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坏之始
许大茂依稀能记得娄小娥，虽然娄小娥变化很大。从傻白甜变成成熟、知性、大方，但因为保养得当，容貌没有太多变化。
“你...你是...娄小姐？”
许大茂有些结巴，他还能记得当年出钱请几人吃饭，没想到再次见面，娄小娥依旧这么漂亮。
陈美华依旧漂亮，但和安岚、娄小娥比明显岁月痕迹更重一些。对于大茂，虽然不说，但那颗小心脏又开始不争气躁动起来。
“柱子哥，这是？”
娄小娥二十多年未见大茂，依稀有些面善，尤其那大长脸，但名字早就忘记。
“许大茂，许家婶子王小琴，曾经在你们家...”
“哦，我想起来了，当年咱们还一块吃饭来着。许大茂，王姨现在还好吗？”
许大茂刚才失态被陈美华逮个正着，此时躁动小心脏正被陈美华小手在腰间无情镇压。
“好，我妈现在身体很好，现在就住隔壁院，欢迎娄小姐来家中做客。”
陈美华收回小手，有些狐疑，难道错怪许大茂了，他们是旧识，不然为啥说到婆婆？嗯，一会儿回去问下婆婆。
众人中只有刘光齐，知道娄小娥身份，但光齐这些年从来没和外人说过。
“娄老板这次回来是常住，还是？”
“这次大概能住1个多月，港岛那边还有事情等着处理。”
看到刘光齐和娄小娥很熟悉样子，众人再次被惊到。之前许大茂只知道娄小娥离开，并不知道去哪里。
现在听到刘光齐喊老板，还有港岛，心中小火苗开始躁动，这可是海外关系，多少人渴望，说出去超有面。
照例是老样子，男的给何雨柱打下手，女的聚一块八卦。之前还要看孩子，现在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已经不需要大人照看。
“光齐，你们之前见过？”
听到许大茂发问，刘光齐下意思瞟向何雨柱，见何雨柱没反应，这才开口解释。
“之前去花城，跟着柱子哥见过几次，偶尔会一起吃饭。”
听到解释，大茂总觉得哪里不对，下意识用下巴指指何雨柱，又转向正房方向。
刘光齐秒懂，微不可察点下头。好像没有反应，又好像啥都说了。
中午，依旧老爷们一桌，女人一桌，孩子一桌。今天这顿，解成大出血，没30块钱下不来。
“咱们先喝一个，庆祝大家考核取得好成绩，以后再接再励。干！”
“干！”
说到这个话题，几个人都很高兴，实实在在多拿工资，谁不高兴。
“解成，你现在正是巅峰期，再努力几年能成咱们四合院第一个八级工。”
谁知，闫解成放下手中酒杯，眉头微皱：“难啊，要像李主任那几年还有些可能，现在基本没希望？”
几个坐办公室的不清楚，但一线工人都能理解解成意思。
“光齐哥，你不知道，现在车间已经很少有高等级配件要加工，我哥想练手根本没机会。”
这下不止光齐，就连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很疑惑。
许大茂是很少下车间，只知道轧钢厂现在效益还行，并不知道一线现在啥情况。
何雨柱则是老李走后，基本没去过轧钢厂，虽然俩厂挨着。但不投缘，不会往一块凑。
“是啊，大哥，我们现在加工都是基础件，超过3级都很少。这样下去，我和解放只能在5级工蹉跎，难有进步。”
刘光天解释后，光齐和何雨柱交换下眼神，没有在这个话题纠缠。
中午，大茂不自觉喝多了，自从上次老李走之前，三人一起喝酒，他就很少喝醉。今天不知为啥，就是想喝。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错过了，又抓不住。
与何家热闹聚会不同，此时，棒梗和易中海修车摊，被人盯上，正遭遇危机。
“小子，知道我谁不？”
棒梗血气方刚，看到这个流里流气青年和他身边俩小弟，很看不上：“您修车？”
“少给老子打马虎眼，老子东城王老三，这条街上做生意，没有人不给哥们面子。痛快点，每月20块，交钱！”
棒梗听到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50，这家伙动动嘴皮就要20，顿时火气上涌，低头就要抽大扳手。
没想到没抽动，被四根手指按住：“棒梗，别冲动。”
说完，易中海看向王老三：“小哥，这摊子是老头子支的，也就退休图一乐，你没钱喝茶我给点也行，可20太多，我这一个月不定能不能挣20。”
说完，易中海咬咬牙，装出一副肉疼模样：“你要觉得可以，每月月底我给你留5块钱，你要非要20，那我们爷俩不干也罢，反正有退休金饿不死。”
王老三不知道易中海说真话还是假话，他就一诈，诈出多少都是赚。每月能有5块钱，那也是意外之喜。
也就是易中海老道，不然真给20，那真就离关门歇业不远了。
“行，那就5块，拿钱。”
“小哥，咱们说好，肯定给你，但不会有其他人再来吧，不然我们还是回家歇着比较好。”
这回玩老三没有犹豫，他在附近自认有些名气，其他人多少都给些面子：“放心，万一有人来，报我名字，好使。”
等到王老三带着俩跟班走远，棒梗才小声问易中海：“老易，为啥给他们钱？咱们每天这么辛苦。”
易中海这回很有耐心：“最近街面上这么乱，光咱们看到打架斗殴都不是一次。
和他们硬拼你能打的过？他们可是三个人。全当是保护费，解放前就有，这个不稀奇。”
那慢慢解释样子，很有些老父亲教儿子的既视感。
“所以不能一味好勇斗狠，瓷器不和瓦罐碰，那样伤的是自己。”
说完，看着棒梗闷闷不乐，易中海又安慰道：“放心，他们长不了。”
其实，也就棒梗和易中海。如果四合院其他人，这些人还真未必敢。
当年四合院二代可是在附近打出好大名声，自诩跟着何雨柱练过几天，一个个谁都不服。打输就划拉人，接着干。
也就都成熟后，才开始收敛。但谁不知道95号院人难惹？打一个，来一群。
但这种乱象，是工作岗位不足，闲散人员过多导致，终究需要一次大治理，才能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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