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之所以强,是因为他用了斩神之法?
“你!”
周廷灿心下一惊,忙道:“七曜,你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这样。”
“你先停下来。”
“之后我与你一起想办法。”
周廷灿声音急切道:“我保证她能活下来,真的,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
“十万年前。”
“你也是这么与我说的。”
李七曜笑了,眼底全是不屑与嘲弄:“可我最后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若我如今再信你。”
“那我又会落得怎样的结果呢?”
“这……”
周廷灿眼波一滞。
自然也知道在这事儿上他是理亏的一方。
但想到那恐怖后果,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之前那都是意外。”
“我保证。”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也保证一定将她完好如初的送回你的身边。”
李七曜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算了吧。”
“毕竟你的口中不止有意外,还有迫不得已。”
“而我也不会傻到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已经失去我信任的人身上。”
话落瞬间。
层层气浪忽而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萦绕在他身上的青色神光,更是变得刺眼夺目。
饶是在当今的神识领域之内。
周廷灿都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逐渐提升拔高的雄浑威势。
“你,你你你……”
周廷灿表情又惊又骇,急急吼道:“停下,你快停下!”
“聒噪!”
李七曜猛然挥手。
眼下的神识空间霎时被驱散。
……
天荒域。
李家故地上空。
见到周廷灿睁开眼睛。
一直关注着他这边的卓依山也立马捂着胸口上前。
“怎样?”
“他如何说?”
他固然是受了怨力影响。
但终究还是至尊境,感知力也还在。
他也感觉到了。
此方天地那非同寻常的变化。
同样也算到,那变化的根由是李七曜。
周廷灿看着远方虚空,眼神空洞:“五尊同立,浩劫将至……”
若是旁人。
听闻这八个字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但卓依山可是至尊。
他也同样知晓许多寻常人不知道的隐秘。
而当听闻五尊同立这四个字时,他的脸色也有一瞬间的苍白。
“五尊同立……”
“难道李七曜已经……”
卓依山的眼底泛起浓烈杀机:“我这边去妖魔界杀了他!”
“杀?”
“拿什么杀?”
周廷灿撇他一眼道:“他当今可是身在妖魔界。”
“且不说怨力对你的影响还未彻底消除。”
“就算没有怨力影响,你又能能在妖魔界做什么?”
“八荒与妖魔界的链接早已被斩断,你到了那里调用不了半分至尊的能耐。”
“而至尊境的你,尚且无法短时间将他击败,若落了至尊境,估计你才是被杀的那一个!”
周廷灿猛然握紧拳。
眼中翻腾的火焰几乎要洞穿苍穹。
“我当初就不该心软。”
“我就应该第一时间灭了他!”
雄浑气浪随着他的一声嘶吼扩散激荡。
天穹之上厚重的乌云顷刻散去,地上的山岳崩塌,江河滚滚逆流。
……
同一时间。
妖魔界,无尽山谷中。
李七曜悬浮半空,
与此同时,他亦是缓缓仰眸看向前方,曦墨仍旧还在那团白色火焰之内。
连毛孔都透着淡淡的焰光;骨骼被离火温养,泛出先天金红之色,骨缝间的虚空裂痕被法则之力填补,成了能承托大道之力的先天根基;经脉在焰流中舒展拓宽,内壁凝上一层薄薄的火道法则纹络,从此与先天火性相融,运转元力时自带离火之威。
那些细密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曦墨的肉身经离火重淬,早已不是普通的重塑之躯,而是被上古先天火道法则重新烙印的先天灵胎之躯——肉身天生契合火之法则,可随心引动离火,且不惧世间一切后天异火,连神魂都被离火温养得愈发凝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先天焰气,威压隐而不发,却透着开天辟地的苍劲。
当最后一缕离火敛入曦墨体内,他周身的焰光缓缓收归肉身,双目倏然睁开。眸底深处似有赤金离火翻涌,带着先天法则的睥睨之态。
而就在此时,星穹之上骤然风云变色!暗沉的雷云凭空凝聚,遮天蔽日,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中翻涌咆哮,比先前更为狂暴的天罚雷劫再度降临——天道感知到先天法则烙印的现世,欲以雷劫摧灭这股违逆凡俗的先天之力。
雷柱蓄势待发,紫电撕裂天穹,威压铺天盖地压下,下方修士皆面露骇然,石万钧攥紧双拳,姬无妄眸底凝起戒备,周廷灿与李道恒也骤然停下缠斗,目光死死锁在星穹之上,料想曦墨刚经离火重淬,定难抵挡这天道之威。
可就在紫金雷柱即将劈落的刹那,曦墨抬眼,淡淡望向那片雷云。
没有磅礴的元力迸发,没有凌厉的神通加持,唯有一双眸子,寒冽如万古冰渊,又霸烈如先天离火,先天灵胎之躯的法则威压随目光直冲星穹。那是上古开荒者留下的先天法则之力,凌驾于普通天道雷劫的桎梏之上,仅仅一个眼神,便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向雷云。
轰隆——!
遮天蔽日的雷云竟在这一眼之下轰然震颤,翻涌的紫电瞬间黯淡、崩碎,云层如碎玉般四散开来,连一丝雷气都未曾留下。星穹转瞬恢复清明,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天罚雷劫,从未出现过。
天地间一片死寂。
所有修士皆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望着虚空之上的曦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石万钧嘴角微张,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竟忘了言语;姬无妄眸底的阴翳尽数褪去,只剩浓浓的错愕,连周身的玄气都微微滞涩;周廷灿脸色骤白,眼底翻涌着震怖与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有人能以眼神震散天罚雷劫;李道恒眸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与精光,似是认出了这先天法则烙印的来历。
下方的沈贺兰目瞪口呆,扯着沈丹秋的衣袖,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天罚雷劫,就这么没了?”
