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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皇子们的竞争,朕只要最强的狼王


皇家校场黄沙漫天。

这里平日里是禁军操演的地方杀气重得连鸟都不敢从上面飞过。

今日校场中央却站着三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

大皇子傅仁身形微胖面容白皙正拿着帕子不停地擦汗眼神游离显然是被这肃杀的氛围吓得不轻。他是萧皇贵妃所生自幼养尊处优性格最是温吞。

二皇子傅厉那是武将世家出身的嫔妃所生生得虎背熊腰眉宇间带着几分阴狠腰间甚至还挂着把装饰用的玉具剑,看起来倒是有点气势。

三皇子傅智年纪最小才刚满十五但他也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此时正眯着那双酷似傅时礼的丹凤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二哥父皇叫咱们来这儿干嘛?”

傅仁哆嗦着问了一句“这大热天的不在上书房考校功课跑到这儿吃沙子?”

“哼考校功课?”

傅厉冷笑一声手按剑柄傲然道,“大哥你那是书读傻了。如今大秦以武立国父皇肯定是想考校咱们的骑射功夫!这方面我可是练过的!”

就在兄弟几人窃窃私语的时候。

“轰隆隆”

一阵低沉的引擎咆哮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辆敞篷的军用吉普车卷着烟尘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一个漂移稳稳地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门打开。

傅时礼跳了下来。

三个皇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全都愣住了。

这就是他们的父皇?

那个传说中威加海内、杀人如麻的始皇帝?

眼前的傅时礼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战术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脸上非但没有一丝老态反而比他们这几个二十出头的儿子看起来还要年轻、还要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明亮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是废物的恐怖压迫感。

“儿臣叩见父皇!”

三人反应过来连忙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

傅时礼随手摘下墨镜扔给旁边的傅忠,目光像X光一样,在三个儿子身上扫了一圈。

那种眼神不是父亲看儿子。

更像是狼王在审视这一窝刚断奶、还没学会捕猎的狼崽子。

“傅仁。”

傅时礼走到大皇子面前看着他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丝绸长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很热?”

“回……回父皇儿臣……儿臣体虚。”傅仁结结巴巴地说道。

“体虚?”

傅时礼嗤笑一声突然抬脚毫无征兆地一脚踹在了傅仁的屁股上。

“噗通!”

傅仁一个狗吃屎栽在沙坑里疼得哇哇大叫。

“体虚就给朕去练!那是懒出来的毛病!”

傅时礼骂了一句又转头看向二皇子傅厉。

傅厉吓得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杆试图展示自己的“英武”。

“哟还带了剑?”

傅时礼伸手一把抽出傅厉腰间的玉具剑。

“锵!”

剑身出鞘虽然镶金嵌玉看着挺唬人但那剑刃钝得连豆腐都切不开。

“这是剑?这他娘的是烧火棍!”

“咔嚓!”

傅时礼双手一用力那柄价值连城的宝剑竟然被他像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硬生生给掰断了!

“当啷!”

断剑落地。

傅厉的脸瞬间煞白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徒手折断精钢剑?这还是人吗?父皇这力气怕是比熊还要大吧?

最后傅时礼的目光落在了三皇子傅智身上。

傅智没有躲闪而是迎着傅时礼的目光虽然眼底也有恐惧但依然强撑着没有露怯。

“有点意思。”

傅时礼点了点头但也仅仅是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旁边的兵器架前。

“哐当!哐当!哐当!”

三把制式的、沉甸甸的百炼钢战刀被他随手扔到了三个皇子的脚边。

紧接着。

三匹没有马鞍、性情暴烈的河曲战马被侍卫牵了过来喷着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

“把你们身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都给朕脱了!”

傅时礼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风。

“朕今天不考你们背书也不看你们绣花。”

“朕只问你们一句话。”

“这大秦的江山这皇位你们想不想要?”

三个皇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这个话茬。这可是送命题啊!

“想就要!不想就滚!”

傅时礼一声暴喝“在朕面前装什么孙子?朕的儿子要是连这点野心都没有那就趁早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儿臣想要!”

傅厉第一个咬着牙喊了出来。

紧接着傅智也点了点头:“儿臣想。”

只有傅仁还在那儿哼哼唧唧显然是被刚才那一脚踹懵了。

“好想要。”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就去抢!”

他指着那三把刀指着那三匹马,又指了指这偌大的天下。

“你们以为朕的皇位是先帝送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朕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是从顾泽手里抢的!是从北莽狼主手里抢的!是从西方教皇手里抢的!”

傅时礼跳下车走到三个儿子中间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

“朕给你们锦衣玉食给你们最好的老师不是为了养一群只会等着接班的废物。”

“朕的江山,不传长不传嫡只传——强!”

“谁的拳头硬,谁的手段狠,谁能压得住这文武百官谁能镇得住这四海八荒这龙椅就是谁的!”

“父皇那我们该怎么做?”三皇子傅智忍不住问道。

“怎么做?”

傅时礼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三张早已写好的调令随手一撒。

那三张纸轻飘飘地落在沙地上。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皇子。”

“朕会让人把你们的名字从宗人府的玉牒上暂时划去。”

“老大你去西州。那边最近新开了一批煤矿和钢铁厂你去当个监工或者下井挖煤也行。别让朕知道你亮明身份否则朕打断你的腿。”

傅仁听得脸都绿了挖煤?

“老二你不是喜欢打仗吗?去南洋。陈海那边正在剿灭残余的海盗你去给他当个冲锋的大头兵。死了算你倒霉活着回来算你命大。”

傅厉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那把刀第一次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烫手。

“老三。”

傅时礼看向最聪明的那个儿子。

“你去皇家科学院。别以为那是享福的地方。朕让沈万卷把你当普通学徒用去烧锅炉,去拧螺丝。要是连个螺母都造不出来你就别回来了。”

安排完这一切,傅时礼拍了拍手像是个甩手掌柜一样轻松。

“三年。”

“朕给你们三年时间。”

“三年后谁能凭自己的本事从最底层爬上来谁能带着一身的功勋站在朕的面前。”

傅时礼眯起眼睛那眼神里既有父亲的期许更有帝王的冷酷。

“谁才有资格叫朕一声父皇。”

“现在。”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校场的大门。

“捡起地上的刀牵上你们的马。”

“给朕——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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