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和锖兔的师父还算是比较熟的
“哎呀,你是说一百年前那件事啊。”
御灵屈膝坐在矮凳上,手里拢着锖兔脱下来的羽织,轻轻捻动着手里的针线。
“其实当时哥哥和师父一起包下的花魁就是我呢,那时候是我第一次去完成大人布置的任务,哥哥和师父放心不下,总是悄悄潜入游郭,默默关注我。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师父以前还当过花魁?”
御灵得意的扬了扬唇角。
“那当然啦,而且我做花魁的时候,被好多人喜欢呢。”
“所以,黑死牟阁下并没有像教主大人说的那样,经常去游郭的,对吧。”
“肯定啊!你师爷他最爱做的事,就是一个人研究新剑技了,去游郭又不能给他提供新灵感,他为什么要去?
真是的,哥哥怎么又这样撒谎骗你,等下次探监的时候,我可得好好跟他好好说说。”
锖兔有些惭愧的低下头。
唉,自己从小就知道,教主大人的嘴,是骗人的鬼,怎么偏偏这次还上当了呢。
而且还问到了师爷面前,真是好丢人啊。
“原来是这样啊。”
御灵唇角微扬,含笑着点了点头。
“不止呢,你堕姬姐姐就是我在游郭认识的,当时她的年纪还没你大呢,天天就爱去我那蹭好吃的,可有意思了。”
听到御灵提起上弦们的往事,锖兔一下就来了兴趣。
总感觉在师父的口中,那些实力强大,让人望而生畏的上弦之鬼,都好像是家人朋友一样,很亲切。
“那堕姬姐姐为什么会变成鬼啊?”
提起这个,御灵唇边的笑便淡了几分,手里的丝线也不小心团成了一团。
说到底,这件事其实是自己的错。
当时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直接带走小梅和妓夫太郎的,可自己偏偏拖了那么久,这才导致了那件事的发生。
如果当时能早一些,小梅是不是也能像锖兔这样,开心快乐的做一个人类,然后无忧无虑的和妓夫太郎过一辈子?
御灵将手中打结的丝线轻轻剪断,又重新穿了一根,这才缓缓开口。
“你堕姬姐姐当时生了很严重的病,要想活下来,就只能变成鬼。”
原来是这样啊。
锖兔恍然大悟。
其实鬼中有一部分,完全不像是鬼杀队说的那样十恶不赦。
他们中的许多之所以会变成鬼,也是迫不得已。
“那师父呢,师父和教主大人又是怎么变成鬼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就凝滞了,久久得不到师父回应。
锖兔这才注意到,师父似乎僵在了原地,眼底还闪烁着一抹难言的苦涩。
糟了!
恐怕师父变成鬼的契机,也和堕姬姐姐一样,是迫不得已的。
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他忙手忙脚乱的开始道歉。
“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御灵却摇了摇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用道歉啊,为师就是想到以前的事,稍微有点感慨罢了。我之所以会变成鬼,当然是因为哥哥变成了鬼啊,我们两个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嘛。”
说罢,御灵便剪断的线头,将那件黄绿相间的龟甲纹羽织,还给了锖兔。
“好了,袖口的破洞我已经帮你补好了,穿上看看吧。”
“嗯嗯。”
锖兔接过了那件羽织,穿在身上,他还说理了理衣角,随后缓步走向镜子前。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袖口的那个黄绿相间的小补丁吸引了。
这补丁针脚细密,颜色一点也不突兀,远看就像没有一样,穿出去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真的是好厉害啊,没想到师父的绣功竟然进步了这么多!
还以为师父还会给自己缝一只丑丑的小兔子呢。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甲虫。
抚摸着那只小甲虫,锖兔的心底悄然浮现出一抹融融的暖意。
还好当年救下自己的是师父,如果是鬼杀队的培育师的话,自己恐怕没机会被这么多家人珍视了吧。
正巧这时御灵给他拿来了一件白色的外褂,递给了他。
看到他抚摸着那处刺绣,她的眼底便不由得亮了起来,只见她下巴微抬,神色里带着几分小得意,自得的道。
“怎么样,补的还可以吧?这件外褂你拿着,现在的天气忽冷忽热的,你平时出门把这外套穿上,热了再脱下来,免得生病了就不好了。”
“嗯,谢谢师父。”
锖兔一边把那件绣着白色暗纹的外褂套在了身上,一边道。
“您绣的这个小甲虫好形象啊,感觉像真的一样。”
下一刻,御灵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
“什么小甲虫?!”
锖兔指着袖口,笑得灿烂。
“就是师父刚才给我缝的那个呀,这甲虫的针脚很细致,一看就很结实,谢谢师父。”
闻言,御灵又是诧异,又是委屈的。
什么嘛!自己辛辛苦苦绣出来的东西,怎么就被说成小甲虫了呢?
它哪里像甲虫了!
于是御灵拽着那个袖口,指着上面一瓣又一瓣的纹路,耐心的向锖兔解释道。
“这明明是为师特意给你缝的黄绿色小荷花,这荷花的样式还是我妈妈小时候教给我的呢,你看这,这些就是花瓣啊,不明显吗?”
虽然御灵已经很细致的解释了,可锖兔还是无法将这个像甲虫一样的东西,和荷花联系起来。
好吧,他收回师父绣功进步的话。
不过为了不让师父太失望,他只能硬着头皮,违心的夸了一句。
“啊?原来是荷花吗,很,很像啊,师父的绣功好扎实啊。”
听到徒弟的夸奖,御灵立马又得意了起来。
“嘿嘿,那当然啦,我的绣功可是被哥哥和你师爷都夸过的。
行了,收拾收拾睡觉吧,我们明天晚上再去给哥哥送点好吃的,顺带去医院看看你脸上的淤青。这都好多天了,怎么还没消下去啊,真是愁人。”
…………
自从得知锖兔当年并没有去世以后,平时几乎没有私人时间,要么外出斩鬼,要么独自训练的富冈义勇。
这次竟然罕见向队里申请了假期。
在离开总部之前,他还特意向不死川实弥打听了实弥所知道的,有关锖兔的消息。
虽然被实弥狠狠的呛了,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出实弥的不耐烦一样,一直追问。
最终,在他的锲而不舍之下。
他居然连锖兔的养父母,是不死川实弥的一家的恩人的事,都问出来了。
“既然是恩人,那实弥你打了锖兔,这算不算是恩将仇报了?”
“富冈义勇,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当时不是不知道吗,况且我后来也向他道歉了啊。”
义勇摸了摸下巴,认真的道。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和锖兔的养父母,确切的说,是他的师父道歉的,毕竟是那位前辈帮助的你,可你却那样对他的徒弟。”
“说的好像你和他师父很熟一样。”
义勇神色端正,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嗯,虽然没见过面,但我和锖兔的师父,还算是比较熟的,她的确是很热心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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