沈丹秋凝望着曦墨的身影,脸色凝重,缓缓摇头:“那是先天法则的力量……古籍上的先天灵胎,竟真的存在。”
虚空之上,曦墨缓缓抬手,掌心一缕赤金离火悄然燃起,焰光柔和却透着先天法则的无上威能。经离火重淬的先天灵胎之躯,与他的本源神魂彻底相融,从此天地间的火之法则,皆为他所用。
天地间一片死寂。
所有修士皆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望着虚空之上的曦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石万钧攥紧的拳头猛地松开,嘴角微张,竟忘了言语;姬无妄眸底的阴翳尽数褪去,只剩浓浓的错愕;远处的周廷灿与李道恒也停下缠斗,目光死死锁在曦墨身上,眼底满是震怖。方才那可是天罚雷劫,乃是天道降下的惩戒,竟被他一个眼神便震散!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连至尊境的威压,都远不及此!众人心中只剩一个念头——此人,竟强至如斯!
“可是广玄子已经死了!”
“但你还活着!”
李道恒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周廷灿道:“你,明知广玄子是何种人,却不严加看管,”
沈灵鸢见状,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瞥向余唯霜,语气满是嘲讽:“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余唯霜却突然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大声,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领头的修士:“我说你们是不是傻?这破杖是她碧海国的,指哪不是她说了算?万一她早就动了手脚,让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这话一出,冰原剑阁的修士们又迟疑了,看向沈灵鸢的目光重新带上了审视。
沈灵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唯霜的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指玄杖认主不认人,岂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吗?”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那敢不敢让我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杖是认鸿蒙种,还是认你沈灵鸢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内始终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微微震颤着指向某个方向。
杖尾则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罗盘吊坠,盘面刻满晦涩的符文,却无一枚指针,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灵鸢手中最精准的“活指针”。
此刻琉璃珠内的银线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发浓烈,仿佛连鸿蒙种的气息都被它牵引、锁定,无处遁形。
“杀无赦!”
当她的声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冲出数之不尽的修士,瞬间将李沐璃等人团团围住。
的修士
沈灵鸢的脸色猛地一沉。
“你们也不必太过害怕。”
“我这个人,并非嗜血好杀之辈。”
“而我此番前来,所谓的也无外乎是鸿蒙种而已。”
“所以,只要你们乖乖的将鸿蒙种交出来,我便会立马放你们离开。”
不过最后,她还是将嘴巴给闭上了。
因为她心里也很清楚,这种话说了也白说。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发现,身后那秘境出口又开始涌动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现这种状态也就意味着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轻抚剑身,废物就算凑再多,也还是废物。想抢鸿蒙种,先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
李沐璃正想出声安慰他两句,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众人闻声,纷纷抬头朝上空看去。
那出声之人不是尉迟玄奇,还能是谁呢?
尉迟玄奇原本摸不清对方的路数,心下还有几分忌惮。
硬生生将缠身的烈焰震开少许!紧接着,他双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轰然扩散,竟凭着这股置之死地的狠劲,强行震开了炎猊按在剑身上的兽爪,连带着将逼近的气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气浪冲得身形一晃,险些从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这股蛮力震得后退半步,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就在这转瞬的间隙,尉迟玄奇浑身是血,皮肤焦黑开裂,却如一头濒死的凶兽般,猛地纵身跃起,拖着残破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着高空虚空冲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烧,神血一路洒落,却丝毫不敢停顿,只求尽快逃离这片绝境。
怔怔望着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剑,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竟硬生生斩杀了这难缠至极的怪人,连给他反扑的机会都没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这女子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
沈若水松了口气,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头望向阁楼深处:“怪人已除,里头的血腥味还未散,想来还有其他蹊跷,我们进去看看。”
众人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紧随其后踏入阁楼。
阁楼内部远比外头看着宽敞,陈设早已破败不堪,桌椅倾倒,地面上遍布干涸的血渍与残肢碎肉,角落里还散落着数柄断裂的仙剑、残破的法宝,显然此地曾发生过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
而阁楼最深处,摆着一方石台,石台之上,竟悬浮着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炎纹,纹路间流淌着淡淡的离火本源气息,与沈若水玉瓶中的离火,隐隐相呼应。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轻触令牌,眸色微变:“这是离火令,应是执掌此地离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随意催动南明离火,不惧其反噬。”
话音刚落,石台之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一道低沉的嗡鸣响起,整座阁楼竟缓缓震颤起来,石台裂开一道缝隙,一缕远比之前精纯百倍的离火气息,悄然溢散而出。
低沉的嗡鸣越来越响,阁楼震颤得愈发剧烈,木梁崩裂的声响此起彼伏,碎石混着灰尘簌簌坠落,整座阁楼竟似要坍塌一般。
石台缝隙越裂越大,那缕精纯的离火气息愈发浓郁,竟在缝隙中凝聚成一道细小的火焰溪流,缓缓流淌出来。更诡异的是,随着离火溪流蔓延,石台上的离火令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令牌上的炎纹飞速流转,竟与缝隙中溢散的离火气息形成了某种呼应。
“不好!这石台底下怕是藏着离火本源的核心!”沈若水脸色微变,连忙后退半步,玉指掐诀做好戒备,“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借这核心之力彻底融合离火与阴邪之气,突破至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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