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现代步坦大练兵!
两分钟后。
校场北侧的残墙轰然倒塌。
一团的一营战士们端着八一杠自动步枪,脚踩胶鞋,以标准的战斗散兵队形快速穿过烟尘,冲入校场。
李团长手里握着驳壳枪,大步跨过断裂的木梁。
青石阶梯下,高桥少佐那具脑袋被大口径狙击弹彻底掀开的尸体还倒在血泊里,污血顺着石缝缓缓渗入泥水之中。
李团长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踩住那柄掉落在泥泞里的佐官指挥刀刀柄,脚尖顺势一挑、右手一抄,稳稳将刀抓在掌心。
李团长按住领口的通讯器开关,大声喊道:
“一营!二营!给老子咬住他们的屁股!”
“散开追!梯次掩护,一个都别放跑了!”
“老程!听到没有!狗日的鬼子全被老子从南门撵出去了,带上你二团的人,在开阔地给老子兜住!”
耳麦里立刻传来二团程团长粗犷而短促的笑骂声:
“老李,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二团早就运动到南门外一百米截击线了,车队已经扎开口子,老子亲自来掏这帮畜生的后路!”
李团长关闭通话器,一把将鬼子少佐的指挥刀插在武装带上,大手一挥:
“冲上去!追!”
“杀——!!”
战士们齐声呐喊,踩着校场上的泥水,沿着日军逃跑的路线全速推进。
......
临山镇南门。
这里的木质防御栅栏已经被溃逃的日军撞得七零八落。
松茂中尉满脸是泥,第一个冲出城门洞,一脚踩进镇外泥泞的农田里。
雨后的田埂湿滑难行,松茂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十米,回头张望。
身后,三百多名先头逃出来的日军士兵大口喘着粗气,接连涌出城门。
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雨水,快步跑到松茂身旁:
“中尉阁下!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足有两里多宽的开阔地!”
这里全是灌了秋雨的深泥烂地,敌人的重型战车根本开不过来,只要一进来必定陷车!只要我们分散成小股向后山撤退,他们的步兵两条腿绝对追不上我们!”
松茂望着前方开阔平坦的原野,以及远处隐约可见的青石山轮廓,眼中重新燃起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只要钻进那片茫茫大山,凭借复杂的山地地形,他们就能摆脱这支可怕的神秘部队!
“传令!全体分散转进——”
松茂刚要挥臂下达分散逃命的命令。
突然!
“轰隆!!”
身后传来巨大的震动。
南门两侧由青砖砌成的厚重土墙被硬生生撞碎。
大块的砖石向四周飞溅。
两辆涂装着数码迷彩的99A主战坦克并排撞破墙体,冲出城门!
宽大的履带卷起半米高的泥浆,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五十多吨重的车体平稳驶上田埂,将沿途的木桩和灌木压成碎渣。
车顶上方,十二点七毫米遥控武器站迅速转动。
黑洞洞的大口径枪口精准指向前方奔跑的日军人群。
然而,机枪并没有喷吐火舌。
两辆坦克只是保持着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并排向前推进,将日军向田野中心驱赶。
松茂呆呆地看着坦克车顶转动的枪塔,又看了一眼两侧包抄上来的烟尘。
他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一道惊恐至极的明悟。
对方不是追不上!
对方根本就是故意不开炮,故意用步兵打乱他们的阵型,把他们从易守难攻的街巷、厚实的粮仓掩体后方,一步步像牲口一样驱赶出来!
赶到这片无遮无拦、连个弹坑都没有的开阔地!
“圈套!这是圈套!快散开!散开逃命啊!!”
松茂发出绝望的嘶喊。
然而,现代战争的包围网,从来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挣扎的余地。
在两辆99A主战坦克两侧后方,十余辆重型猛士高机动装甲突击车冲出烟尘。
战车在南门外的开阔泥地上呈完美的扇形战术横队迅速散开。
轮胎在烂泥中带起泥浪,迅速建立起一道阻击横截面。
“咔哒!咔哒!”
车门齐刷刷打开。
二团数百名早已严阵以待的战士如同下山的猛虎,敏捷地猫着腰来到战车后方。
战士们没有盲目冲锋,而是迅速依托猛士车的车门、引擎盖以及车体侧面,架起了手中的八一杠步枪。
经历过现代化步兵操典集训的老兵班排长们迅速占据射击核心阵位,反手用力拍了拍身边几名呼吸急促的年轻新兵钢盔。
“别着急,把呼吸喘匀了,稳住!!”
一名老排长单膝跪在猛士车轮旁,把步枪架在引擎盖上:
“调到单发!调到单发点射档!”
“一百米靶,两百米靶!枪托抵紧肩膀,三点一线,全给老子瞄准小鬼子的后背心打!”
“平日里在打靶场怎么教你们的,现在就怎么给老子打!”
“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手抖慌里慌张扣着扳机打连发浪费弹药,回去不仅没有肉吃,还得给老子洗全连一个月的臭袜子!”
趴在车体底盘旁掩体后的一名年轻战士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与泥水。
他强行按捺下胸膛中剧烈翻滚的心跳,双手紧紧握住枪身,将枪托顶住肩膀。
机械瞄具的准星套住了前方一百二十米外正在狂奔的一名日军后心。
食指扣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前方那名日军士兵身体向前一倾,后心炸开一团血花,扑倒在泥泞的田埂里。
年轻战士迅速调整枪口,锁定下一个目标。
“砰!砰!砰!”
整齐而有节奏的枪声在南门外的平原上密集响起。
没有狂轰乱炸,没有盲目的扫射。
数百名装备了现代步枪的主力团战士,依托着现代化战车构建的稳定射击阵地,对开阔地上的日军展开了精确的点名射击。
开阔的田野上,逃跑的日军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下。
子弹以极高的精度划破空气。
一名日军军曹试图趴在田埂后方举枪还击,但他手里的三八大盖刚刚探出土坎,三发步枪弹便精准打穿了他的头盔与肩膀。
血肉横飞,泥浆四溅,惨叫声连成一片。
溃逃的队伍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排排、一片片栽倒在泥泞之中。
残存的一千多名日军被打碎了胆气,他们甚至连卧倒隐蔽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因为在这片毫无遮蔽的平原上,趴下不过是让自己变成一块不会移动的固定靶标!
他们扔掉了步枪,手脚并用,发疯一般朝着远处两公里外的青石山丘陵狂奔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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