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无人机坠毁
夏启的话说完，后舱安静了三秒。
三头鳞狼从城市方向来的。
那座城市地下至少两层。
下面可能还有更多。
张一莽的脑子转得不算快，但生死问题上从不迟钝。
“也就是说...”他往车壁上靠了靠，“咱们想进去住，可能正好住进别人窝里。”
“有这个可能，不一定是鳞狼，也可能是其他未知生物。”夏启点头。
牛涛没有立刻下结论。
他把装甲车停了下来。
引擎从高转速切入怠速，低频的震动从车底传上来。车外依然是灰黄色的荒原，检测仪上6.4的数字没有变化。
“开个短会。”牛涛从驾驶位转过来，半靠在座椅侧面。“每个人说说想法，三十秒以内，别废话。”
王闯第一个开口。
“进。”
“外面6.4西弗，我们十个人加一辆装甲车，总不能一直在荒地上兜圈子。”
“地下一层2.3，往下还会更低，光从生存角度来说，我们没得选。”
韩烽点头。
“同意，但前提是确认清楚再做决定。”
孙镇补充：“我倾向于先用无人机把地下全扫一遍，确认没有活物聚集区再进。”
叶轻舟：“同意。”
龙战峰开口了，“牛队，我的建议是先把城区周围确认清楚，再探查地下，另外，我认为...”
砰。
声音不大。
从龙战峰手里的战术平板传出来的。
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然后黑了。
信号中断。
龙战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屏住。
“什么情况？”牛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语调没有起伏，但左手已经握上了方向盘旁的武器。
龙战峰低头看着黑掉的屏幕，操作了两下。
没有信号，没有画面。
“无人机失联了。”
“回放。”牛涛说。
龙战峰调出本地缓存的最后五秒画面。
所有人凑过来。
画面倒退。
灰黄色的天空，无人机在大约一百八十米高度巡航。
画面左上角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阴影。
极快。
从画面边缘闪入。
下一帧。
一只爪子占据了镜头的全部。
暗灰色，三趾，趾尖有弯曲的钩爪。
爪子闭合。
画面碎裂，黑屏。
从阴影出现到画面终止，总共不到零点二秒。
张一莽凑过来看了一眼回放画面里定格的那只爪子。
“这爪子...不大啊。”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比了比，“二十厘米？”
龙战峰点头，“从比例推算，这只生物体型不会太大，翼展可能在一米五到两米之间。”
“跟鸵鸟差不多大。”王闯说。
“比鸵鸟灵活。”凌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过来，“一百八十米高度，精准抓取高速移动的无人机，反应速度和空间判断力都不低。”
牛涛没有在这件事上停留太久。
“讨论结束。”
他的声音干脆。
“目标确认，地下空间，天上有飞行猎食者，地表辐射超标，继续暴露在外没有意义。”
“翼龙。”
“到。”
“去夏启那再另一台，保持三点方向监控，重点观察高空，发现飞行物立刻上报。”
“收到。”
装甲车调整方向，朝着肖扬标记的地下坡道入口驶去。
凌枭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补充一个信息。”
所有人看向副驾驶位。
“云雀的无人机进入地下一层时，我一直在观察画面。”
凌枭解释道。
“坡道入口外围无人机低空扫描时，地面浮尘均匀，无足印，无爪痕，无拖拽痕迹。”
“地下坡道内壁灰尘均匀覆盖，无大面积刮蹭，一层地面浮尘完整，无扰动。”
他说完停了一秒。
“至少在最近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没有生物进出过一层。”
夏启大概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就算下面有生物，也不来一层？”
凌枭：“可能。”
他接着说：“但有两个前提需要注意。”
“第一，我们只扫描了一个入口，这座城市规模至少十公里纵深，地下结构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其他位置的情况，我们完全不清楚。”
“第二，我们的到来本身会打破现有的生态平衡，发动机的声音、排气的气味、人体的体温和气味、装甲车碾过地面的震动...这些对于长期处在寂静环境中的生物来说，都是强烈的刺激源。”
他的语气没有波动。
“不排除有嗅觉敏锐的生物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后舱安静了几秒。
张一莽率先打破沉默。
“那怕什么？”
他“啧”了一声。
“来了，那就全杀了嘛。”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满不在乎的嚣张。
“等我们进去以后，周围一公里全扫一遍，有什么东西冒头，给它一发云爆弹。”
他嘴角咧开，“炸不死它我跟它姓。”
后舱安静了一瞬。
王闯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不紧不慢。
“你就知道莽。”
张一莽扭头，“怎么了？”
“里面的车不要了？”
王闯的手指点了点战术平板，画面上还留着地下一层的截图，两百多辆悬浮载具密密麻麻排列着。
“两百台悬浮载具，你一发云爆弹扔进去，全炸了。”
张一莽撇嘴，“那个城那么大，地下不止这一个入口，肯定不止这里有车...”
“你是傻福吧。”
王闯嘲讽道。
“你知道那些车用的什么能源？”
张一莽的嘴张开了一半。
王闯没给他接话的机会。
“底盘全封闭，无接地结构，可能是磁悬浮，也可能是反重力，不管是哪种，驱动这种载具的能源密度绝对不低。”
“万一你一发爆弹过去，引发连锁反应呢？”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万一那些载具的能量核心不稳定呢？万一高温冲击下发生殉爆呢？两百多台同时炸，你算算那是多大当量？”
张一莽的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半天没合上。
“你...”
他憋了三秒。
说不出别的来。
因为王闯说的对。
那些悬浮载具的动力来源完全未知。
磁悬浮？反重力？微型聚变？如果是某种高密度能源驱动，一发温压弹扔进去，后果不可预测。
轻则车毁人亡，重则，连锁殉爆，整个地下空间坍塌。
张一莽把张开的嘴合上了。
他往后靠回车壁，抱起胳膊，闷声不语。
牛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行了。”
张一莽和王闯同时闭嘴。
“讨论到此为止。”牛涛重新转回驾驶位，“侦察过后再定后续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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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章卡审核了，以之前的经验看，早上应该能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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