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窘境
11月中旬，何雨柱一家三口加毛毛住进新院子。
闫解娣也跟着住进另一间卧室，之前在学校的仓库对付。但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安岚不太放心，再把小姑娘冻出好歹，回去没法交代。
所幸，老抠的孩子早当家。自从闫解娣住进来，洗衣做饭，看孩子，不用别人说，都是抢着干。
就连本来对她不是特别熟悉的花卷现在都天天“姑姑，姑姑”的叫。
红旗大队的小日子越来越好，社员脸上的笑容，人人可见。可是，带队远在花城的黄克农心情就不那么美丽了。
为了提高订单，他不停的拉着客户讲思想、讲政治，可是人家订单数量就是比往年少。
客户走后，黄克农看着展台上，他主持设计的服装陷入沉思：为啥这么漂亮的衣服就是没人买，到底是为什么？
一思考就是近一个月，展览会结束的时候他都没找到答案。
最终，箱包厂的销售不尽人意，只拿到箱包还老服装的订单。去年和今年的新款式，几乎没有订单。
箱包厂的总订单下降接近三分之一，因为面人的销量也开始下降。
倒不是娄小娥使坏，而是娄小娥给的新产品形象图纸黄克农不让生产，说是资产阶级形象，不予生产。
老形象因为不需要图纸，其中还有很多是大闹天宫中的人物，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是，这里少一点，那里少一点，加起来就造成今年的成交局面很尴尬。成交额依然是最多的，但是数据难看也是真的。
无比失落的黄克农还在幻想回去怎么交差，能不能把轻工部糊弄过去。四九城针对他的调查令已经下发。
同时下发的还有蔺四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马上执行。
12月5号，黄克农刚出火车站，没等来箱包厂接站的车，就围上来四名同志。
“是黄克农同志吧？”
“你们有事儿吗？”
“黄同志，有些案子需要你配合！”
黄克农现在有些慌，虽然早就预料到，但没想到这么快！仔细一想，从来到箱包厂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儿啊？那就是之前的事儿。
可是之前自己就是个小喽啰，也是奉命行事，牵连不到自己身上吧？
他这纯属想多了，政治从来都是残酷的，不说斩草除根，最起码不会再让你在领导岗位上。
这次是从10月份开始的经济大调整，从上往下，终于轮到他。
“我配合！”
强自镇定，但是色厉内荏的样子很明显。别说这些老手，刘光齐都能轻易看出。
看到他很配合，几人也没对他采取限制措施，反倒是有些前呼后拥的感觉。
同时下火车的刘光齐看的一愣一愣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敢动弹。
可是，等半天也没人上来多看他一眼，吉普车的背影彻底看不见后，他才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回家。
穿的太厚，外面的人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不是拉杆箱撑着，非瘫在地上不可。
此时他还没意识等到箱包厂变天！
蔺四虎的办公室里，三位中山服男子正出示证件。
“蔺四虎同志，这是我们的证件。
你不再适合担任轧钢厂主任一职，
请安排好工作配合我们调查！”
蔺四虎并没有反抗，这天早就在预料之中。他甚至走的有些从容，没有一丝慌张。
没办法，也不是站错，那是他出身的问题，这个无法抹除。
“好的，你们稍等！”
“小曾，你去通知下杨副主任！”
他准备把工作交接给杨德峰，王洪光早被蔺四虎和黄克农找借口下放到郊区干校里。
向来从没表现过的杨德峰被任命为临时主持，并没有兴奋，只有浓浓的紧张感。
他一个从来没管理过生产的人员，是真玩不转。其他不说，5个车间主任就不可能服他。
于是，在刘光齐回来的第三天，一份关于调回何雨柱的申请从箱包厂层层递交上去。
此时，何雨柱正和几个大队干部围着一个火堆烤火。
这时就听到院外，几个老娘们在碎嘴子：“你看看这二孬，天天晃悠，也不知道说个媳妇儿！”
“说的是，当光棍还上瘾，今年咱大队好几个光棍都娶媳妇儿啦！”
“谁说不是，这二孬30好几了，家里擀面杖子还没轧过饺子皮来！”
院中何雨柱听后，也不自觉在心中给这位大神比个赞。
“王主任，村里几个光棍你多上上心，有家就知道正干了，再不找，回头老了咋整？”
“何支书，您放心，现在也没剩几个，我已经和其他几个大队商量过了，趁着天冷，让他们多相看相看。”
刘义刚忍不住赞同：“咱们村光棍现在很吃香，人人能吃饱饭，工分还值钱！”
“这才到哪？明年咱们大队会更加富裕。”
穷怕的人们，就是听不得更好，几人望向何雨柱的目光殷切而火热。
“明年咱们再盖个养鸡场，奶牛也能扩大规模。”
何雨柱掏出烟，散了一圈继续说道：“而且咱们明年砖厂的收益也会更大！咱们明年能盖更多的新房！”
“呸”吐掉碎烟丝，何雨柱并没有结束：“慢慢的咱们村以后全是砖房。每家以后能分的钱过百......”
几人不自觉的跟着何雨柱陷入YY模式，主要是已经兑付了一部分，不由得他们不信。
就那些孤寡老人的房子，别说外村的，他们看着也眼馋！
但是按照何雨柱的计划，所有人慢慢的换房，有早有晚而已，所以虽然眼馋但是没人嫉妒，甚至好多人很骄傲。
每当有外人来到红旗大队，问及那排房子，人们的语气总是很谦虚，但又掩不住嘚瑟！
“这个啊，是我们大队给孤寡老人盖的房子！以后家家户户都这样，这只是第一批。”
说不好，今年脱单那些老光棍也有新房子助力。
何雨柱的大饼让几人吃的饱饱的，直到日落西山才各自回家。
此时，一间房间之中，一份几年前的旧文件被翻出来。
依稀能看到，文件的最后一页写着：“同意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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