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怎么会是他呢？
姜明闻言默默摇头：“不知道，他们不会告诉我这些的。”
他说完从旁边扯了一张纸过来，在上面写了几个名字：“我从和我接触的那个人口里面推断出他的上级可能是这几个人之一，只是具体是谁，我猜不到，也没有验证的机会。”
但贺小满发现姜明在写到其中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写出来的字要更用力，印记也更深。
这一群人里面，他似乎更怀疑这一个？
万所长探头看了过去：“这......”
这些人职位咋都这么高，怪不得姜明得罪不起。
就是他也不是都能得罪的。
贺小满想到姜明刚才怪异的行为，指着其中一个人询问道：“万所长，这一个人你有了解吗？我好像听说过他的名字。”
万所长啧了一声：“你要是没听说过我都得怀疑你是不是华国人了。”
“薛志豪薛部长，目前二机部的部长，我们研究所直接归他管，小满你是不是怀疑他啊？不可能不可能。”
万所长不停摇头：“这是个好人，我当年能当上这个所长还多亏了薛部长提拔呢。”
“不是怀疑，是单纯的好奇。”贺小满视线落在这个名字上面久久移不开目光。
希望这个薛部长不要愧对万所长的信任。
但如果薛部长也真的是间谍头目......
那藏的可真是够深，爬的够高，走的够远，潜伏的这些年不知道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又有多少优秀的研究员因为他的蛊惑或者威胁，前往异国。
万所长闻言先对薛部长发表了几百个字的夸奖，之后又是说他的工作。
贺小满回忆着万所长说的内容，抓住一个不合理的地方，询问道：“万所长，你刚才说研究员的人事调动一般都需要薛部长亲自审批？”
“是啊。”万所长点头：“这咋了？小满你问这么多你不会真的在怀疑薛部长吧？”
“不可能不可能。”万所长自个儿又给否认了：“本来这种事情不是薛部长在负责，毕竟相关研究员这么多，薛部长又是个很忙的人，可是他很有担当，还是主动......”
万所长说完突然沉默了。
他很了解贺小满，知道这人脑子聪明，心思活泛，她肯定已经在心中怀疑薛部长了。
而刚才专门还把研究员调动的事情拿出来说。
估摸着也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合理。
万所长看着薛部长的名字。
其实以前他也好奇为什么薛部长还要管人事调动。
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找事情吗？
可现在仔细想想，这样可以快速知道一个人的情况，也能利用职位的便利将一个人正规，不引起怀疑的调走或者让其离职。
万所长这下再也不能笃定的说，薛部长绝对不会是间谍了。
他垂着头，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一点颤抖：“小满，他不会真的是？”
“不知道。”贺小满将纸拿了过来，撕的粉碎，再也拼不起来的那种：“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冤枉人，万所长我会和国安那边对接，让他们负责调查。”
“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包括我们今天讨论的事情也不要让外人知道。”
“姜工，联系你的人，继续聊着，不要露馅。”
两人闻言齐齐点头：“好，贺同志我按照你的要求做。”
万所长却担心道：“小满，隔壁的那一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啊？我听说你的父母都是被人设计去世的，他们会不会故技重施啊？”
“不用担心。”贺小满神色平静，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蹦哒不了多久了。”
“那就好。”
几人谈话结束，各回各的办公室。
姜明同个项目组的人看见他回来了，纷纷围了过来：“姜工，刚才万所长过来找你了？”
几人顶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是不是说离职的事情啊？姜工你再想想呢？”
“我听说我老家有一个很不错的中医。”其中一个男人声音压低了很多：“听说那种癌症都可以治好，我已经拜托我妈去找他了，到时候把你闺女带去看一下。”
“我也问到了一个土方子，姜工你等一下我给你拿。”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他们都知道姜明最在乎自己的亲闺女，恨不得把命给她。
这次姜明突然提出离职，他们也觉得和他闺女有关系。
所以个个主动出主意，想办法。
姜明看着说话的众人，眼睛越来越红。
不过他想到贺小满的叮嘱，没有说实话：“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这有啥？我们是战友，互相帮助很正常。”
“对啊，姜工你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倒是你还要离职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姜明身上。
眼神真诚，全是关心。
姜明不想看着他们的眼睛撒谎，默默垂下头：“对，我还是决定离职。”
“啊......”
有人还想再劝，但是一个和姜明关系比较好的男人打断了，他拍了拍姜明的肩膀：“宴席总有散场的时候，但是革命友谊不会，姜明祝你前程似锦。”
“对啊，前程似锦，而且姜工你可不能一个人偷偷摸摸走。”另一个人也跟着道：“要离开的时候和我们说，到时候我们送你。”
“对，我们要送你！”
姜明这下眼睛是彻底红了。
他好想告诉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自己不走了，贺小满说了给他想办法。
可是他不能坏了贺小满的计划。
姜明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点头：“好，到时候我会和你们说的。”
“行了，你总要等这个项目结束了再离开吧？”
“对，这个项目我跟了两年，我要做完。”
姜明说完，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另一边贺小满照样工作着，晚点的时候直接去了隔壁学校。
又去另一个教室溜达了一会。
依然看见满教室的人。
这些自习的学生看见贺小满来了，两眼放光，翻找出自己不会的题目，举手道：“贺校长......”
“有不会的？”
“嘿嘿，有一道题目不会。”
贺小满过去看了眼。
惊呼好家伙，她怎么就进了化学专业的教室了？
她最不擅长的专业啊。
贺小满仔细看了起来，幸好这道题她会。
不至于今天在这个班级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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