必须切断直播！
为此，我可以为了大樱花帝国的未来付出一切！包括但不限于武力！”
说话间，老者身上爆发出S级的气息，令在场众人都是一颤。
他们是官方的人，基本都是A级以下，或者普通人，顿时肝胆俱裂。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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